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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小二平時從不輕易罵人,更不會沖客人動手,恐怕這其中有什么緣由吧?”何天態(tài)度雖不強硬,卻也沒有剛才那般好臉色,而是冷下眉眼看著坐在椅子上的人。
許小米一聽緣由,便瞪著氣的通紅的眼睛,一副恨不得將那椅子上的人撥皮抽骨的神色,怒道:“她摸我屁股!”
何天立馬一副審視的目光看著那人,而對方卻輕飄飄的來了句,“你有證據(jù)嗎?還是誰看見了我動手摸你屁股了?自己犯賤求人上,也別隨便誣賴我,我也不是什么都‘吃’的。”
她這話說的極其難聽,許小米氣的身子發(fā)抖,紅著眼眶就要撲過去撕了她。
就連周桌的客人都聽不下去,一個四十來歲的女子猛的將手中的筷子拍在桌子上,震的桌面上的酒杯一晃,撒了些許酒出來,她冷聲沖那人說道:“張老大,對方還是個小孩子,話不要說的這么難聽!你自己是什么樣的人會干出什么樣的事還要我們一一跟你說出來嗎?別太給臉不要臉!就算鬧到衙門里,你覺得縣太爺信誰?”
她這公道話一出,眾人也跟著七嘴八舌的說她。
原來那女人姓張,這附近的混混,在家中排行老大,別人也就喊她張老大。這人整日吃喝-嫖-賭不干正事,從小到大劣跡斑斑,周圍人誰不知道。而說這話的正是和她住一個胡同的人。
何天在張老大問證據(jù)的時候臉色就已經(jīng)徹底冷下來了,等聽到后面一句話更是微微瞇起了桃花眼,遮住里面一閃而逝的殺氣。
她此時正半抱著許小米,一是拉住他免得他沖動,另一個就是正輕輕伸手拍著他的后背安撫他氣到發(fā)顫的身子。
“我不是護(hù)短,我這小二脾氣雖不好,卻不會說謊。再者我這食為天在陸縣也開了有四五年了,我何天在這陸縣人品如何大家也是知道的。我相信他一個男子不會無緣無故的不要臉面的硬是誣賴你輕浮他。”
何天摟著許小米的胳膊緊了緊,桃花眼底冰冷一片,聲音發(fā)沉,“我這里是酒樓,不是花樓,不管你是什么人,這兒可不是你喝花酒調(diào)戲小倌的地方,我這里的小二更不是別人無緣無故能隨意欺負(fù)-凌-辱的!”
“你要是愿意打官司,我何天必定奉陪到底!”
張老大臉色難看,一點也沒有剛才的悠閑淡定,而她還沒開口,就聽見一旁吃飯的人七嘴八舌的說道:“打官司?就她?她要是敢踏進(jìn)衙門的門里,這個年恐怕她都別指望能在家過嘍。”
“一個只會賭-博逛花樓的窮鬼,拿什么跟人何掌柜的打官司,呵呵,我看她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呸!”朝她吐口水的人老早就看她不順眼,可平時也懶得跟這種潑皮無賴計較,此時似乎是不想忍了,沖著張老大輕蔑的冷笑。
剛才摔筷子的那人也說道:“沖人小少年賠個不是以后別來這兒了,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張老大聽著周圍一圈沒有一個人愿意幫她說話的,恨的看著周圍人的眼睛里都滲著毒。讓她道歉?怎么可能!
她雖然憤恨,可目前這種形勢對自己十分不利。張老大站起來指著何天,獰笑道:“好,好你個何天,咱們走著瞧!”
放完這句狠話又朝周圍的人掃了一圈,最后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就走。跟她一起的那個女人看她走了,立馬跑著追上去。
看著兩人狼狽離開消失在門外的夜色中,眾人立馬哄堂大笑,覺得解氣。至于張老大最后威脅的眼神和放的狠話,她們就當(dāng)做沒看見。狗被棍打了,你還不讓它汪汪兩聲嗎。
再說張老大家里有個潑辣野蠻的夫郎,這事要是被他知道了,張老大就別指望再有一分閑錢出去閑逛。別看她在外面耀武揚威,卻是個入贅的,怕夫郎怕的很。
何天松開許小米,朝眾人拱了拱手,說道:“多虧各位主持公道我這小二和何某才免去被那潑皮纏上,”眾人一聽她這么客氣,連忙擺手說應(yīng)該的,何天一笑,難得大方一次,“為了表示感謝,每桌免費贈送一壺酒,一是感謝剛才之事,二是這年關(guān)將至,提前跟大伙拜個早年,望下年各位多多光顧我這食為天。”
眾人一聽這何小氣難得的送酒,立馬鼓掌,甚至有幾個年輕的還吹了口哨。雖說她們剛才站出來說話不是為了酒,但難得能見何天大方,眾人立馬笑著說多謝,以及日后定會常來。
出了這事后,陸縣的人又多知道了一條關(guān)于食為天的規(guī)矩,那就是食為天里的伙計是不能由人欺負(fù)的,因為掌柜的何天不僅小氣,她還護(hù)短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