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冢一并不關心他們今天下午做了什么,直接無視這人的客套,沖她擺擺手,“無妨,先給我倆弄點飯來。”說罷示意四處張望的小百合去飯廳候飯。
因鐘蕓被人擠在里面,小百合又一心思想要找飯吃,便沒有注意到鐘蕓。鐘蕓心中一陣冷笑,好你個小百合,當著老大我的面吃軟飯,真是沒出息!
被投食之后的鐘蕓給了一個好評,然后慢悠悠回到了自己的臨時宿舍。因為鐘蕓是新來的,自然分不到正規宿舍,只能在柴房搭個木板子床湊合湊合。
等鐘蕓進了屋,確定門管好以后,便到自己的床上坐好。在給那個做作寨主亂治了一頓之后,明明自己的魂力損耗的厲害,但她卻隱隱有一種要進階的感覺,感覺渾身的魂力好像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更新了一遍,又變得無比充沛,大概這就是所說的“贈人玫瑰,手有余香”?
鐘蕓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身體內魂力的流動,看到自己體內的魂力已經由青變紫,便知進階的時機已到。她先是操控魂力在身體內走了一周天,在走到腳底處時隱約感受到一股黃光,但那光芒微弱且一閃而過,等不到鐘蕓仔細觀察便消失了,鐘蕓心下疑惑也不能停下進階的過程,便繼續催動魂力。
在魂力運行到一半時,鐘蕓原本集中的注意力突然渙散了開來,與此同時鐘蕓腦海中閃過一幅幅場景,正是她在夢中所見。先是紅發赤身女子被縛法陣,接著是法陣被連接到另一個密室內的藍衣男子身上,即使是一閃而過,鐘蕓竟然還能很清楚地看到那人額頭上的六角太陽的標志,接著那男子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突然身體抖了一下,然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然后鐘蕓再也看不到畫面,而是耳邊傳來一句低語:
“別怪我,樂樂...”
明明腦海里一片漆黑,可鐘蕓就是知道這句話是那個男子說的,與此同時,鐘蕓感覺心中驀地一片酸澀。
鐘蕓此時感覺自己的魂力受剛剛畫面的沖擊已極不穩定,便急忙分出一縷魂識穩定魂力,又過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感覺魂力已經進階,鐘蕓就把它收了回來。
鐘蕓睜開眼,將魂力凝于手掌,放出一簇火苗,顏色竟然變成了綠色,莫非自己剛剛那是...升境?幸福來得太突然,鐘蕓不由得覺得奇怪,自己明明之前還是二境四階,就算再怎么升也不可能出現直接升境的情況啊,再加上突然充沛的魂力,莫非,世界法則終于看出自己有救世主的潛力了?想要給自己開個掛?
疑惑是疑惑,但畢竟升境的事實就擺在眼前,在鐘蕓感嘆完自己人品大爆發之后,又不得不正視自己的夢為什么會突然在自己進階的時候涌入腦海這個問題。而且為什么自己會有那種酸酸澀澀的感覺?鐘蕓只覺自己早已經過了豆蔻年華的小姑娘惜春傷時的年齡了,又不會因為看感人的愛情話本而痛哭流涕,但這是這種自己情感不受控制的感覺真是別扭,就好像自己的身體里還住著另一個人?
太可怕了,鐘蕓手動結束自己關于“我與自己身體里靈魂相愛相殺故事”的腦洞,撲倒枕頭上睡覺了。還好升境確實耗精力,讓她身體感受到疲憊,于是她很快入睡,一夜無夢。
再說吃軟飯的小百合這邊。
冢一一邊惡心自己給因手殘不方便進食的小百合的投喂行為,一方面又覺得這人小松鼠一樣吃東西的樣子無比可愛,于是就在這矛盾的心情下相安無事度過了晚飯的“美好”時光。
吃完了飯,問題又來了,小百合住哪里?劉刑權認為讓他和這個變態分享自己的床自己可能真的會死掉,于是出聲提醒他:
“這天都晚了,你早點休息吧。”
小百合此時正在和劉刑權在外面遛食,聽到那人這么說,便害羞道:“那我們快回去吧。”真是死鬼!想和自己睡就早說嘛~這么拐彎抹角的,以為自己不知道他對自己的心思嗎?
劉刑權:“...”
“我是說你該休息了,而不是我們”,為了達到戲中的效果,劉刑權特意轉過身來,兩只手放在柏闔的肩膀上,注視著他的雙眼,“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在我沒能確定給你幸福之前,我們還是不要睡在一起了,我怕我會對你獸.性.大.發。”最后幾個字劉刑權的是繃著勁說出來的。
原本劉刑權是怕自己會吐出來,而小百合則會意成,對方喜歡自己到產生生理反應,但為了不傷害自己還是辛苦地忍著,不由得更加感動,“沒事的,你若想要,我...我幫你讓你忍著!”說完他拽著石化的劉刑權往他的屋子走去。
劉刑權:“...”我這是造的哪輩子的孽呦!
這一晚上,大家睡態萬千。鐘蕓這邊抱著枕頭睡得口水直流,于是那確是翻來覆去難以入睡,一面想魂使的降臨對這個大陸到底意味著什么,另一面又想那人來到自己這,不但沒有針對自己,還救了自己的命,那人到底圖什么?魂冢么?于是有理由相信,魂使絕對是看不上魂冢的。難以入睡的自然還有劉刑權,看看被睡熟的小百合踢到一邊的“三八線枕頭”,再看看窩在自己懷里睡得一臉香甜的小家伙,他頓時有些欲哭無淚,卻不忍心叫醒他,只好懷著復雜的心情也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