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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不用解釋,但是有性別歧視。
靜默持續了數十秒,姜湖說:“我有。但我也明事理,不會強求。我們先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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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后,姜湖坐進那輛中了N槍的車內。
瞿藺的車速很快,風從前擋風玻璃的那幾個洞漏進來,刮在人臉上一陣寒涼。
路上兩人未曾交談,先后經過幾道安檢嚴密的關卡。
半小時后,瞿藺將車停在一家中餐館外。
姜湖先一步下了車。
姜湖抬眸看了下近處這家中餐館的標牌:大中華。
很簡單直接粗暴的名字。
姜湖眉一擰,側了下身,發現晚她一步下車的瞿藺重新將那個被風吹走過的頭巾裹在了頭上。
那抹紅很扎眼。
這裝扮……很脫俗。
她看過去,瞿藺感覺到了她的目光,但沒向她解釋。
進了門,一位身形寬大,身高不過170的中年男人迎了上來。
瞿藺先向對方介紹:“姜湖姜小姐,老傅說的那個來走訪的師妹。”
他又對姜湖說:“唐見善,這里的老板,你可以叫他老唐。”
老唐招呼姜湖,瞿藺對姜湖點點頭,拍了拍老唐的肩將人托付給他,而后拐去餐館后院。
姜湖的目光跟了他一會兒,他身影消失了,她才看向老唐。
老唐見姜湖審視瞿藺的背影,對她解釋:“他去哄小孩。”
小孩?
姜湖隨口追問了句:“他的?”
老唐說:“不是,撿的。炸沒了條腿,無父無母,剛從醫院接回來的。”
姜湖沒再說話。
來的路上那些嚴密的安檢,已經讓她明白感知到這片土地遭遇的創傷。因為遭遇過混亂,所以他們小心謹慎地過以后的日子。
老唐繼續說:“小孩子挑食,和瞿藺打了個賭,他掛紅頭巾一周,她接下來一周就會好好吃飯。”
聞言,姜湖又往適才瞿藺消失時的那個院門看了一眼。
老唐不再說關于瞿藺的事,轉而問姜湖:“姜小姐會做飯嗎?”
不會。
姜湖搖頭。
老唐臉上略帶失望:“我這兒是勒革的最后一家中餐館,我的大廚在幾年前戰事開打的時候就卷鋪蓋回國了,我一直沒再逮著個合適的。”這次又沒戲。
老唐的臉部表情很豐富,那抹憾色和懊惱很生動。
姜湖微挑唇,說:“時候不到,以后會有。”
老唐沖她一笑,搖了搖掛在一旁墻壁上的鐘,鐘聲一出,從樓上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
老唐對姜湖說:“是店里的服務員。本地人,但會中文,一女孩。你今晚得住在這里,她會幫你安排好。我也去后面看看。”
姜湖點頭。
老唐離開,幾秒后,姜湖眼前出現了一個妙齡少女。
少女還差三階下完樓梯,但她沒急著走,而是靠在扶手上看著姜湖。
看了會兒,她眼睛含笑,輕佻地對姜湖吹了聲口哨。
不是打招呼,而像是調情。
一瞬間,姜湖突然想起成行之前,她在視頻網站上看到的一條關于勒革的新聞。
【成年男性大部分奔赴戰場,或傷或亡。免于兵役的那部分男性也有不少趁機逃離這片國土奔赴他國,淪為難民。當地的適婚女子缺少合適的配偶,有部分開始發展同性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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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老唐進了后院。
距姜湖到來前后不過幾分鐘,他剛進后院,突然有雪掉到他臉上。
臉上的涼意是真的,眼中的雪花是真的,但老唐深覺難以置信。
他到勒革二十幾年,從未見過勒革下雪。
此前只是風大,怎么突然就變了天?
伸手接了幾瓣雪,老唐笑呵呵沖一旁蹲下/身哄孩子的瞿藺說:“這姑娘不是妖精吧?臥槽我這么多年沒見過勒革下雪,有生之年從來沒有見過。她一來這兒就下雪了。”
故事里妖精出現可都是會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