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明鏡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自從前兩天試著喝了一下,周文安發現自己的酒量有些出奇的大,只是很容易上臉,幾乎喝了兩口就會滿臉通紅,看起來像是酒量不佳的樣子,這極具欺騙性的外表倒是讓周文安很滿意,每次匆匆喝了幾杯便借醉酒的名義推脫過去。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大半月,才消停下來,這個時候已經離周小弟的滿月只剩下四五天。得了空的周母又開始念叨起周文安來,就是連周有志也經常被周母喊過來旁聽,商量著一些成親要用的瑣事。
索性周母還沒出了月子,不能著手開始張羅,周文安還可以往后拖上幾天。不是他不情愿,只是他們家接二連三的喜事下來,實在是太過折騰,流水宴什么的也耗費了不少錢財,周小弟的滿月酒還要辦,到時后也少不了一些張羅。
若只是錢財消耗太快,周文安也覺得沒什么,就是怕他們家辦的太過招搖,犯了什么忌諱遭什么人記恨。
十月初一就是周小弟的滿月宴,按照慣例,由村里的老秀才起名字,周小弟正式起名為周文清,因其九月初一出生,小名就叫初一。
滿月宴辦的格外熱鬧,除了平時的親鄰相互祝賀外,還加上了周文安最近出門交際的一些人家,再加上十全書院院長也讓人送來了一份賀禮,這望風而動的人就多了。
最叫周文安意想不到地的是,損友嚴楓的到來。
嚴楓來時周文安正忙著幫周父接待賓客,扯著笑臉和人寒暄到臉都有點僵硬了,抬頭看見自己的同窗好友時,周文安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緊接著就被那好友往懷里扔了幾包點心,氣勢之十分之張揚跋扈就像是哪家頑固子弟在打賞小廝一般。周文安看了看周圍的賓客,笑容不變,禮數周到的將人迎了進去。
走到內堂時周文安才慢慢開口道:“我觀嚴兄面色暗黃,額有虛汗,當是陽短腎虛之故,平日應多食用些補腎固陽之物,若是日后并無好轉要及時就醫,切不可諱疾忌醫。”
周文安不疾不徐的說完一席話便飄飄然走了,只留下還未反應過來怎么回事的嚴楓對著滿室的同情惋惜目光。
宴畢后,嚴楓也隨眾人一起離去,留下一頭霧水的周文安。
嚴楓此次童子試也是參加了的,而且是取得頭名的好成績,所以就是他不向周文安那樣有書院夫子的舉薦,也有大把的人情往來要應酬,怎會閑的上自己家吃酒來。
周文安原本是以為嚴楓是有事要與自己商議,可那人就像真的來吃酒一樣一刻也沒多留。
想不通的周文安索性不想,嚴楓雖然比較缺德,但也不會害他。
直到晚上阿貴遞給自己一封信時,周文安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涮了!
不過很快周文安就沒工夫追究嚴楓的缺德行徑了,他被信上的內容給吸引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