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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先填飽肚子……”

“想吃什么？”

“小籠包……”

他笑了笑走出了病房，我無力地躺著，摸到自己脖子上的傷口，被咬的那一側貼著紗布。我并沒有覺得疼，甚至四肢還是不太靈活，也許嬌娥的麻痹之毒還沒有徹底消退。我的手腕和膝蓋也依然留著昨天的擦傷，證明一切都不是夢。

護士進來了，給我打了狂犬病疫苗，這一針下去終于感到疼了。

沒過幾分鐘房門就又被打開，一個瘦小的人影飛快地向我奔過來，后面還有兩個窈窕的身影。

“你們來看我了！”我高興地表示歡迎。

小雨抓著我的手，檢查我的受傷程度，然后嘆了口氣，說：“你以為你是金剛葫蘆娃啊，還和盜賊搏斗？”

“這個……下意識地就追了出去……”

莫舒也說道：“以后還是少做這種沖動的事情，人身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嗯，我已經后悔了……”我苦笑著，姜清雅沒有說話，不過她一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的表情，沖著我點了點頭。

小雨一屁股坐在我床邊，說：“來的著急，聽你男朋友說你不住院，所以我們也沒有帶東西來……聽說寧凝也有牽扯？”她立刻就暴露了八卦的嘴臉，我嫌棄地看著她，說：“偶然遇見了，她想幫我受了點輕傷。”

“是這樣么？不過孔蘭生和周圍的人說不要誤會你和他，你本來有男朋友，你們三個人都是認識的，所以他在學校里照顧你一些。”

我心想這也能信，不過還是心懷感激，她們問抓賊細節，我正胡編亂造，這時門開了，郁壘走了進來。他禮貌地看著她們笑了笑，說：“你們就是淑男的室友吧，謝謝你們來看她。”我看到他一只手中拎著飯盒，里面是雪白的小包子，一個一個隔著盒子都能感到熱氣，另一只手中端著一杯熱牛奶，瞬間流下了口水。

小雨說：“謝謝你照顧淑男。”

莫舒對我說：“你還沒吃飯呢吧，我們就不打擾了，學校見。”姜清雅已經目光閃爍地準備向外走，而莫舒也避開和郁壘對視，推著小雨向外走。

小雨抱怨著說：“你好好歇著吧我給你請假！”然后就被莫舒推了出去。

郁壘放下包子，先把牛奶遞給我，說：“她們眼力勁還是有的。”然后坐在床邊，隨手就把手放在了我的膝蓋上，我打了個寒顫，幽幽地盯著他。

“感受不到疼么？”他十分自然地說著，仿佛他對我所有的動作都是理所應當的。

“嗯。”也許因為麻痹，他的觸摸幾乎感受不到，也避免了我再次臉紅。

“果然嬌娥的毒還沒退，過一天就好了。”

我不停回想著剛才姜清雅和莫舒奇怪的樣子，她們好像都在避著郁壘，不禁問道：“你之前和我說，我的室友中有一個不是人類，究竟指的是誰啊？”

“觀察了這么久，你覺得是誰？”

“我以為是姜清雅。”

他摸了一下我的臉，擦掉了我嘴角的牛奶，說：“看來你還差得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