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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曉凡還是點了點頭。

“她是我們?nèi)易罱^望的時候來的一個希望，她陪伴了我們17年！！是我和我的愛人教她說第一句話，我第一次聽到的爸爸就是從她的嘴里發(fā)出來的！！！我愛人第一次聽到的媽媽，也是從她的嘴里發(fā)出來的！！！”

楊曉凡就這么看著他。

“我，我抓著她的小手，一步一步的教她走路，教會她如何使用勺子，如何使用筷子，如何使用刀叉，是我，都是我！！！是我第一天，抱著她，就在她上幼兒園的時候，一直哭著，鬧著，死活要回家，是我，抱著她，從早上她進學校，我就守在校門口，我一直守在那里，我就是害怕，她在學校會不會受到欺負，會不會不習慣，會不會突然需要爸爸媽媽，你知道嗎，你知道嗎，你知道嗎！！！！”

他臉上的淚沒有停過，聲音也越來越沙啞，越來越多的成長故事從他的嘴里出來，有歡喜，有悲傷，但是，全都是和女兒最真摯的回憶，對于他來說，都是最美好的回憶。

楊曉凡再次打了一個響指。這一次的聲音，比上一次還要大，強行將肖尚文從無邊的回憶中拉了回來。

“肖尚文，先生，我想你應該清楚，你和你的女兒怎么樣，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可以說我冷血，但是，請記住，你不是我遇到的第一個擁有鬼胎娃娃的人，我的這個解決辦法，也是最好的，很多人拒絕了這個提議，真是說我是瘋子，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畜生，但是，他們最后，沒有一個不是被自己的孩子害死的，記住，是全家，整個家族，只要有血緣關系的，全部無一不是慘死，而死的最慘的，就是鬼胎娃娃的父母。”

“你可以不為你和你的愛人著想，你的父母呢？他們辛苦養(yǎng)育你，最后，因為你的孩子，他們慘遭荼毒，這之間的東西，想必，你自己應該好好想清楚。”

“所以，我在你進門的第一瞬間，我問過你，你的女兒，你打算我怎么做。因為，無論如何，我都會送她一程，只是，看是什么辦法。”

肖尚文因為剛剛的響指聲已經(jīng)恢復了冷靜，他相信，他眼前的這個人沒有必要騙他，圖錢財？他也是有眼力見的人，他隨便看了一眼這里的衣服，可以誠實的說，就是這些展出來的，哪一個不是有價無市的，哪一個不是極其珍貴的，自己的家產(chǎn)，可能還不及眼前這個人的皮毛。

吸了一口涼氣，“讓我，讓我放棄我的女兒，我說真的，我做不到。但是，如果這是用刀子橫在我的父母，我的愛人的心臟前，讓我選擇，我也會說，我做不到。”

楊曉凡點了點頭，這個答案，才是最真誠的答案，17年的感情不是說沒有就沒有的，如果就這么放棄，只能說，眼前這個人，對自己很狠，是一個冷血的獨狼。

“請你讓她感受到人間的真正的愛，讓她體驗到人間最大的幸福，讓她知道，人間其實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痛苦。”

肖尚文慢慢的站起身來，緩緩地走向門口。

“請，讓她，走的，開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