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入眼是斑斕陸離的光,忽明忽暗的亮點,身體忽輕忽重,輕時如羽毛般飄忽不知何所至,又如死尸浸于海中,浮浮沉沉,重時如懸崖墜落,沒有依靠。鐘蕓只覺頭腦一陣恍惚,眼前場景變幻無數,最終定格于一幽暗的囚室。囚室里是一個巨大的法陣,呈六芒星狀,法陣的中央縛著一赤身女子,女子一頭火紅仿佛燃燒的發色引起鐘蕓的注意力,再細細看去,女子身上竟不時崩出火苗。法陣發著紅光,從六個角的頂部產生魂力震蕩,一層一層向女子身上傳輸魂力,每當魂力接觸女子時,女子身子微顫,似是忍受極大地痛苦,但她并不做聲,連一絲哽咽也聽不到。而站在她面前的鐘蕓像是感同身受般,竟是感覺四肢和頭部被揉碎撕裂的疼痛,劇痛之下終蕓抱緊自己的頭部,緩緩蹲下,一直到耳邊傳來濡濕的溫熱。
“嗚~嗷”小泥鰍舔著鐘蕓的臉,伸出舌頭嘗試性的觸了一下鐘蕓的耳朵。
鐘蕓在小泥鰍覓食似的舔舐下醒過來,一睜眼便見小家伙毛茸茸的腦袋輕輕蹭了蹭自己。“餓了?”,鐘蕓整理好衣服下了床,今天是他們從雪原回來的第四天,自己身上的傷自然是免不了母親大人的一陣咆哮了,但生氣歸生氣,老娘也是不愿意看到自己寶貝閨女流血過多而死的,用自己賣菜賺來的為數不多的錢給鐘蕓買了最好的傷藥,連帶著小泥鰍也跟著沾了光。也許是魔獸的身體異于常人,小家伙此時已經活蹦亂跳了。
“也許你可以自己找屎吃?”鐘蕓毫不客氣地拎起小泥鰍脖子后面的毛,和它一起向廚房進攻覓食。
小家伙像是聽懂她的話一樣,發出咕嚕咕嚕的不滿聲,鐘蕓一副才反應過來的樣子,“哎?你不是狗啊。”然后將老娘臨走前給一大一小準備好的早飯拿出來,很愉悅地看著小泥鰍生悶氣。
今早這樣的夢顯然不是第一次做了,貌似從自己魂力覺醒之后就斷斷續續地出現了,她一直沒當回事,畢竟噩夢誰沒做過,但能夠這么真實地獲得痛感的夢倒是令人心生疑慮。鐘蕓皺了皺眉,來不及細想就被由遠及近的嚎叫打斷了思緒。
“老大,老大!你快看我給你帶來了什么?!”柏闔一出現連帶著空氣都上躥下跳起來,鐘蕓只好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小百合捧著手里熱乎乎的食物跑到鐘蕓桌前,“這地瓜我是趁陳大娘不在的時候偷偷拿出來的,老大你快吃吧!”
鐘蕓被他一臉“我好棒啊快表揚我”的樣子逗笑了,“我說小百合啊,咱們做混混兒這一行啊是有職業操守的”,鐘蕓放下筷子,一副教育小弟的姿態,“一不偷,二不搶,三不調戲大閨女”她掰著手指頭給小百合說教。
小百合不聽她的,沖著自家老大努努嘴,“喏,弄都弄來了,你吃不吃吧”,他打賭自家老大肯定心疼自己什么事都想著孝敬她,然后讓給自己吃。
果然。鐘蕓狠狠地打了他的臉。
“那我就不客氣了”,鐘蕓一把從他手里把熱乎乎的地瓜撈過來,邊吃邊說,“別說,還真甜。”
小百合石化。
小百合一氣之下,
把鐘蕓的糙米粥喝了。
兩個人吃飽了飯,小百合打了一個響亮的嗝,然后一邊逗小泥鰍一邊揶揄鐘蕓“咱倆這是和一小畜生組隊吃飯了?”
鐘蕓把吃剩下的飯簡單收拾了收拾,給了他腦袋以下,“別整天小畜生小畜生的,小心它長大了就記著這事了,對你做出畜生不如的事來。”
柏闔不在意地聳了聳肩,問道:“鐘姨又去擺攤了?”
鐘蕓點點頭,俯身把小家伙放到小籠子里,“我一會兒得去段叔那一趟,你去不去?”
“又是走鏢的事?”小百合無聊地托著下巴,“想我這么一個超級大美男竟然天天跟你去打打殺殺,我都為自己感到可惜,被供起來才是我最好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