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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陽光帶著徐徐的微風透過雕花窗扉零星的灑在桌前,憐秋纖纖素手輕捻琴弦,朱唇微啟,上午鳳瑯隨意哼出來的歌就這樣被她唱了出來:
“……江南八月釀桂花
九月重陽茱萸插
把臂登高望天涯
聽風吹,看雨灑
只待花滿江樓幽香化清茶
百花釀,傾夜燈,鸞鳳棲花
江南三月看煙花
四月落英浸晚霞
八月十五釀桂花
九月九,茱萸插
待到花滿江樓幽香化清茶
百花釀,傾夜燈,鸞鳳棲花……”
恩~鳳瑯滿意的點點頭,果然是專司琴樂的,他只是隨意的哼一遍,就記住了,一字一調絲毫不差。
一曲終,蘇睿很是給面子的拍掌。
“喲,蘇公子,對我們憐秋的這首曲子很是滿意啊。”鳳瑯看到蘇睿那錚亮錚亮的雙眼,就忍不住調侃道。
蘇睿堅定的點點頭:“這首曲子猶如這微風細細的吹入人的心里,完全的展現出了南方女子的溫婉,這真的是憐秋作的嗎?”
就在憐秋即將開口回答蘇睿的時候,鳳瑯率先開口:“是啊,怎么了。”
“憐秋不是只喜作曲嗎,明月才是喜歡詞曲共出……”蘇睿說著說著,卻看到心悠和憐秋都在掩著嘴偷笑,就連鳳瑯都是一臉笑意的挑眉看著他,只有明月一臉平靜,索性就不說了。
“哎~你們都看看,這就是你們心心念念的蘇睿公子……”鳳瑯一邊搖頭一邊說著,然而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留給蘇睿自己摸索。
蘇睿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憐秋自從進了聽香水榭,就沒作出超過五首曲子,而且還是全都沒有填詞的,所以他不相信是有道理的:“真的是憐秋作的?”
“那是當然,今天上午我親耳聽到憐秋作出來的,驚為天人啊~”鳳瑯略帶浮夸的對憐秋拋了個崇拜的媚眼。
這下蘇睿就不知道說什么了,雖說憐秋明月都是聽香水榭的人,可是她們都在杭州待著,很少去長安。自從鳳瑯滿了十二歲之后,南槿春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鳳瑯了,他的師傅何瀟瀟知道了以后,也很樂意的把杭州聽香水榭的事物交給鳳瑯一并打理。以至于他很少來杭州,對于在杭州的人,他也沒有什么太深入的了解。
當年南槿春收了鳳瑯之后,就只傳了消息回長安,好大幾封書信,都在說找到了他一直在尋找的接班人,要將鳳瑯培養出來,與他一較高下。關于鳳瑯這個人,只有寥寥幾筆,說是杭州平民之家二子,年齡只有六歲,聰明過人,根骨極佳。然后就沒有了,這些年任他在如何打聽,都查不到鳳瑯的任何家底資料,他知道,這是麒麟閣做的,作為麒麟閣少主,自然有辦法讓所有人都查不到他。
他對鳳瑯的了解也不多,這些年都是有事順道來看看,并未有過深的交集。之所以見面時會偷襲,是因為上一次見面時,他與南槿春一起來的,這家伙在偷襲南槿春的時候,順道把他也偷襲了,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他這次便存了心思要偷襲回來。
即使未曾深交,不過他也相信自己的眼光,這個鳳瑯是個光明磊落、愛恨分明的人,他相信,他們若是多走動交流,他們一定會成為知己。
感覺到蘇睿老是在看他,鳳瑯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蘇睿,這小子怎么走神了?清咳一聲:“你怎么想起來看我們了。”
“啊?”回過神來的蘇睿笑了笑,“我說是想你們了,專程來看你們,你信么。”
鳳瑯翻了一個白眼,一臉嫌棄:“你都這么說了,我怎么會信。”
一旁的心悠搖搖頭,明月也搖搖頭,包括剛才彈琴的憐秋,也笑著搖頭,這屋里除了蘇睿,明顯其他人均表示不相信。
不知怎么的,蘇睿突然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她們這是在明目張膽的擠兌他嗎?他只得哭笑不得的說:“你們好歹也在聽香水榭,居然沒一個人站在我這邊,我傷心啊。”
“吃醋了?”聽到這話,鳳瑯笑得喲,誰讓他剛才偷襲他,還說他吃醋了,才半天時間,就被還施彼身了吧。
蘇睿苦笑著搖搖頭,他剛才居然還會想著鳳瑯光明磊落、愛恨分明,這明明就是瑕疵必報嘛,十足的真小人行徑。
無所謂的聳聳肩,鳳瑯就知道這蘇睿一定是在腹誹他。
“我因為有事長期在外,這次是回長安見師傅,師傅們說久未見你便讓我也來看看你,鳳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