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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城主府,方霖的心中可謂是五味雜陳,那一道道悲鳴時常在耳中傳響,一聲聲哀嚎在心中傳訴。
“很失落吧!”鳳魔的聲音在耳中回響。
“不,我正酣暢淋漓呢!還沒玩得盡興呢,呵呵呵……”方霖苦笑道
“不要強顏歡笑了,我能體會這種滅族之痛,淪喪之苦,人生在世,哪有得事事稱意呢?”
“記住,小子!”
“殘缺才能激發一個人心中對于完美的追求與渴求。沒有不殘缺的人生,只是命運需要你去改變自己的顏色,來適應規則。”
“可能我現在所說所講你還不能理解參悟,但歲月會告訴你一切的!”
“他是往這個方向行進的嗎?”
皎皎月光之下,層層密林之中,鋪滿了黑夜的神秘與浩瀚。
一位女子輕衣素裹,纖纖玉指提點著一道油燈,熒光暗火之中,白皙的臉龐上刻出兩道柳眉,丹唇朱齒,層層掩映在疏疏月影之中,俏紅的臉上帶著一絲慌張。
時不時地轉向身后,四處勘察。確定無恙后才繼續行進。她來到荒獸叢林的主要目的是-------找到夏陽霖,贏得他的好感。
萬頃清光,平流皓月,晚蟬凄切,暗火幽篝。
遠山溝壑連綿,不時傳來豺狼野虎凄厲的哀嚎鳴叫聲,寒湘冷潮之上鷓鴣與烏雀相望,平仄不齊的山頭響起了殘猿的震吼聲。
“夏陽公子”
“夏陽公子,城主派我前來接送您回府,剛才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輕柔的聲音隨風飄搖而去,卻無人回應。
微風習習撫弄著少女的臉頰,一縷縷青絲黑發,散著少女的馨香。
公孫紫瑤遠遠望見黑暗的茂密叢林處,點點疏疏的光輝相互掩映纏繞。
突然,
幾道身影從黑暗中猛地疾竄而出,像脫了弦的弓箭,瞄準了靶心一般地朝少女鋪卷襲來。
是狼群。
少女緩緩地緊閉雙眼,下意識地伸出纖纖玉手出來抵擋……
突然,一道殘影掠閃而過,夾雜著毀天滅地的紫色雷電,氣勢磅礴地向狼群沖擊而來。
“紫翎鳳魔!”
領頭的狼王驚呼道。以一種怪異的警示信號傳達給同族將,示意他們不可久留,趕快逃離。
因為在自然群體中,野狼王這樣等的低級妖獸在一縷鳳魔殘魂眼中也是不堪一擊的小角色,不足為慮,二者從基因選擇和血脈變遷上的標準也是天差地別。
夏陽霖漸漸地停下身來,慢慢地用力維持著軀體的平衡,單膝跪臥于地上,周身靈力就要耗盡,再加上與七皇子城主府高臺之戰又過度透支靈海。夏陽霖大口呼吸著空氣,用盡渾身解數來緩解身體的疲勞。
公孫紫瑤被夏陽霖恐怖的模樣嚇了一跳。
“扶我起來!”夏陽霖低聲喊道。
公孫紫瑤深知這是展現自己的好機會,整理好散亂的衣襟,刻意的撥弄梳理柔順的黑發,快步跑上前去。
“夏陽公子,身體可有恙否?”
“你是?”夏陽霖借著微光看清了她的眼睛。
被一個馨香少女在黑夜摟在懷中,總有些不得大體,特別是在一片無人喧鬧的樹林中,總容易使人浮想聯翩。
但夏陽霖此時無心想這些,他只想立即拜托目前的險境,而且在一切還未穩定下來,境遇尚未安定,哪里有閑暇去空談男女戀情呢?
只是因為他心中仍殘存著蘇冉的影子,那道天使的微笑,和純凈的目光。
“鳳魔,濫用魔皇周書令,除了靈海暫時性的枯竭之外,還有什么副作用嗎?”
“意志暫時性的混亂,哈哈哈……”鳳魔朗聲笑道。
秋風廖廖,霜葉籠寒。
夏陽霖感到意志混沌,眼前的意像模糊不清,只聽到耳邊一道溫婉的女聲,仿佛在嬌嬌低語。
公孫紫瑤真正目睹了這個少年真正的強悍和狂暴。
總能在危急關頭仿佛如有神助一般。
這樣非凡潛力的男人,都是各大家族眾星拱月的存在,就是因為他們的卓爾不群才鶴立雞群,跟隨他們才能實現真正的昂揚,成就一番霸業宏圖。
“如果我一生屈居于此,便無所建樹,若是能得到帝侯之師的收留,即使沒落了,也是可以光耀門庭,站在更高的高的山峰上”公孫紫瑤心中計量道。
“但,父親不是已經與夏陽侯約定姻親……”
一道陽光就要撕裂地平線,穿過萬里薄云,擊破萬千霧靄,跨越鳥獸的身軀,登上嵯峨的高山峻嶺。
也照亮了眼前的幾道閃亮的大字------
城主府
遠遠地望見趙伯蒼老的身影,正徘徊觀望著,尋視著什么。
趙伯望見夏陽霖,大喜過望。
正欲問起昨夜遭遇,驚詫地發現夏陽霖身邊多了一位身材惹火的妙齡女子。
“想必這就是城主的二女了吧!哼!”趙伯一陣冷哼,夾雜著靈府境四重的磅礴氣勢噴薄而出,公孫紫瑤立即感到背脊發涼,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遏住了咽喉,難以呼吸,又難以睜開雙眼。
“你不是修煉者?”趙伯驚異道。
“原來還擔心這女子會對少爺圖謀不軌,搶奪少爺無上神力之源。有利可圖,才知,我原來會錯意了,小心駛得萬年船啊!不可大意”
趙伯立即停止靈力加持,化為一陣陣微風將公孫紫瑤緩緩托起。
“姑娘,方才多有得罪,我不曾聽說……但是,請你記住,夏陽家族雖然沒落了,但并沒有走向窮途,希望姑娘有自知之明,莫要做這兩情難堪之事,況且少爺他也經不起……唉!”
公孫紫瑤,只感到頭暈目眩,纖纖玉指把扶在身側的欄桿上,有些氣喘吁吁。
“這是幾粒補氣靈丹,可以幫助你緩解疲勞,順通呼吸”
趙伯不得不如此謹慎,因為他深知以少爺的不夠成熟的心智,早晚要受制于人,經歷困苦,但未來的夏陽族長更不能受制于一個女人啊!
“看中我家少爺的發展潛力,想要攀權富貴,把這樣的心思放一放吧!”
“有我老骨頭在,少爺是不會順遂你意的!”
聞此言,公孫紫瑤的眼角慢慢泛起了淚花,在光斑的點綴下格外地絢麗,引人側目。
趙伯不動聲色,將公孫紫瑤白皙的左手撥扶開來。
“少爺,我們回家了”趙伯與公孫紫瑤四目對視,沉聲喊道。
趙伯側身而立,單手將夏陽霖的手臂搭在肩上。
回頭用狠厲的語氣說了一句
“守本分,對你我雙方都有裨益。”
公孫紫瑤,久久停駐在林蔭道路旁,目光有些黯淡無光。
夏陽霖還在一片混沌的睡夢之中,他并不知道,他與這個沒有修煉天賦,被家族排擠的少女心中計量著什么!
但可以肯定的是,女孩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讓夏陽霖對其萌生好感。
“弱者永遠沒有所謂的發言權。受死吧!用你的亡魂祭奠死去的將士的靈旗吧!”
“聒噪!要打便打,無需多言。”
說著夏陽霖掐動法決,催動靈海,踏空而行,受力于雙拳之上的靈力旋渦帶著撕裂空氣的低悶聲席卷而來。
七皇子躋身而動,殘影回落,夏陽霖雙拳落空后,環顧四方,七皇子仿若無影無跡。
突然,空間之中出現了一道道縫隙,狂風滾滾,熱浪席卷而來,一道光影從天上砸下來,仿佛從巍峨的山崗滾滾而下的巖石,帶著巨大而磅礴的沖擊力量迸射而來。
霎時間,金石做成的宮殿墊臺向地下凹處一塊。化為焦塵,木制的茶具,桌椅凌亂地散落在賓客旁。
簾幕之下,那女子眼中露出一陣陣漣漪。
“夏陽霖被廢了?”
七皇子身旁有人大聲喊道!
七皇子反應過后,冷冷嗤笑,冷眼向城主回望去。
“這就是與我刀劍相向的后果,在你侮辱當朝圣君朝堂之時,你就應當想到你應當承擔的后果。”
“這就是競爭法則,只可惜,唉,你永遠學不會!”
七皇子穩穩回落于地,望著一片狼藉,吁嘆道。
------
“我,我在哪?”夏陽霖仿佛一覺醒來,昏昏沉沉。
“我的意識,執念之中,隨你怎么稱呼!”
“你是?”
“我是一縷鳳魔殘魂,代表著你被禁錮封鎖著的黑暗意志。”
“我不明白?”
“還記得你胸前的兩枚法令印章嗎?”
夏陽霖一知半解地點了點頭,神情有些不自然。
“你母親當年的慘案是不是與此有關?”
“莫提那段往事!我不想重新回憶起那一夜。”方霖捂住雙耳,眼角散出淚痕。
那道灰影交疏匯映,似聚似散地道
“如果我所料不差,那一夜,夏陽宗族府邸,有外族進犯,客時,廝殺四起,血水無忌橫流,人們哀嚎苦嘆。就是那一夜鑄就了你心中的怒火與黑暗。”
“你就不想知道你母親為什么會因此而陷入劫難!慘死在異族屠刀之下?”
“我,我還沒有勇氣去承受這一切!”方霖咆哮道,目光之中閃著些許淚花。
“五年啦!已經五年啊!地冥鬼界的屠殺已經過去五年啦!為了一道符文法令,為了所謂的強者利益,那么挾持重寶之人縱使被戰火淹沒,被時間所遺忘,她的亡靈也無處祭奠。”
“你的使命異常艱巨,你的宏圖還十分遙遠。”那道黑影沉聲道。
“你對你母親的懇切留戀與眷顧的執念化作一份力量的源泉,這是復仇之師,殺戮的利刃。而現在你卻要放棄這片高壓下掙扎的機會,人生是沒有盡頭的,今天,你的執念喚醒了我,賦予我的殘魂予新生,我原本為魔皇下第八旗下戰將,今日爾等垂死掙扎,不屈不扣的意志力量撼動了我,我的本體便與這魔皇周書令的相互融合,成為相靈”
“相靈?”
“萬物皆有相而生,虛實相應,顛倒相爭,就近于靈體與意像,掙脫于本體與物外的分別之中,徘徊在光與影的回返之上,就是相的結界,結界孕育靈泉和宇宙,荒蕪和繁雜,在扭曲中昂然,在平凡中灑脫,產生靈智,開啟靈體的鳥獸,換句話來說就是因為某種因素的特定作用選擇后,基因的異化后產生的變異物種,因為某種信仰而存在著,這才是相靈,相靈與器靈不同,相靈只能存在于啟靈師的周身符印之中,而器靈為人為特意篆刻,缺乏自然的應納性,每一種上古符印的種種法文都能壯大一種相靈的威嚴,襯托著一種高度上的威儀。”
“相靈作用的最大限度的開發,來源于啟靈師的意志力的強弱程度,換句話來說,這就是一種對于自然意志本身的繼承。對于創造者的尊重。”
“你以后會明白的。”
“現在聽我的,睜開雙眼,我會不斷向你的靈海灌輸相靈法力。你的血流速度會加快十倍。”
“十倍!”
方霖緩緩睜開了雙眼,從木屑紛飛,亂沙飛垢中慢慢屹立起來。
他的脊背慢慢被一股逐漸充斥著的力量挺拔扶正,嘴角處淤積的鮮血被吞了下去他,仿佛看到自己的家族幻滅的慘狀,仿佛聽到親友被屠殺的噩耗,仿佛感受到蘇冉靈魂中的掙扎與哀嚎。
還有母親,那一幕幕,母親親手將這個惡魔的勛章,戰戰巍巍地交接到自己手上的壓抑感,以及親手將母親埋藏于黃土之中的悲痛感與傷懷感。
“盡管我的心靈已經麻木不堪,盡管一切都物是人非,千瘡百孔,但有一樣財富還在,它沒有消隕”
“你知道是什么嗎?”
“像你這樣的人,怎么會懂,皇子整日養尊處優,過著輕裘肥馬的快活日子。而我呢!只能反復在失去親人的傷痛之中徘徊掙扎!”
“我覺得我真的是受夠了著任由命運擺布主宰的日子啊!”
夏陽霖筆直地向驚顫地還未回過神來的七皇子緩緩走去,他的周身刮起一陣陣勁風,卷動著寂寥者的苦悶。向云霧涌起的山頭之上奔襲著,帶著暗紅色的月光,和清涼的湖水。
方霖的后脊上漸漸地閃現出暗黑色的羽翎。
他的雙眼變得猩紅無光,他的復仇意志漸漸地被獸性所占有。
他慢慢地蜷窩起身姿,尖銳的獠牙刺破口中的血囊探頭而出。
“這股力量,難道是?”
“魔皇陛下”五十里近郊的草叢山野中,一位身形壯碩的大漢驚喜喊道。
“夏陽霖,現在開始慢慢適應你被魔皇令改造后的身軀。”
“現在,飛躍起來,找準時機,借用高速旋轉的血刺割傷他的喉嚨!”
高臺之上,一道激流閃過,幾道暗影的混轉,旋繞之間。
這個自恃自傲的七皇子,化為一抔黃土。
一灘血漬深深浸透在夏陽霖的心中,這是對死者的悼念,也是對生者的掙扎。
“活著,真不容易”
方霖仰望夜空,不顧他人驚異的目光,離開了這片殿堂。
滿座賓客,無不目瞪口呆,心驚膽顫,沉浸在對夏陽霖深深的恐懼之中,難以自拔。
“這,著實有些麻煩啊!”
城主望著方霖遠去的背影,沉聲道。
“紫瑤,跟上前去看看!切不可惹怒了他”
南陽郡雖然極少與朝廷往來進奉,但此地卻積累了無比深厚的靈石礦脈,人們以開采靈礦,獵殺荒獸為生,商人的數目漸漸增加,發展為一個繁華的商業地帶。
城主府
坐落于繁華的商業區的中央街道,南陽郡城的主人,深受百姓擁戴信服,但是,即使這樣,城池駐地,也非常人可以通行,城主的賓客大宴,也非尋常布衣草民能妄想進入的。
今日,紅日當空,散發著焦灼與渴望的光亮,疏柳迢迢,散落著人影晃晃。
人們提攜著重金賀禮,靈玉礦藏,以及各種稀世奇寶,琉璃彩飾。
金碧輝煌的大殿上,響徹著城主的高聲闊笑。
只見門口那侍者拉長聲音喊道
“高員外,靈柩獸骨。”
“李商賈,靈石金山三萬。”
“張長老,無極煉骨丹兩枚。”
……
“夏陽宗族,夏陽霖”
“我們,我們沒有賀禮,僅有請帖名鑒一封,還望海涵。”趙伯悻悻干笑道。
“哼!”門口小廝冷哼一聲。
“你說,你姓夏陽”那侍者反應過后瞪大了雙眼,嘴角裂出的驚詫,沒有掩飾地洋溢在臉上。
“請…請進”那人戰戰巍巍,說話的氣息有些不穩,像是亂了方寸。
“少爺,我們走”
夏陽霖遲疑地點了點頭。
歌女幽幽款擺,舞姿婀娜,媚態盡顯,看的方霖有些眼花繚亂。
金樽玉盞,燭火明光,映照著金黃色染著的大殿。
城主藏著神秘莫測,他的心中所想,從來沒人能猜出個所以然。
“今日我在此宴請四方勢力,各路豪杰,大張旗鼓地擺酒設宴,為的就是宣布一件大事。”
說著,一位熏衣裊裊,步履款款,身材惹火的身影閃現在幕簾錦帳中。
纖纖玉指掩映著灼灼熒光,裙衣弛弛,包裹著誘人的曼妙。胭脂粉黛,掩遮不住嬌翠欲滴,煙蘿散鋪,道不盡無言的挑逗。
“小女年芳二十,卻早已風韻身具,頗有些書香墨氣,乃是大家閨秀,本城主大限已步步緊逼,怕是殘存于人世沒多久了,怕是朝廷會增派先行選任新的城主,我大限將至,想要為小女尋一處安陽之所,立身之府,卻想到想當年,我身處異譚泥沼之中,是夏陽將軍伸手提攜,我便有了今日風光,我們便義結金蘭,擺位正名,約定父母姻親,我強意提出將當時三歲小女當作陪嫁胭脂,不求為正娶親婦,但求做個妾附,也算是舞耀門庭了。”
“如今朝廷欲芟夷大難,吾皇欲鎮壓分裂諸侯望族,夏陽家族沒落挫衰,宗族人員下落不明,四下逃竄。正是顯我等忠心報以忠義之時啊!”
“夏陽世侄,你以為如何啊?”城主鄭重正色高聲喊道。
“夏陽世侄,是前些風頭的夏陽宗族嗎?”
“說的是啊,竟逃了出來。真是奇跡啊!”
“哼,茍延殘喘而已,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唉!活著都不易啊!”
“夏陽將軍犯了死罪,會不會株連到他的子嗣啊!”
“出現在這實在有些莽撞啊!”
所有長老,商會會長,侍從,歌女,有名望的高手,低聲沉語,目光皆露出驚異和鄙夷。
“我反對!”
還沒等夏陽霖回話,一位輕裘紫袍,長身瘦骨的青年高聲喊道。
霎時間,空間撕裂,地殼震動。
閃現著龍吟的微光。
寒鴉冷梢,凍木愴寒,新酒問暖,亭臺換盞。
“你是何方神圣?”方霖沉聲喊道。
“皇室,七皇子。”
“小小王侯,敢以佞稱大,朝廷體涉夏陽宗族為蒼茫視界申功累累,不予計較,暫不追究,夏陽候犯下的罪過,但是雞豚狗彘,不三不四的逃荒者,有何資格再此造次宴飲?”
“那一天不正是你與你的未婚妻成婚之日嘛!”七皇子朗聲冷嘲道。
聽到未婚妻,夏陽霖的寧靜而毫無波瀾的雙眼有了一絲絲波動,慢慢地地皺緊了雙眉。
“你,今天必須死!”
七皇子不緊不慢地從嘴里吐出了幾聲低吼。
“七皇子不是與公孫城主之女早有情愫嘛!”
“這個夏陽霖真是撞到槍口上了。”
“即使是王侯后代,也難敵皇室血脈啊!”
“這可不一定,你聽過一個傳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