幽幽清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德曼出神之時,抓自己雙腿的石品郎被大力的扔了出去,只聽‘咣’的一生,路旁的木樁隨即折斷。德曼這才想起來,是毗曇,是毗曇回來了。
青龍翼徒一見是毗曇,嚇得趕緊想逃,卻被毗曇一個輪回踢踢到在地,隨即毗曇抽出隨身的佩劍,一臉殺氣的走向躺在地下□□的石品郎,只聽一聲慘叫,石品郎的右手筋被毗曇挑了出來。
毗曇輕輕地擦拭嘴角噴射的血跡,咧著嘴笑道:“哎呀呀,還不夠吶,我應該砍掉你脖子上的那根血管才行呢,是不是呀,石品郎。”說著,他將自己手中的還在滴血的佩劍緩慢地移到石品郎的脖子上。
躺在地上的青龍翼徒,被毗曇此刻的行為嚇得早已酒醒,可是他們卻沒有任何人敢出面阻止毗曇的行為,因為此時的他,就像地獄里剛剛出來的惡魔,殺氣騰騰的□□著每一個獵物,如果他們貿然阻止,死的絕對會是自己。
見毗曇就要大開殺戒,德曼早已忘記剛才的侮辱,掙扎著來到毗曇跟前,緊緊地握著劍柄,不顧手上的鮮血淋淋,有氣無力的喘息到:“毗曇,住手,不要大開殺戒。”
毗曇擦拭嘴角的鮮血,反問道:“他們那么羞辱你,你居然想救他,真是腦子壞掉了。”
“我的腦子沒有壞掉,毗曇,殺了這種人,只會讓你背上屠殺花郎的罪名,而受到神國法律的制裁,為了這種人不值得,”德曼強忍著手掌的傷痛,艱難的開口解釋。
沒想到毗曇只是漫不經心的說道:“你認為我會在乎嗎?”說著,一把抽出德曼掌心的佩劍。
看毗曇下手,德曼急忙跪倒在石品郎面前說:“要想殺了他,你就先殺了我,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毗曇憤恨的踢掉地上的石子,他知道德曼說到做到,德曼見他停止了行動,跪著走到石品郎面前,用左手撕下衣服的衣角,又掏出自己調制的治傷藥粉,灑在石品郎被挑出的右手筋上,暗自慶幸毗曇沒有將他斬斷,否則他的手非廢了不可。
簡單包扎之后,德曼低聲命令躺在地上裝死的青龍翼徒,將石品郎攙扶回去。臨走之前,她緊緊盯著石品郎威脅道:“今天的事情我就當沒有發生過,如果被其他人知曉,我會立即在天明公主與毗曇面前自刎,因為天明公主決定青龍翼徒的命運,而毗曇則決定你的命運。”
德曼絲毫沒有理會石品郎眼中的陰鷙,她知道石品郎出生高貴,其父又曾經是美室璽主的愛寵之一,但是他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因為他輸不起,所以他不得不忍耐,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威脅。
見石品郎逐漸走遠,德曼才小心的用麻布綁好自己受傷的右手,慢慢地來到毗曇郎跟前,背著他的身子說:“毗曇郎,我知道你是為我出口惡氣,可你萬一真宰了他,并將所有的青龍翼徒滅口,那么你今后的人生只能在黑暗中度過,他父親一定會調動所有的力量,抹殺你的存在。”
“如果真這樣做的話,毗曇,作為你的朋友,你的親人,我又該如何在這個世界上自處呢,我只是單純地希望你能好好的活著罷了,”說完,德曼慢慢轉回頭。
毗曇看見她奪眶而出的眼淚,渾身暴烈的殺氣頓時萎靡了下來,他慢慢的來到德曼身前,小心地擦拭她眼角的淚水。
消失一年的毗曇終于回來了,不知他的再次出現又會掀起怎樣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