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藥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嘻嘻嘻。”抱著我腿的蟲嬰仿佛見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高興地打量著我,然后順著我的腿緩慢地爬了上來
“滾滾滾!”
我雞皮疙瘩起了滿身,拼命甩腿,往下踹這玩意。
它被我踹得吱哇亂叫,畸形的大眼睛變得陰厲惡毒,嗷嗷叫著朝我爬過來,往外噴白色的粘液,粘液噴不遠(yuǎn),耷拉在紫青色的嘴邊,像流哈喇子似的。
我看出來了,它剛出生沒什么能耐,不知什么原因,遠(yuǎn)沒有太平間鬼嬰那么強大的怨念,抬腳把它蹬遠(yuǎn)了。
不遠(yuǎn)處,又有幾枚卵裂開來,里面的蟲嬰有死的,也有活的,粘液遍布滿身,蠕動半天努力睜開眼睛,丑陋的鼻子抽動兩下,然后紛紛把畸形的大腦袋轉(zhuǎn)向我
坑洞里本來就暗,它們的眼睛還發(fā)著綠瑩瑩的光,一時間讓我感覺自己像是深夜獨自走在叢林的人,而周圍是餓極了的狼群
它們長的樣子不盡相同,有的跟我在太平間里看到的鬼嬰一般,是八只眼睛,有的只有兩只眼睛。有的腦袋奇大無比,有的小如拳頭。每個嬰兒的身上多多少少都帶著一些蜘蛛的特征,但又不是在同一部位。
反正都很惡心就對了!
稍微停了下后,蟲嬰們笨拙地朝著我爬過來,它們的動作沒深沒淺,經(jīng)過其他蛋殼,或者說是卵時,把其他的卵也弄破了。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破裂的卵以幾何倍數(shù)增長!
我環(huán)視周圍,發(fā)現(xiàn)這么一會兒的功夫,我已經(jīng)被這群惡心得要死的蟲嬰包圍了。它們盯著我的腳下,眼睛透出的貪婪讓人心里極其不舒服!
我趕緊摸兜,渾身上下摸個遍,沒帶符紙和黑狗血,打火機(jī)落醫(yī)院了,我好像已經(jīng)被逼到了絕境!
抬頭,那個破裂的洞口近在咫尺,可恰好是我再怎么跳也夠不到的高度眼見著蟲嬰們緩慢地逼近,他媽的,瘦猴人哪去了!
“瘦猴你他媽死了啊?!你再不出現(xiàn)我就要死了!”我心里升起不好的預(yù)感,難說是怕他出事更多一些,還是怕被背叛更多一些,對著上面大吼。
“林子你”瘦猴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壓抑地低吼,似乎正在跟什么東西無聲地搏斗著,“頂住我馬上就來”
聽到他的聲音我瞬間放心了不少,退到坑的最中心,爬到前面的蟲嬰被我踹飛了,再來再踹飛,我下手穩(wěn)準(zhǔn)狠吱哇亂叫的聲響此起彼伏,很多蟲嬰被踹飛之后就不動了,但是我的舉動顯然激怒了還活著的那些,它們兇性大發(fā),嗷嗷叫著撲過來。
一個不注意,我就被一個蟲嬰抱著咬了一口。
“啊”劇烈的疼痛鉆入神經(jīng),我咬牙,怒極砸了那蟲嬰一拳!啪嘰,它的腦袋被我砸進(jìn)一個坑,更加惡心了。
其他蟲嬰密密麻麻地蜂擁而來。“再他媽不出現(xiàn)老子就要撐不住了。”別說是這么多的蟲嬰,就是單純的蟲子,我一個普通的大活人也對付不了那么多啊。
“林子,拉住我!”瘦猴的腦袋忽然出現(xiàn)在洞口上方,對我伸出手臂,我趕緊拉住他的手,往上猛跳,他借勢一拉,我的另一只手已經(jīng)按在了洞口上方,下面有個蟲嬰跳起來咬住我的鞋,被我使勁兒甩掉了。
我屁滾尿流地爬上去,只見瘦猴比我好不到哪去,身上的衣服都快被撕爛了,他的身后是一只鬼母蛛,剛死的,正在緩慢蒸發(fā)成虛無
鬼母蛛是孕婦的怨氣所化,本身是沒有實體的,死了自然塵歸塵,土歸土。
我難以置信地指著鬼母蛛:“你殺的?”
這玩意的戰(zhàn)斗力我又不是沒見過,在醫(yī)院那會兒明顯是不想跟我們打,并不代表它打不過我們,瘦猴居然一個人單挑了一只。
他氣喘吁吁地表示沒有辦法,他不趕緊干掉這只,我在下面可能也活不成了。總得有人先脫身來救對方。
不太對吧,那玩意到底是凄厲的怨氣,普通人怎么可能打得過。
我還想說點什么,突然間,洞里發(fā)出了可怕詭異的聲音,仿佛什么東西的巨大轟鳴聲,連地面都在嗡嗡震顫。
那群蟲嬰的肋骨處裂開,像魚鰓那般,發(fā)出詭異的蟲鳴聲,沙沙啦啦連成一片,其中一只不知道怎么爬了上來,畸形的大腦袋一見外面的空氣就瘋狂嚎叫起來,小爪子扒不住地面,摔了下去,化成了一灘血水
這群東西見不得光,見不得外面的空氣!跟鬼母蛛一樣,都不是陽間的生物!
它們見夠不著我了,仍然瘋狂往我剛才站的位置爬去,到達(dá)了之后瘋狂地往下挖,撈出的卵砸了出去,根本不管同類死活。
我和瘦猴都看呆了,不知道它們在干什么,不過我們很快就知道了。
卵的下面還有孕婦的尸體,它們挖出母體來想吃子宮,可是那些軀體一旦見風(fēng)就化成了灰,它們根本來不及吃。挖出的越多消失得越多,著急得哇哇叫,沒多久,已經(jīng)有蟲嬰抽搐著死去。
原來,太平間的那只鬼嬰之所以要吃掉孕婦尸體的子宮,是為了活下去,增強自己的力量。
而這個巨坑里所有的蟲嬰都是卵生的,先天不足,母體還在生它們的時候死掉了,等它們孵化出來再去吃,什么都不剩了。
怪不得這個工廠廢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