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杏被她的話弄得摸不著頭腦,以往小姐眼下要是有青影,可是寧肯不出門的。她還是乖乖地應下,挑挑揀揀找出一條杏色長裙,“小姐,這件怎么樣?”
“就這個!”喻蘊披發(fā)起身,“今天的發(fā)髻也要簡單些。”
青杏才反應過來,“奴婢知道了。”她拿起篦子,三兩下挽起喻蘊滿頭烏發(fā),找了根毫無修飾的玉簪固定,又把鬢角的幾根發(fā)絲垂下。
“小姐,好了。”青杏心知,這種時候,小姐是絕對不肯上任何妝的。
“涂點粉吧。”喻蘊往鏡中瞅了瞅,臉頰很紅潤,不顯憔悴。
青杏看了看她白嫩的臉頰,默了默,找出許久未曾用過的脂粉,輕輕往她臉上撲了一些。
喻蘊左看右看,勉強滿意,“好了,就這樣!”
走在路上時,喻蘊心中還存著幾分僥幸。可是等到了書房門口,又不禁惴惴不安。敲門進去,喻戚坐在書桌后,從書中抬起眼,“坐。”又對門外小童道:“去請夫人過來。”
“還要叫娘過來啊?”喻蘊訕訕地問,心中的不安與緊張又添了幾分。平日里瞎胡鬧爹娘也不會過分責怪,可是但凡兩人同時在場,她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喻戚看著她緊張的小模樣,覺得甚是有趣。再一看她的打扮,哪里猜不透她的小心思?輕輕點了一下頭,就繼續(xù)看手中的書。
喻蘊坐立難安,不時向門外瞥兩眼,打好的腹稿也忘得七七八八。
“夫君,”瞿氏來了,“阿蘊。”
“娘親。”喻蘊低著頭,悶悶地應一聲。
“你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們了吧。”喻戚不說話,一切都交給瞿氏來問,像往常一樣。
“其實也沒什么。”喻蘊開口,說話的聲音不自覺慢慢降低,最后像是在喃喃自語,“在別院的時候,丞相大人就住在隔壁。”
這事喻戚知道,瞿氏卻不知道。聞言,她瞪了后者一眼。要是她早知道別院的隔壁住著丞相,她無論如何也要讓女兒回來。
喻戚摸了摸鼻子,低頭輕笑一聲。
“丞相大人,好像養(yǎng)了只兔子,”喻蘊結(jié)結(jié)巴巴繼續(xù)說,提起那只兔子,她又不由得想起蔣靈秋最后那猙獰的表情,打了個寒顫,“其他的真的沒有什么。”
的確也沒什么,除了她自己就是那只兔子,又蹬了丞相大人的臉。
“那副畫呢?”眼見她又忍不住想要扣指甲的動作,喻戚冷不伶仃開口問,嚇得喻蘊縮回手。
“那副畫是丞相大人送來的不假,”喻蘊提了口氣,“七夕那晚,柳如沁買了副丞相大人的畫像,結(jié)果被我撿到了。”她一面說一面小心翼翼抬頭打量二人的神情,見并無異樣,才又繼續(xù):“那畫被踩得不像樣,丞相大人以為是我的,所以……”
默了默,又道:“不然我給他送回去好了。”
“算了,丞相大人送來了,你再送回去,像什么話。”喻戚皺了皺眉頭,總覺得哪里不對,他認識的趙珣可不會因為別人的畫壞了,就另贈一副。
眼瞅著喻戚的眼神越發(fā)凝重,喻蘊頭低得不能再低,鬢角的發(fā)絲黏在唇邊,她鼓起小臉,吹了一口氣,沒吹走。
瞿氏笑話她,“你都多大了,還這樣……”伸手替她拂過,只是話音才落,又想起玉貴妃的話,幽幽嘆口氣:“你都快及笄了。”
回來京城后,總有人來打聽。喻家聲明在外,又受皇帝重用,且僅有一子一女,起心思的人不在少數(shù)。
“唉,娘還記得你剛出生時才那么小,一轉(zhuǎn)眼就可以……”眼見瞿氏越說越遠,喻蘊趕緊給父親投去求救的眼神。
“好啦,夫人,阿蘊尚未及笄,何況就算及笄了,咱們也可以多留她兩年……”他一面說著,一面從一堆信件中抽出一封,“南岐來了家書,還沒來得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