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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兜里拿出那枚小手指,好歹是從鬼王身上掉下來的東西,多少能有點用吧?我對著手指頭說道:“鬼王,我們回來了。能不能把我們拉上去?”
“哈哈哈哈你這辦法還不如我的呢!”小三被我一記眼刀嚇得閉了嘴。
我們誰都不知道鬼差會不會再出來,這里的危險程度很高。所以每一分一秒都漫長的好像過年??删驮谖腋∈种割^溝通之后,黃泉路上方的濃厚“云層”突然翻滾的劇烈起來,緊接著一只黑色的大手無比巨大,從上面伸下來,一把將我和小三都撈了上去。
眨眼間的功夫我們的眼前都是濃濃的詭異霧氣。
鬼王冷冷地說道:“時間太久?!?
小三回到了錦囊中,鬼王帶著我從死崖上去,又憑空開了一道門回到生崖。從生崖出來之后銅鏡外面還有鬼王的人守著。見鬼王和我出來,立刻利索地把銅鏡打包裝好,車就等在外面,神不知鬼不覺地就給送回八荒道門了。
如此辦事效率簡直是聞所未聞。
“八荒道門不過如此……”
我感嘆道。
鬼王看了我一眼:“你以為真正的八荒道門都是眼下這群酒囊飯袋?真正的道人早就死掉了,駱一川還勉勉強強夠格,其他人……都是披著一層祖宗皮的螻蟻而已?!?
他說的直言不諱,眼里的嘲諷更是明顯。
不可否認的是,他說的是事實。從別人嘴里聽到的八荒道門創(chuàng)造過那么都奇跡,盛世昌平,榮耀無雙??墒茄巯碌陌嘶牡篱T被打得散的散,死的死。
不用外敵,光是心思歹毒的內(nèi)斗就夠得上自我毀滅的了。
回去以后,鬼王說可以再給我?guī)滋煨菹⒌臅r間,我拒絕了。養(yǎng)傷的這段時間我休息的太多,是時候重新回到亂世中去了。
他也沒有拒絕我,只是讓人隨便交給了我一個人任務(wù)。
我看了下,任務(wù)是一個人說自己家里總是鬧鬼,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是會做夢夢到很多的死人。希望能找人想個辦法,心里醫(yī)生也看了,精神科的醫(yī)生也看了,查不出什么毛病。醫(yī)生給開了許多抗抑郁的藥。
他吃是吃的。不過他自己總覺得有些事情是科學(xué)解釋不清楚的,堅持要人看看。
“等等?!?
我拿著這個任務(wù)問來人:“這不是道士才接的活嗎?怎么你們本身是鬼,也接這種活?”
來人含糊其辭地說道:“鬼王手下的生意多種多樣,這次應(yīng)該是為了讓你更好的融入,特意叫人選了一個跟你專業(yè)差不多的活,好做?!?
他沒有說實話。
這是一個試探。
鬼王想看看我恢復(fù)到了什么程度,特意給我找來了一個練手的。八成還是從別的道門手底下截胡的。
不過我吃拿了鬼王那么多,也說不出啥來,痛痛快快地接了。
現(xiàn)在我不能貿(mào)然跟傅顏聯(lián)系,陶離又不知所蹤。駱一川這會兒應(yīng)該是跟紅姨一起去找聶京兒了。我身邊只剩下了小三和小幸。
一般我出去干活都習(xí)慣帶上小三,可眼下如果我把小三也帶走,小幸就得自己一個人長期待在這里。絕不能讓這種事發(fā)生。
我說服小三留下來幫我看著她,自己去找了那戶人家。
男人是個標準的上班族,人到快中年了,上有老下有小的,自己當了個小主管,住著經(jīng)濟型房子,買了個能代步的車。跟任何普通家庭沒有什么分別。
可是一見面我就發(fā)現(xiàn),這個人的臉色很不好看,發(fā)青紫,死人的那種臉色。
我去的時候他全家吃晚飯呢。
有個女兒,不大,今年還在上小學(xué),妻賢子孝。生活的很平靜。男人叫趙越生,他單獨把我拉到另一個房間,臨走的路上,他媳婦還探出頭來問我是誰。
趙越生說我是他公司的同事,來找他說事情的。
他媳婦挺熱情,一聽說是同事,立刻站起身來讓我進去吃飯,加雙筷子,家常菜別嫌棄什么的。
我連忙說自己已經(jīng)吃過了。
回到小房間,趙越生把門關(guān)上了,這才跟我說道,他從小到大都不信鬼神,直到前段時間,他總是做同一個噩夢。
噩夢醒來的時候總是凌晨2點,時間非常準。
一次是不在乎,兩次是心里陰冷,三四次就是惡寒了……
他跟心理醫(yī)生說,心理醫(yī)生不相信,還專門找他媳婦去談過,他是沒辦法了才來找驅(qū)邪的人的,他希望我不要跟別人說,顯得他很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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