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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蘊也是目瞪口呆,這跟她想的,好像不太一樣。
趙珣難得一笑,"小婿……"
"等等!"喻戚手往前一伸,打住他的話,"八字還沒……"說到一半又想到這事兒基本是定下了,改口道:"這事還早著呢,你急什么!"
趙珣老神在在,完全不覺得自己乘人之危有多么可恥,"有備無患。"
喻蘊看著自己一向脾氣還算溫和父親難得氣紅了臉,半是好笑半是擔憂。
她抬眼悄悄看趙珣,對方的眼神也正好落在她身上。
劍眉星目,嘴角帶笑。喻蘊只看了一眼就忙不迭低下了頭,盯著腳邊的地。
喻戚心頭一痛,簡直不知作何反應是好。合著這雙小兒女是郎情妾意,自己倒是棒打鴛鴦了?
"丞相大人!"他突然出聲。
"不不不,"趙珣連忙道,"伯父叫我君衡就好。"
伯父?喻戚嘴角溢出一聲冷笑,"丞相大人知道我家小女還未及笄吧?"
喻蘊惱恨自己剛剛為什么跟過來了呢?現在渾身不自在,很恨不得鉆到土里,就此消失。
"是,我知道。"趙珣不慌不忙,"伯父無需擔心,我已經準備好及笄禮了。"
喻戚氣得吹胡子,自己的話被歪曲成這樣!喻家稀罕外人一個及笄禮?不過是提醒他自家女兒年紀尚小!
"小女年幼,此事不急。"
趙珣看了看喻戚身旁地幼女,嘴唇翕動,竟然無言以對。
她的確是不急,可他急啊!
能不急嗎,二十三四的老男人了。
趙珣以前從未覺得自己的年齡是個問題。但如今這么一番對比,心中倒有些百感交集。
"伯父說的是。"
趙珣一口一個伯父叫的親切,喻戚索性也不客氣,反正官位沒他告,好歹輩分壓一頭,"君衡,你先回去吧。"
飛塵差點沒笑出聲,為什么丞相大人最近似乎變蠢了,各種目的都不能達成。
趙珣無法,只得離開,臨走前看了一眼喻蘊,人家根本沒在看他。
到底不如做兔子時乖巧。
不,做兔子時也不乖。野貓倒是乖。
此路不通,要換一條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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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息怒!"一干奴才跪了一地,戰戰兢兢,無人敢大聲出氣。
"砰!"二皇子隨手又丟出一只茶杯,砸在地上。滾燙的茶水淋到最前面的一個小丫鬟身上。
小丫鬟一個沒忍住,瑟縮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不住磕頭,"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二皇子正好一肚子氣沒處發,嘴角斜斜一勾,慢慢站起身,飛起一腳踹到小丫鬟的腹部。
后者立馬被踢飛,撞到墻上,嗚咽了一聲,暈了過去。
"殿下。"一道平靜的女音響起,寂靜的人群終于有人松了一口氣。
"殿下息怒。"秦桑輕聲道。
"秦桑覺得本王不該生氣嗎?"二皇子側首,一縷發絲垂下,遮住了眼角。
他中意錢琳瑯,太子娶了。他看上喻蘊,丞相定親。好像約好了一樣。
"算了,"二皇子隨手把發絲拋到腦后,"都滾出去。"
下人撿了條命,忙不迭退出去。
"看來本王暫時沒辦法給你找個女主人了,"二皇子道,"不過可以讓你看場好戲。"
"靡初。"二皇子揚聲一喚,一個紅衣女子從屋內閃身出來。
"見過殿下。"聲音嫵媚至極,女子的打扮有些奇特。額上的金飾造型怪異,耳垂上掛著銀蛇裝飾。
"這位,是殿下的婢女?"靡初扭著水蛇腰,走到秦桑面前,一手搭在她的肩上,一手勾起她的下巴。
秦桑扭臉,甩過她的手。
"呀,殿下這婢女,要冷死奴了!"
"別去惹秦桑。"二皇子笑笑,也不在意。
"你上回放的東西,只有靡初知道怎么用。"二皇子轉臉對秦桑解釋。
靡初看著這對關系奇特的主仆,笑而不語。
"殿下要現在行動嗎?"秦桑問。
"嗯。夜長夢多。"
秦桑大概明白為什么河清侯會說出那番大逆不道的話了。
靡初揪著耳鬢的發絲,纏在手指上,沖她嫵媚一笑。
不知為何,秦桑心底隱隱有不安之感。出了門,她伸手暗了暗胸口,企圖把那種感覺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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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眾人圍觀了丞相大人日日去喻府拜訪的奇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