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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無他,只因顏大公子一路上都在拐彎抹角的向周文安打聽小丫頭的情況,周文安心里的警鐘頓時敲響,整個人進(jìn)入到高度警戒的狀態(tài)。
“聽說與家弟在一起的公子是周公子表親?”顏大公子狀似無意的隨口提起。
“雖說是表親,但我二人從小一起長大,倒是親兄弟也比不上的。”周文安不知他什么意思,但也不介意表示一下自己和小丫頭的親密。
“那小公子歲年紀(jì)不大,倒是斯文俊秀,不知是什么樣的環(huán)境才能養(yǎng)出這樣靈秀的人物。”
“呵呵,一樣水土,百樣人,與環(huán)境無關(guān),表弟自是極好的。”周文安天生就不是話嘮,只當(dāng)看不見顏大公子的表露出來的好奇心。
“那這小公子也是泰安縣人士?”顏大公子的目的很明顯了,就是要打探小丫頭的情況。
“哪里人士不都是我大康朝的子民,顏公子關(guān)心這個干什么!”周文安心中警鐘長鳴,面上故意漏出幾分不耐煩來。
“只是好奇什么人能的我那頑劣不堪的弟弟如此看重,竟能讓他放下棍棒,拿起書本,想必那小公子的書應(yīng)該讀的極好。”顏大公子愈戰(zhàn)愈勇,繼續(xù)打探說道。
“這些不過蘿卜青菜,各有所愛罷了。”周文安,不軟不硬的回了一句。
接下來幾天任憑顏大公子如何明里打聽暗里詢問,周文安只咬緊幾句似是而非的話,倒是也沒讓那顏大公子詢問出多余的消息來。
羅佑是個話少的,他那更是沒什么希望,至于最好套話的嚴(yán)楓,自己就是個什么都不知道的,所以任憑顏大公子千般手段,幾天下來竟沒打探出小丫頭的一絲有用的消息來。
只能每天看著自己親愛的妹妹,每天眼巴巴的在那,好不容易才知道了姓名的徐小公子身后,各種獻(xiàn)殷勤。
顏大公子表示很替自己傻妹妹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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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周文安等人,走后五六天后,汾陽縣卻是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頭,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那一行人已經(jīng)走了多日!”一身形中等臉上有刀疤的男子說道。
“可打聽清楚,往哪個方向走了?”一黑衣男子碾碎手里的樹葉,淡淡說道。
“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是往豐州城方向。”刀疤男回道。
“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黑衣男子輕輕地揉著手中樹葉碎屑,將它揉捏成一個綠色的泥球。
刀疤男人幾次張了張口,復(fù)又閉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看著眼前人衣服扭扭捏捏,想說什么又不敢開口的樣子,黑衣人顯然不耐煩的說道:“有話就說!”
“頭,這些人應(yīng)該都沒看見過那東西,有必要斬盡殺絕么?”
黑衣人輕吐一口氣,手指翻轉(zhuǎn)間將手中樹葉渣屑彈射出去,在對面的墻上形成一個凹痕,然后淡淡說道:“大人這次交代過了,寧可錯殺一萬,不可放過一個!再說,對我們這些人來說,殺一個和殺一群又有什么區(qū)別!當(dāng)初不動手,是怕平白惹人注意罷了。”
嫌棄的看了看被樹葉枝葉染綠的手指,黑衣人不欲多留,快速問道:“前面那些人都處理好了?”
“都已將處理好了!”說完首個自還在自己脖子上那個比劃了一下。
“尾巴都清理干凈了,這幾個月那邊的人盯得緊,不能叫他們看出什么不對來。”
“兄弟們手腳干凈利落,不會讓人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的。”
黑衣男子擺手,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便獨自進(jìn)了屋內(nèi),開始清洗自己的手指。
看著被洗干凈的手指,男人終于滿意的笑了笑。輕輕低語道:“汾陽縣離豐州可是有段距離,而且一路上少有人煙,省了不少麻煩,可真是貼心的孩子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