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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克明冷冷看著對過的李若融:“只怕放進來的是條狼。”
李若融拿本書遮著自己的臉,從書背后說:“那你可慘了,引了兩條狼進來了。”
“博克明不要疑心病那么重,那個孩子只是迷路了而已。”院長打圓場:“這些山林里植物豐富,有些愛好者進入勘察也很正常,我們找個有人的地方把她放下就是了,不會影響我們前行道路的。”
“影響不影響你說了不算。”博克明收起刀不客氣說。
車子繼續(xù)著它的行程,除了郭娉和院長愿意提供幫助,其他人表現(xiàn)得都相當冷漠。阿克魯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壞了的部分無法修復,叫他不爽。郭源瞌睡一個接著一個,雖然體格上很強壯,他卻不喜歡隨便動粗。范籬可能是無聲主意者,他坐在一個地方可以一天不發(fā)聲音,空氣都比他重點。
臨近中午十分,車子被一群原住居民攔截,他們希望車子替她們拖一大批干草到前方,他們自己則從林間小道穿過去。吉莫極和費不想得罪這里的原住居民,而且干草的確非常多,那些人無法拖得動,于是欣然答應(yīng)。
拖著干草的車子比先前開得更加緩慢,外部的緩慢使車子里保持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平穩(wěn)。此刻正值午飯時間,郭娉準備午飯給大家吃。李越要求幫忙,卻被博克明攔在廚房之外,此刻她感覺到這輛車上,歡迎她的人并不多。
午飯很簡單,是火腿三明治。郭娉是了不起的廚師,她的美食惹得前方吉莫極也贊不絕口。飯吃完的工夫,干草也拉到目的地。他們打開車箱門透氣,看著幾個原住居民把干草搬離,一會而,道路上恢復一片安靜。
正當所有人準備繼續(xù)行徑的時候,范籬突然掏出一把手槍,對著李越直接射擊。子彈結(jié)結(jié)實實打在廚房的門框上,李越則閃身出了貨車。
對于突如其來的襲擊,李越驚恐萬分,她驚叫著:“你做什么?你怎么有槍?”
范籬沒有多余的話給她,對著她的方向連續(xù)射擊。李越閃躲得非常靈巧,一會兒穿入樹林不見了。
“你……”院長茫然看著車里的人。
“不要緊張,他們只是趕走一條狼而已。”李若融若無其事地說。
范籬收掉槍,看著地上一條血印,“打中了,要不要追?”
“算了,不要影響我們的路程。”馮藤卓淡淡道。他看見院長一臉疑惑不解,解釋道:“因為這個女孩子是刺客,可能是想刺殺你的。”
“刺客?她是個植物愛好者。”
“那是她的偽裝。”馮藤卓繼續(xù)說:“如果是在林間走動,褲子撕裂的痕跡應(yīng)該有寬有窄,錯亂不一,哪會像她的褲子的撕痕那般整齊,勻稱。還有,我的車開得可不慢,她腳力未必也太好了,跟了我們將近1個小時。還有她的手,太干凈了,倒像剛到不久,正等著我們。”
“原來你早有察覺,為什么現(xiàn)在才揭穿呢?”
“因為還不能完全肯定,直到她去過廁所以后,基本能肯定了。廁所和廚房因為需要同用水箱,所以離得非常近。上廁所必然能進入廚房,郭娉進廚房做午飯的時候,聞到奇怪的味道,她在飯菜里同時發(fā)現(xiàn)了磨棵粉。磨棵粉是巨毒的毒藥,吃下去可沒得救,所以她臨時處理了飯菜,改吃三明治。”
“沒想到,這些人為了阻止我去平角山,竟然一路跟來了。”院長搖頭無奈。
看情形我運用換人開車的方法還是有些紕漏,這些家伙跟得還真緊,馮藤卓思量是要繼續(xù)他的方案,還是改變策略。他看一眼車里的伙伴,如果變更方法可能導致不必要的誤解,信任是組織里第一要保持的,沒有信任的基礎(chǔ),他們無法完成任何任務(wù)。不變方法就必須找一個方法破解他們跟蹤我們的途徑,到底他們通過什么途徑把我們的方位找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