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在藍衫憂愁的時候,小油菜終于弄來了一些神秘的藥丸,據說是行不軌之事的利器。藍衫捏著那粉嘟嘟的小藥丸,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然后她把藥丸扔進嘴里。
小油菜嚇了一跳,“喂喂喂,這東西不能亂吃的!趕緊吐出來!”
“沒事兒,我就嘗嘗。”藍衫嘴里含著東西,話說得含混。她把那藥丸含化了之后,就吐出來,用紙巾接著,團了團扔進垃圾桶。
然后她又漱了口,看到小油菜震驚得口鼻歪斜,她擺擺手,“沒事兒,這就是普通的迷藥。”
“你……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小油菜膜拜地看著她,“但你也不能亂吃呀!”
“放心,我跟你說,我對這些迷藥成分有抗性,從小就有。別人吃了這東西會頭暈昏迷,我吃了頂多是頭疼。”
“啊?”小油菜覺得很不可思議,“姐們兒你不會是吃迷藥長大的吧?”
“不 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你知道嗎,我小時候長得特可愛,然后有一次我媽一錯眼沒看好我,我自己亂跑遇到一個人販子。人販子就給我吃迷藥,那個迷藥里摻了 糖,我就以為是糖球,人販子給我呢我就吃,吃了還跟他要。他給一顆我吃一顆,給一顆我吃一顆,后來我把他的藥吃光了,他就說讓我跟他走,他還有好多。我當 時腦袋疼,疼得哇哇大哭,把人招來了,他就跑了。”
小油菜聽得下巴幾乎掉下來,“那后來呢?”
“后來我媽帶我去醫院,醫生查出來我身體里好多致人昏迷的成分,把我媽給嚇得呀。但我當時就是沒暈過去,醫生覺得這是個奇跡。他還找了專家給我會診,又提取了我的血液樣本各種研究,最后也沒研究出什么來,專家們認為可能是我的身體里存在特殊的抵抗物質。”
小油菜一臉夢幻,“好神奇呀……等等,你不會逗我玩兒呢吧?”
“我逗你干嘛呀?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我還聽醫生說過病毒絕緣體質的人呢,那人跟好幾個艾滋病人那啥過,后來一查,屁事兒沒有。據說是因為身體里缺某種病毒需要的蛋白質。”
倆人八卦了一會兒這個神奇的世界,藍衫接到了來自宋子誠的電話。
宋子誠要約她去郊區騎馬,藍衫想也不想就答應了,完了之后趕緊給喬風打電話,“喬風啊,這周四我要和我們老板去馬場玩兒,不能陪你買菜做飯了。”
“騎馬嗎?”喬風一咬牙,厚著臉皮說,“我也想騎馬了,你可以帶我去嗎?”
他問得這樣直接,反而讓藍衫有點吃不準,她定定心神,“我倒是想帶你去,不過我們老板可能不愿意帶你吧……”
“哦,那算了,我找我哥吧,他有馬養在馬場。”
藍衫沒想到他這樣干脆利落,似乎完全把重點放在“騎馬”而非“她和宋子誠”之上。她悻悻地掛斷電話。
這一頭喬風掛了電話之后,立刻上網一通噼里啪啦地搜查,接著掏手機給他哥吳文打電話。
“喂,喬風?”
“哥,你能在xxx馬術俱樂部買一匹馬嗎?”
“不是,喬風你腦子長包了嗎?現在不好好追求幸福你怎么又跑去玩兒馬了?還有你不是討厭騎馬嗎?”
喬風三言兩語把事情解釋了。
吳文聽此,興奮大叫,“我也要去!”
喬風有些奇怪,“你去做什么?”
“幫忙。助陣,熱場,冷場,出主意,搞破壞,我樣樣在行,”吳文有些得意,“就你這沒出息的德性,等你追到藍衫,得幾輩子啊?還得我這親哥哥幫忙吶!”
喬風想想也對,于是答應了。
吳文又道,“把肖采薇那個蛇精病也拎上,她是藍衫的好朋友,也許用得著。實在不行我把她一棒子敲暈,不怕不能把藍衫吸引過來。”
“……好。”
☆、第62章 曖昧
藍衫知道喬風也和吳文一塊去騎馬,但她不知道小油菜竟然也要去。藍衫有些奇怪,“你不是不喜歡騎馬嗎,嫌屁股疼。”
小油菜恨恨道,“吳文就是為了讓我屁股疼,才帶我去騎馬的。”
藍衫沉默了一會兒,答,“你這話說得相當之猥瑣啊……”
“別提了。”小油菜說著,悲憤地吐槽了她的老板。其中無非就是各種奴役和壓迫這類辦公室經常遇到的問題。
藍衫很同情小油菜。她覺得估計是吳文對上次的事件耿耿于懷,余怒未消,所以想方設法折騰小油菜。
吐槽完畢,小油菜非常有骨氣地來了一句,“老子早晚辭職!”
“你舍得嗎?”
“當然舍不得!”
藍衫只好閉嘴。
***
玩兒馬是一種比較燒錢的活動。藍衫也愛騎馬,不過她的興趣是在她的牧民爺爺家培養起來的,到了大城市,她完全沒有那個經濟實力去發展這項興趣愛好。別人花幾百萬買匹馬,她頂多花幾千塊買套騎術裝備。
現在市面上比較貴的馬差不多都是賽事馬,一匹好馬比一輛好車只貴不便宜。不過藍衫對這些賽事馬的品種不是很了解,她從小到大騎過的馬都是本土產的蒙古馬,極少有機會一親那些豪門血統的芳澤。
宋子誠帶她去參觀馬術俱樂部里的馬,藍衫一時看花了眼。這里的馬一看就伙食好,一個個身形矯健,皮毛光滑,鬃毛油亮,精氣神十足,特別特別漂亮。
其中最漂亮的是宋子誠那匹阿拉伯馬。它通體雪白,尾巴比一般的馬要高聳一些,大大的眼睛明亮潤和,像是一個溫柔的公主。看到宋子誠,它很高興,宋子誠讓藍衫摸它的頭,它也不拒絕,很溫順。
“想騎嗎?”宋子誠問道。
藍衫有點糾結。她當然想騎馬,但這一匹是宋子誠的,她如果騎的話估計就得和他同乘一騎了。藍衫喜歡一個人騎馬。
于是她笑道,“老板,隨便再幫我挑一匹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