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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如音從未見過他板著臉的樣子,嚇的她乖乖的說:“扎哪?”其實是害怕看到他生氣吧。
“先刮痧,趴下把衣服撩起來,”看她乖乖聽話,江紹輝神色也緩和了。一邊刮痧邊說:“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仙女呢?風(fēng)寒再加上虛勞發(fā)熱。如果不能把燒退下來的話,嚴重的是會要人命的。你最近在忙什么?把自己折騰成這樣。蔡伯宋喜他們那么多人,就不知道幫著你點。讓你一個小姑娘這么忙里忙外的。”
聽到他話里濃濃的關(guān)心。李如音乖乖的沒吭聲,心里覺得很溫暖。她上高中開始就自己一個人在外地念書。怕爸爸媽媽擔(dān)心,生病了從來不說都是自己扛著。她性格又內(nèi)向朋友少。印象里從沒有人這么用擔(dān)憂的語氣數(shù)落她。所以她現(xiàn)在很高興,越想越高興。后來干脆笑出了聲。“呵呵呵呵。”
江紹輝聽見她笑,輕輕的敲了下她的后腦勺“你個沒心沒肺的丫頭。我在這為你擔(dān)心,你倒好,居然笑起來了。”
“大哥你別老是敲我的頭啊!敲傻了你養(yǎng)我啊?”李如音一邊抗議邊想把頭轉(zhuǎn)過來。
“別亂動,我要下針了。”又敲了一下。
等了一會針都扎好后才說:“小看我,憑你大哥我的本事,難道還養(yǎng)不了你個小丫頭。”
“那說好了,你可不許賴賬。”
“我一大男人,還會賴你個小丫頭的帳,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好,那你記得啊,不許耍賴。”
李如音說著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等她醒來時已是半夜。外面黑漆漆的沒有月亮。桌子上點著一盞油燈,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青杏在她的床邊守著。看她醒了高興的說:“小姐醒了,餓不餓?我去廚房把飯端來。”
李如音一天沒吃東西這會的確是餓了。就笑笑說:“好,弄點簡單的就行。”
青杏看她不燒了,也有胃口吃東西。高興的去給她拿吃的了。
李如音在家里安安靜靜的養(yǎng)病。每天江紹輝都來給她針灸。然后陪她聊會天。她大部分時間都用來睡覺了。畢竟她的身體只是一個十多歲的小女孩,前段時間那樣緊張忙碌身體是吃不消的。
這幾天蔡伯向他回報說,那個新來的知縣要庫房的鑰匙還有歷來的賬本。李如音讓把庫房鑰匙給他。庫房里的東西都是有數(shù)的,還不太顯眼。可賬本上這幾個月的開消就太引人注目了。真賬本不能給,李如音就讓人做了個假的給他。
跟著她的人從當(dāng)初的三萬人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十多萬了。很多住在城外,現(xiàn)在還陸陸續(xù)續(xù)的有流民趕來加入。
李如音把庫房交給了他。誰知道這家伙狗蛋包天。看見庫房里的糧食居然說李如音不知報效國家為君分憂,邊境士兵吃不飽飯,她有如此多的糧食居然不給邊疆戰(zhàn)士送去。
庫房里堆放的是這個月要發(fā)放的口糧。現(xiàn)在讓這個姓司的給扣了。李如音只好從空間里又調(diào)出一批糧食,讓蔡伯他們夜里偷偷的給大家發(fā)放。大家現(xiàn)在把姓司的給恨得牙都癢癢。要不是李如音攔著,他早讓大伙的唾沫給淹死了。
李如音暫時是不想和朝廷鬧翻的。她還沒有準(zhǔn)備好,如果現(xiàn)在就和朝廷鬧翻,那憑她那些剛訓(xùn)練了幾個月壓根沒見過血的兵,她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可有人要作死,那是攔都攔不住。她在家里休息了五天,第六天正想帶宋喜回營地看看,李山跑來告訴她出事了。那個新來的縣令被李山手下的人給殺了。
事情是這樣的。那個姓司的縣令帶著七八個下屬,跑到營地外非要進去查看。被人攔住后說:“即是普通的煙花爆竹為何不讓本官查看,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當(dāng)時在外看守的是李山的人,兩個年紀不大的小伙子。他們得到的命令是不許放任何人進去。所以不管姓司的說什么,他們就是不為所動堅持不讓他們進門。
姓司的一個下屬急了就說:“大人何必和兩個看門的狗廢話,咱就直接闖,量他們也不敢怎么樣。”
這人說著就帶頭往里走,其他人也都緊跟其后。這下麻煩了。兩個值班的原想他們走了就算。沒想到這幫人居然硬闖。兩人就跟他們動了手。
這司縣令帶的人中有幾個居然會兩下子,兩人差點吃虧,可這倆人在司縣令一行人到達時,就已經(jīng)用煙花報了警。這時里面又出來六個,雙方很快打成了一團。
李如音的這些人,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訓(xùn)練早已是脫胎換骨。他們學(xué)的都是殺人技巧沒有花架子。況且還比對方人多。所以很快就把他們給收拾了。
司縣令帶的人全部被殺。司縣令不會武功沒參與打斗,這時看自己的人全死了,雙目圓睜,臉上的肌肉都扭曲了。大聲的說道:“你們這是謀反,謀反。本官馬上就寫奏章參李如音,你們就等著被誅九族吧,”說著就要往回走。
這時這幫剛殺了人的小子們,心道壞了。不知是誰說了一句,“讓他回去要給小姐惹禍,不如殺了算了”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司縣令被這幫小子給殺了。
李如音聽到回報想了一下馬上對宋喜說:”你現(xiàn)在馬上帶人把司縣令那剩余的人全部控制起來。包括那個封丘縣丞。”“是”宋喜行了個軍禮領(lǐng)命而去。
轉(zhuǎn)身又對李山說:“通知李慕晨那里所有的營團長來這里開會。把和尚也叫來。”“是”李山也走了。和尚現(xiàn)在負責(zé)訓(xùn)練新兵,原來的全交給了李慕晨和張強。
想了一下又對蔡伯說:“你通知劉癩子,讓他密切注意周邊的動靜,尤其是百姓們的反應(yīng)。”蔡伯聽完也領(lǐng)命而去。
事情都安排好后,李如音獨自在屋子里來回的度步,這是她想事情時的習(xí)慣。
從京城帶走流民開始,到封丘縣丞的到來,再到如今的司縣令。表面上是司縣令貪圖自己的財產(chǎn),可根據(jù)司縣令的一番舉動,倒像是要查什么事情。難道是被人盯上了?如果真是被人盯上了,那又會是誰呢?要不要到京城里打探一下?又該派誰去呢?也不知宋喜有沒有把人扣下。如果走漏了風(fēng)聲,朝廷又會怎么反應(yīng)?
李如音越想越煩。她性格其實極懶,能不動腦子都盡量不動。現(xiàn)在是想偷懶都不行了。
就在她煩躁不安的時候宋喜回來了,“回小姐,其他人都控制住了,只是有一人在我們?nèi)r就已經(jīng)離開了不知去向。我已經(jīng)派人去找了。”
李如音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宋喜看她在想事情就默默的站到墻角。
跑了一個,看來是早有預(yù)謀。那自己之前想的就是對的了。既然已經(jīng)被盯上了,那對方就不會只派這一波人來。還會有誰呢?他是在自己身邊還是潛伏在人群里。不管他,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時候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