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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著頭，眼神閃爍，不做任何只字片語的解釋。他慕容軒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軟弱了！

“楊大小姐，我們知道你是個東西，你不用再強調了～”鳳瑯慢悠悠的走到阮綠梧身旁站定，他可不會管慕容軒是不是在場，現在他只知道他看這個楊書婉很不順眼。

“你又是個什么東西，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書婉，好了，我們回去吧。”慕容軒終于出聲打斷了楊書婉的話。楊書婉又是一個任性的，若是得罪了鳳瑯，那就得不償失了。

“是啊，你不是個東西。”鳳瑯一字一句的回道。

“你們這兩個賤民，我家小姐是丞相府的娣親小姐，也是你們能說的嗎？”一旁的丫鬟看不過，直接幫著她的主子說話。

就這么一個丫鬟，在鳳瑯的眼里什么都不是，只是老虎不發威，都以為是病貓呢！

以現在的情形來看，就算以后阮綠梧真的嫁給了慕容軒，有楊書婉在，一樣沒有什么好日子過。

右手食指一彈，那個上一秒還囂張的丫鬟，瞬間就倒在了地上，捂著腿哎呦哎呦直叫喚。那可真是，一點美感都沒有了。

“在我面前，還輪不到你來撒野。”

楊書婉見狀直接推開慕容軒，異常憤怒的對著兩人吼道：“你們兩人這是不把丞相放在眼里了！”

“喲，我好害怕呀，丞相這是比皇上還厲害了啊～”

“你胡說！大言不慚，竟敢談論朝政，離間君臣，等著蹲大牢吧！”楊書婉自然聽出了鳳瑯的話外之意，不過她不是五谷不分的嬌小姐，自然知道怎么還擊。

可鳳瑯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人，別說他沒有，就算有，他也不怕：“楊大小姐好大一個帽子扣下來啊，有后臺就是不一樣，睜著眼睛說瞎話都這么理直氣壯的。”

“你傷了我丫鬟，這人證物證俱在，本小姐決對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那廂楊書婉還在劍拔弩張，而阮綠梧已經有些膩歪了，從頭到尾慕容軒都沒有再說什么，她真的已經不想去計較了。輕輕拉了拉鳳瑯的衣袖，示意他走。

“你們這對奸|夫|淫|婦，傷了人還想走？表哥，你還不教訓教訓他們！”楊書婉見兩人要走，表情瞬間就變得兇神惡煞起來。

這已經不僅僅是寵壞了這么簡單了，簡直可以說是惡毒！面由心生，這話果然不假，長了一張苛刻的臉，又怎能期望她能通情達理。

“慕容軒，管好你這個表妹吧。”不然出了什么事，他可不負責。

“表妹從小便被寵壞了，還望鳳少主勿怪，慕容軒改日一定登門造訪。”

慕容軒說完，便要拉著楊書婉離開了。楊書婉還想說什么，最后被慕容軒皺著眉頭的一句“他是麒麟少主”，給壓回去了。那小腿被鳳瑯用石子打中的丫鬟也慢慢地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跟著走了。

回到聽香水榭，阮綠梧一路上都是欲言又止，終于，她還是問出來了：“那個楊書婉真的只是丞相娣孫女這么簡單嗎？”

鳳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阮綠梧：“姐，你覺得慕容軒對你怎么樣？”

能怎么樣？當然是不怎么樣了！然而阮綠梧相起他們之前的點點滴滴，想起慕容軒曾經溫柔的笑，始終還是說不出決絕的話來，只是，她的心里總是有怨的。

“你，一定要嫁給他嗎？”

阮綠梧的語氣里帶著無法忽視的無奈：“孩子都有了，不嫁給他，又能怎么辦？”

“說句心里話，我并不看好慕容軒，就現在的情形來看，你嫁了慕容軒，結局很難說。”

阮綠梧低下頭，因為她也知道，鳳瑯說的是實話，長安城里的慕容軒面對她的時候，太冷漠了，一絲情義都看不到。不到黃河心不死，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心灰意冷了，還是抱有希冀，但是，不到最后，她是不會放棄的。

“如果你不嫁，這整個麒麟閣都將是你的后盾，誰也不能傷你，可是你若是嫁了，麒麟閣則不便插手了。”鳳瑯說的是事實，就算作為娘家人，也不能什么都管。最讓他擔心的就是，阮綠梧先孕再婚，名聲鐵定不好，一個楊書婉就已經是這副德行了，還不知道其他人會怎么對待。

他真的，越來越不看好了。

“嗯，我知道，謝謝你。”

“那如果我告訴你，楊書婉是他的未婚妻呢？”

微風吹過，帶著阮綠梧的衣裙輕輕飛舞，她卻無暇顧及。原來，慕容軒已有未婚妻了，而她，卻一直被蒙在鼓里。

在慕容軒心里，她阮綠梧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