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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秋也一頭霧水,無奈的搖搖頭:“我都不知道什么情況。”
阮綠梧從鼻子里呼出一口氣,偏頭一臉嫌棄地皺著眉頭說:“說不定是嚇壞了。”
嗤笑一聲,鳳瑯覺得自己有點哭笑不得:“我當怎么了呢,原來我們心悠膽子這么小啊!”說完,還有用手擁著心悠,輕輕地拍著她的背。
見到鳳瑯如此做派,阮綠梧盯了他一眼,就差翻白眼兒了。也不說話,徑直找了一個離她最近的椅子坐下。
“心悠原本膽子就小……”說著說著,鳳瑯都有一種,心悠帶著哭腔的感覺。
安慰地再度拍了拍心悠的背,鳳瑯才把她放開,對著屋內眾人說道:“我宣布一件事兒。從現在開始,阮綠梧小姐與我們是合作關系,我們明天就出發去長安。”
率先反應過來的是劉伯伯,他站直了身子,彎腰行了一禮之后,開口問道:“請問公子這一次打算帶多少人?”
“這一次有點趕時間,人越少越好……”鳳瑯說了一半,就看到心悠用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他。看樣子,心悠這么些年都沒有出過遠門,而且,心柔也一直在長安那邊,她們兩姐妹已經好幾年沒見了。所以,這一次心悠想陪他去的心情,是異常的強烈,他對著心悠挑眉一笑,“走吧!”
知道自己可以去了,心悠瞬間就把剛才的情緒拋諸腦后,現在滿腦子都是激動喜悅的心情。
鳳瑯將眼神投向蘇睿:“你呢?”
緩緩站起身來,蘇睿牛頭不對馬嘴的說了一句:“好久沒見師傅了~”
好了,鳳瑯知道蘇睿的意思了,好久沒見師傅了,那意思就是,應該回去見見了。
“劉伯伯,這里的事情就拜托你了,除了心悠其余人我就不帶了,還得麻煩你,幫我準備一輛軟和一點的馬車。”
劉老伯笑著行禮:“是,公子,老奴這就去準備。”說罷,便離開了房間。
“好了,心悠你也去收拾收拾,憐秋也去幫我找一些小零嘴吧。”
“是,公子。”
該忙活的人都出去忙活了,現在這個房間里,就只剩下了鳳瑯、蘇睿和阮綠梧三個人。
鳳瑯走到桌前,拿起一個空杯子倒了一杯白水給阮綠梧。而后走到上方另一個椅子上坐下,給自己一邊倒茶,一邊對著蘇睿說:“你有什么要說的,就問吧。”
蘇睿一直知道鳳瑯有事,昨天下午回來的時候,鳳瑯沒有進城,直接就去辦事情了,說到底這些事情也不該他問,所以他也很配合的把空間留給鳳瑯自己回去了。
今天一早起來,卻不見鳳瑯。說到底,蘇睿心里還是有那么一點不是滋味的,畢竟兩人的關系擺在那里,不出意外,這就是一輩子的朋友了,可是鳳瑯卻什么事情都把他算在外面。
若是大家都一樣,那也就罷了,可是很明顯憐秋、心悠都知道,就連看起來不太親密的明月嫣然也都知道,就單單瞞著他了。
兩人一起去了一趟壽昌,好歹也有了一定的信任,鳳瑯卻還是不愿意告訴他,蘇睿今天一早在聽香水榭起來之后,不曾見到鳳瑯,都快晌午了,憐秋來來去去見了他幾次才索性告訴他鳳瑯有可能在南苑,接著便帶他過來了。
好嘛,一進南苑,還沒見到人,就聽到了爭吵聲。心悠還緊張兮兮的讓他們不要說話。待他們一頭霧水的在大堂里等了一會之后,結果鳳瑯帶著十七歲左右的少女兩人有說有笑,一臉沒事人一樣的進來了。
從頭到尾,蘇睿都是暈的,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現在又是個什么情況。
見鳳瑯坐著,蘇睿索性也坐下,至于問的?太多了,他反而不知道從何開口。
鳳瑯點點頭,他知道蘇睿的意思了,現在必要的解釋還是要說的:“這位是阮綠梧姑娘,杭州本地人,我們要負責把她安全的送到長安城里。還有,阮姑娘已經有兩個月身孕了。”
有身孕?看著阮綠梧皺著眉頭羞赧的低下頭,現在蘇睿已經完全沒有想鳳瑯為什么要送她去長安了。而是,阮綠梧一副閨閣姑娘的打扮,以及鳳瑯稱呼她的時候,說的是姑娘,而不是夫人,這只能說明,這個阮綠梧——未婚先孕!
難道是瞞著家里人的?既然能請動麒麟閣,也不知道這個姑娘有什么來頭,還是說,孩子的父親有什么大的來頭?
其實之所以蘇睿沒有懷疑鳳瑯與阮綠梧的關系,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鳳瑯與阮綠梧長得一點也不像。真的是從頭到腳都不像,鳳瑯臉偏長,而阮綠梧則是標準的美人鵝蛋臉,柳葉眉;鳳瑯眼睛長在他自己臉上,看起來有點偏大,其實那也是相對于男人而言,阮綠梧的秋水杏眼比鳳瑯眼睛還大,煙波流轉真是顧盼生姿;還有鳳瑯這嘴,簡直比阮綠梧的櫻桃小嘴大了一個號,不僅如此,還長了一些!
鳳瑯這身高,拿到二十一世紀來,起碼也有一米七了,而阮綠梧,撐死了也只有一米六五。就連膚色,鳳瑯都比阮綠梧要顯得深一些,更別提身材什么的了。
所以,就單從外形上,無論誰看,都會認為這兩人沒有半分血緣關系,所以,蘇睿頂多認為兩人是朋友,不曾懷疑其他,也不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