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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姐有些難以啟齒，想了想，還是先說了上學的事情：“佑佑四周歲了，我想讓他在b市上學，你覺得怎么樣？”

程爺一拍腿：“這個當然好啊?！?

兒子在身邊，隨時能看，這種好事兒誰不想要？

紅姐垂了眸子，片刻后，輕聲說：“我想讓他上正常學校?！?

程爺就覺得這話有些不對勁兒，什么叫正常學校??？

“你這女人，我想問問你了，我兒子有哪一點不正常了？”程爺黑著一張臉，瞪著面前的女人。

紅姐抬眼，靜靜地看著程箏，很輕地說：‘他不肯說話?！?

程爺愣住，重復一次：“不肯說話？這是什么鬼毛??？”

該不會是啞巴吧？

這是程爺不能接受的，他程爺，怎么可能生出不健全的孩子呢？

紅姐的頭扭到一旁：“是自閉癥，不愿意和外界交流。程箏，到現在為止我還沒有聽到他叫我一聲媽媽?！?

程爺就徹底地懵住了，四年都沒有？

“這幾年我帶他在國外一直治病，但是沒有用，醫生說帶回國內或許對他的病有好處?！?

程爺的臉色有些僵：“你的意思是，佑佑不生病你不會回來？”

紅姐不想騙他，點頭：“是的，暫時不會回來?！?

程爺的心口劇烈地起伏著，他現在才知道，什么天倫之樂，什么她心軟想讓他們父子見一見，都是假的，原來是因為佑佑生病她不得不回來。

程爺的眼底，浮起一抹血絲，換成以前他大概拍桌子了，這時他卻是顧忌著兒子才沒有對紅姐吼。

極力地控制自己以后，程爺驀地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他必須靜一靜，消化一下。他還沒有沒有辦法接受，佑佑生病。

那是多可愛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