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明鏡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文安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用手彈開手上那只正在努力向上爬的小蜘蛛。抬頭打量一這長滿荒草的小寺廟,怎么才能逃出去,還得是全須全尾完好無缺的逃出去。
那中年男人已經離開,破廟內,只留下一個黑衣青年看守。只有一個人,按理說,這是逃跑的好時機,但周文安直覺那人不是什么好對付之人。
看著旁邊那青年恐嚇般一點點擦著自己的刀,周文安忍不住撇撇嘴,再擦也就那樣了,還不如直接找塊磨刀石磨一下可能會鋒利一些。
想了想,周文安慢慢磨蹭到王程景身邊,開口說道:“大人手腳可真不利索,這么多天了都沒收拾干凈,竟還是被鉆了空子,尋了仇。”
因想緩解一下氣氛,語氣里就不由自主的帶上了幾分調侃。
“狡兔尚還有三窟,更何況梁頌還是只地地道道的九命貓。他在豐州城兢兢業業的經營了那么多年,跑掉不是很正常那個的事么?”王大人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所以王大人是早料到會有這一天,早已有了應對之策?”周文安充滿期待問道。
“沒有!”王大人躊躇了一會還是勇敢真誠的像周文安說道。
“大人即有預料到,為何不早作防備?”周文安不禁咬牙加重了語氣。
“我也是剛剛想到,一般人在被人追捕的情況下不是應該到處逃竄,找個偏遠地區,隱姓埋名,茍且度日么?他怎么非要想不開,要綁架老夫呢。”欽差大人也實在有些不解。
“呵呵!明顯那人不是一般人。”那梁頌顯然是個永久性中二病的晚期患者!
一旁的黑衣青年聽不下去了,警告似的往他們這瞥了一眼,示意他們最好不要搞什么小動作,周文安沖他特友好的笑笑。
“這位大哥可否給些水喝,小弟這會兒有些渴了。”笑完周文安開始問道。
“話太多,渴了就該少說話。”
周文安以為他不會回答自己,沒想到那黑衣青年還是開了口。這個殺手不太冷,周文安腦子里非常突兀地冒出這么一句話。
“大哥可真是不講道理,小弟莫名被牽扯進來,本就是受了無妄之災,怎的現在連口水都不給人喝。”周文安一向愛賣乖,這次也不例外,反正殼子還是鮮嫩的,不用白不用。
可能是想到了什么人,那黑衣青年臉色莫名緩和了一下,也不再說話,將隨身的水袋扔了過去。
周文安打開咕咚灌了幾口,真的像渴極缺水的人一般迫不及待。只在重新插好木塞前,尾指輕輕顫動,悄無聲息的散下一些粉末來。
將水袋遞回去,周文安狀似不經意問道:“怎么就大哥一個人看守,不怕我們跑了。”
“對付你們,我一人,足矣,”青年斬釘截鐵的說道。
周文安頓時樂了,這位仁兄可真自信!
不過看守居然只有這一人,周文安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那加了料的水袋,暗自祈禱這男人趕緊喝水。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男人就像石化了一樣紋絲不動,來回機械式的抹著那把看著不怎么鋒利的刀。
直到周文安在忐忑和期待中,聽見了破廟外傳來規律的腳步聲,那男人才動了動,然后周文安就看到了,那張圓滑紅潤笑瞇瞇的臉。
變態回來了,要玩!
周文安的緊張和一瞬間的臉色難看通通被梁頌無視了,他徑直走到王程景面前,居高臨下道:“看見你的人有多無用了么,三個時辰了,還在外面轉圈子,真是一群飯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