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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笑聲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顯得特別滲人。

“林茵茵！”顧城的臉色很是難看，厲聲喝止她，“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林茵茵止住了笑聲，面容悲戚，“我還知道，因為她回來了，你就想把我這個替身給踹掉，所以對我這么冷淡是不是！”

“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你從哪聽來的閑言碎語，整天胡思亂想什么！”顧城無語極了，不耐煩地訓斥了一句。

這么說來，他沒有這個意思？

林茵茵的眼里，突然燃起一絲希望，“那……這些都是假的？”她像一個迷途的路人一樣，想要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讓她不再迷失。

看著她期盼的眼神，顧城不想說出真相傷害她，但也沒法違抗自己內心的想法，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茵茵，我現在很累，能不能等找到晚晚以后，我們再說這個問題。”

找到秦向晚之后？

一聽到這個名字，林茵茵剛才的冷靜瞬間土崩瓦解，跟如臨大敵的刺猬一樣，全身的刺都豎了起來，語氣一下子變得尖銳，“不過就是回答一句，是，或者不是，需要花你多少的時間？顧城，在你心里，我果然沒有秦向晚重要是不是？”

“你又來了！”顧城雙眉緊皺，覺得煩透了，“事有輕重緩急，就不能講講道理嗎！”

“我不講道理？你居然說我不講道理？明明是你有錯在先，憑什么指責我！”林茵茵委屈極了。

真是不可理喻！

顧城懶得再繼續跟她糾纏下去，氣沖沖地要走。但是他的手剛放在門把上，又被葉茵茵給堵住了，她大聲叫道，“我就問你最后一句，最后一遍，你老實回答我，你到底，是不是因為我長得像秦向晚，才接近我的！”

“是！！！”

擲地有聲的一個字眼，砸在耳里鏗鏘作響，周圍的空氣都瞬間凝固了。

林茵茵愣在原地，心里一個巨大的疑問得到解釋的同時，有一種天都塌了的感覺壓地她眼前直發黑。腦子里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叫囂，“他承認了，承認了，認了，了……”

顧城也站在原地沒有動，看著她深受打擊的模樣，覺得自己剛才的做法不是很對，連忙想要開口解釋。

“啪！”可是一個清脆的耳光，打斷了他。

“顧城！你無恥！”林茵茵聲嘶力竭地喊道，眼里的淚嘩啦啦掉出來，用力地抬手對他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胡砸亂撓。

“冷靜點，你聽我說！”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卑鄙小人！他們說的沒錯，你們這些有錢人真是惡心透了，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心思骯臟到了極點！”她像是瘋子，一面大聲喊叫，一面把客廳里能砸的東西全往地上掄。

“我真是瞎了眼，跟了你這么個騙子！”林茵茵冷笑出聲，啐了一口，“呸！你以為這么上趕著秦向晚，她會理你嗎？誰會要一個自己從前扔掉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