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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了錯了。”藍衫一邊說著,一邊要把他往另一頭拉。
他卻是把目標鎖死了,腳步不停地向著小帳篷走,力氣又大,藍衫根本拉不住他,反而被他拖著前行,直到鉆進了她的帳篷。
藍衫只當他喝多了犯糊涂,只好先讓他坐在床上。她轉身給他倒了杯熱水。
喬風接過熱水,順手放在床前的小桌子上。他將右手的手肘置于桌上,手握成拳,拄在臉側,歪著腦袋打量她。
這 個小蒙古包只有藍衫一個人住,其中空間并不大,帳篷外面以白色和藍色為主色調,到了內部,則主要為紅色。圓形的鋼架上圍了紅色的幕布,穹頂上的放射狀的鋼 架也漆了紅色,像是一柄巨傘。傘頂中心垂下來一盞小小吊燈,紅色的紙燈罩包裹著四十瓦的白熾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像是一枚發光的橙子。
地毯是紅棕色織著花紋,上面放著簡單的家具,一張矮單人床,一個桌子,一個盆架,還有一些生活用品。
床單和被子是成套的,白底,上面印滿了紅色的卡通小馬,煞是可愛。
這樣一個房間,像極了洞房花燭夜。
想到這里,喬風的心口一熱,全身的血液急速流動,他幾乎能聽到血管中澎湃的血液鼓動耳膜的聲音……
他瞇了瞇眼睛,沉黑的眸子流動著熱烈的光芒,定定看著她。
藍衫喝了酒,此刻在燈光的映照下,臉蛋紅紅的,桃花一樣艷麗,一雙水眸顧盼生輝,嫵媚動人,光是這樣遠遠地看著,已經讓人口干舌燥。喬風的思緒飄得有些遠,想到前兩天兩人的旖旎纏綿,一陣血氣上涌。
藍衫眼珠在亂轉,像是有些不安。她虛握著拳掩了一下唇,“咳,那個……你到底有沒有喝醉啊?”
喬風拄著下巴看她,“你說呢,小母狼?”
她又不自在地輕咳一聲,看看他的臉色,雖不像剛才喝酒時那樣陰沉,但總歸也不太好看就是了。他的眉頭不自覺地擰著,想必很不舒服。
藍衫知道他在竭力忍著,她莫名地有點心疼他,“要不你先睡覺吧?估計睡到明天就能好了。”
“我睡不著,”他直勾勾地盯著她,“它也睡不著。”說著,左手指了指自己的腿間。
藍衫:“……”
要不要這樣沒節操啊!藍衫的臉紅成番茄,她撇過臉去,“別鬧了,外面那么多人。”
他壓低聲音說道,“過來。”
不。她站在原地沒動。
喬風深吸一口氣,壓制住自己浮如海浪的情緒。他故意傷心道,“藍衫,我剛才被那個人打了,身上疼。”
“啊,哪里疼?”藍衫聽到此話,十分擔心,忙走過去。她知道朝魯的身手,和他過招,難免會受傷的。
唉,早知道該阻止喬風的,一時勝負也說明不了什么……
喬風的臉垮塌著,看起來十分委屈的樣子。見藍衫走過來,他小聲答道,“后背疼。”
藍衫讓他脫掉上衣,幫他查看后背,后背上沒有明顯傷口,她怕他傷到骨頭,摸了又摸按了又按,喬風趴在床上,臉埋在手臂間,隨著她的動作,他輕輕地吸氣呻吟:“嗯,你可以用力一點……再往下……”
藍衫尷尬地拍了一下他的腰,“你沒事!”
“藍衫,我腿疼。”
藍衫怕他真的受了傷,只好撩高他的褲腳查看,結實的小腿上確實青了一塊。她不敢碰那塊瘀傷,問道,“還有哪里疼?”
喬風忙道,“大腿也疼。”
藍衫只好脫掉他的褲子。喬風特別特別配合。
大腿上沒有傷,全身上下唯一的傷處是小腿上那塊瘀傷。藍衫琢磨著,一會兒跟爺爺討點藥酒給他擦一擦,這時,喬風又低聲哼哼,“藍衫,我屁股也疼。”說著趴在床上,擺開姿勢等著她來扒掉他身上最后一件衣物。
藍衫哭笑不得,朝魯是個摔跤手,怎么可能打他屁股,也太沒節操了點。她也是氣傻了,此刻用力拍一下他的屁股,“還疼嗎?”
喬風回頭看她,緊擰的眉有些舒展,眼角飛著春意,“繼續……”
藍衫的臉騰地燒起來,啊啊啊她到底在做什么!她害羞地站直身體,轉身想走。
喬風卻快速起身,一把抓住她,用力一拽,使她倒下來。他把她按在床上,危險地湊近,低頭看著她,黑眸中像是聚攏著風暴,“扒了我的衣服,打了我的屁股,現在想走?”
撒嬌的是你,邪魅狂狷的也是你!精分!變態!
藍衫一邊腹誹著,一邊答道,“你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好,我講道理。現在讓我扒回來,打回來,我們就扯平。”
嚶嚶嚶不帶這樣的啊……
藍衫奮力掙扎,又不敢把動靜鬧太大,怕外面的人知道。喬風連摔跤手都不怕,又怎么會把她的細胳膊細腿放在眼里,因此她掙扎來掙扎去,放他眼里只能算情趣。兩人滾在小小的單人床上鬧了一會兒,喬風終于如愿扒了她的衣服,打了她的屁股。
掙扎的過程中,他手上像是帶了火,在她全身上下撫摸,撩起一陣陣火熱。唇舌也沒閑著,不斷親吻她身體各處,像是吸人精氣的妖怪,一時弄得她全身無力,軟在床上,成了一灘春水。
藍衫有些疑惑,“你……嗯,你到底是不是處男啊……”才第二次,這技術甩她幾條街好嘛!
喬風從她胸前抬頭,他舔了一下嘴唇,答道,“你要相信科學。”
這特么關科學什么事啊……
看著她一臉又渴望又蛋疼的表情,喬風解釋道,“只要掌握了科學的方法,再配合一定的硬件條件,我就能讓你高潮迭起,”說著,他拉著她的手按了按,獰笑,“是不是很硬?”
藍衫翻了個白眼。
喬 風終于剝掉兩人身上最后的遮掩。赤條條兩具身體像是兩尾魚兒在小小的單人床上糾纏嬉戲。喬風壓抑許久的情緒終于找到了宣泄口,一發不可收拾,攻擊如狂風暴 雨般又狠又厲。藍衫就是這風雨中飄搖的一棵小樹苗,身不由己。快樂的感覺遍布全身,幾乎要將她淹沒。她一開始還能咬牙忍著不叫出來,到后來忍不住了,只好 一口咬在他的肩上,死命悶住聲音。
換來的是他更加激烈的反應。
兩人一直荒唐到深夜。外頭人什么時候散的他們也不知道。到后來他們出了很多汗,更像魚了。藍衫渾身癱軟,后半程實在累死,求了他半天也不管用,氣得她只好狠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