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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明確了戀人關系的日日樹涉→天祥院英智←蓮巳敬人。
大量心理描寫和過往劇情捏造,均為作者個人的擅自解讀或臆想。
關于生理反應的描述大多是錯誤的,只是滿足個人美學的妄想,請務必將其與現實區分開。
最后說一句,諸君,我想聽英智叫床!(震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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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不懂空氣的貓咪,闖完禍后悠哉地晃起了尾巴。
“做到這個程度,看來相當不高興呢。”神色悠閑地躺在床上,天祥院英智任由層層繃帶纏住自己,“不對我說教嗎,敬人?”
纖細的手腕分開兩邊,牢牢地固定在床頭,淡粉色的腳踝被捆在一起。選用了最柔軟的醫用繃帶,最大程度地想要避免捆綁這一行為給皮膚與骨骼帶來的不適感。
“比起反省,還是限制你的行動比較重要。”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注意到對方的臉色由于外出的勞累變得有些蒼白,蓮巳敬人不悅地皺起眉頭,“真是太亂來了,還沒有痊愈就擅自跑出門。無論是什么樣的大事,好歹先關心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吧。”
“好可怕哦,敬人。這是偶像應該露出的表情嗎?”
“始作俑者給我好好思考一下其中的原因!”
心情止不住地焦躁起來,每一次都是,這樣的情緒一旦開始便難以消去。并非憤怒,隨心所欲的貓咪想盡方法逃跑,追趕其后的人除了擔憂,也只會剩下‘自己是否哪里做得不夠好’這樣的挫敗感。
“可是沒有辦法啊。”惡劣的貓咪可愛地瞪圓了藍色的眼睛,“本來想在敬人發現之前趕回來的,但朔間前輩的新企劃超有趣,不知不覺就商談過頭了。”
明明早該習慣的,但即使相伴了十幾年,還是會忍不住嘆氣,讓人不禁倒抽一口涼氣的美貌之下,那貓一樣胡來的性格。若要算上家世,天祥院英智,金融界龐然大物——天祥院家的繼承人,毫無疑問就是世界上最名貴的貓了。
“企劃的事情我會幫忙,不如說交給我來做也沒有問題。病人應該做的是好好休息,不要總讓人擔心啊。”
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會對貓咪生氣的人嗎?
“全都是敬人的錯哦,因為一個人躺著實在太寂寞了。要是能多抽出一點時間來陪我,說不定就不會偷偷出門了。”
撫摸皮毛時,偶爾會被四肢并用地抱住手,尖利的犬齒輕輕啃咬在手背上。對于這種模擬捕獵一般的行徑,貓咪本身到底有沒有在撒嬌的自覺呢?
“你這家伙,分明是自己…算了,直到你徹底康復,我都在這里陪著你,可以了嗎?”
任性妄為的貓咪,讓人無法招架的貓咪,今天也大獲全勝。
“哎——可要是干擾到偶像行程該怎么辦呢?啊,比起那樣,敬人帶著我一起外出工作不是更加兩全其美嗎?”
不知滿足為何物,得寸進尺的小怪獸。
在拒絕之前,大腦無可救藥地思考起了可行性和突發狀況的應對措施。
如果只是在后臺的休息室待著,或許帶上高品質的沙發和床也可以保證足夠分量的休養?待機的時間不用多說,表演時拜托值得信賴的后輩代為照看一會,把握得當的話應該不會有什么事。除此之外,舒適的衣物、消遣用的讀物,還有需要定時服用的藥物…
其實還是拒絕比較好吧——但拒絕的話,總是在妥協的自己,真的能說出口嗎?心里反復如此拉鋸,直至被突兀插入的聲音打斷。
“哦呀,打破了不得了的氣氛呢,真是不勝惶恐。”令人不快的熟悉腔調。
日日樹涉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房內。鬣狗一樣卑劣地搶奪他人獵物的存在,憑借一個夸張的宮廷禮儀,輕易得到了英智的笑容。
他偷聽多久了呢?
無法停下的焦躁感。被冠以‘奇人’稱號,過去的敵人,不知何時起堂而皇之地以‘左手’的身份自居。太輕率了,英智,竟然放任這樣不安定的因素在身邊。
“雖然右手君非常的古板,又不知變通,但這一次,連我也難得地持有贊同的想法。”手指小心翼翼地拂過包扎起來的腕部,雪白的繃帶瞬間松散落下。半跪在床邊的小丑吻上幾乎和繃帶同色的手腕,“能否請皇帝陛下接受進諫,安心在床上休養幾日呢?”
弄臣,丑角,時刻需要警惕的對象。可一向不親近人的貓卻在這樣的撫弄下露出了柔軟的腹部。
“真有趣呢,涉的魔術。但是不行哦,涉和敬人都很清楚吧,再怎么看守,我也會想方設法出門的。什么也做不了的生活實在太…”
剩下的話語被堵在唇舌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舌頭在口腔的肆意攪動帶來濕漉漉的水聲,日日樹涉翻身覆上纖弱的身軀,順勢加深了親吻。纏繞另一只手的繃帶被解開,英智閉上雙眼,手臂環繞住已初具青年男子氣概的結實后背,掌心無意識地摩挲著水藍色的柔順長發。
甚至還演變成了更進一步的關系。
長長一吻完畢,小丑溫情地凝視身下目光開始迷離之人,手指拭去嘴角來不及吞咽的唾液,余光掃過僵硬立在一旁的蓮巳敬人。
“事到如今,打消皇帝陛下不合理念頭的方法,右手君很明白吧?消耗掉多余的體力,就不得不躺下休息了,這件事當然也在左右手負責的范疇內。”
“打算怎么做呢,敬人君?”稍稍調整姿勢,側躺著將英智的臉頰貼在胸口,紫色的雙眼挑釁地對上了床另一邊的金綠色眼眸,“當然,現在離開也完全沒問題,取悅英智有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是想在英智這里通過比較來證明自身的優秀么?提出如此荒唐的建議。非常清楚激將法背后的別有目的,但身為男性的自尊心還是微妙地被挑動了。無法控制地走上前,更為荒唐的事情已成為既定的事實,再多一樁也無所謂。更何況,積攢了十幾年的心意,自己是絕對不會退出的。
“哎?…涉?敬人?”
綁在一起的腳踝得以解放,下身的衣物被輕易褪去。英智不安地掙扎著,遭到了兩個人披著溫柔外衣的哄騙和鎮壓。
“...沒關系的,英智,放松。”
“相信我,不會有問題的,英智。”
在某些特定場合,男性的想法和作風往往驚人的一致。
握住線條優美的小腿,親吻起來的感覺不可思議得好。肌膚細膩到仿佛要將手掌吸附住,小心翼翼地控制力道,盡可能不過于粗暴地吮咬,但還是不可避免地留下了成串紅色的印記。
忘記了具體某一天的時間,等回過神來,黏著的目光早已牢牢貼附在青梅竹馬身上。
類似的場景,在夢里出現過無數回。稍微有點強硬地打開那一具身體,在近乎強迫的撞擊中,不情愿的呻吟逐漸轉化為妖艷的吐息,最終主動迎合著索求快樂——懷有這樣骯臟的心思,是從很久以前就開始的事情了。醒來后,昂揚的前端作為下流的證據,一邊回味夢境中的體溫和聲音,一邊手動摩擦獲得欺騙性的快感,沸騰的大腦在精液射出后漸漸冷卻下來,罪惡感涌上心頭。
僅僅從背后注視,無法與現實區分開的妄想就令頭腦發出陣陣昏沉的轟鳴。也許稍微拉開一點距離會比較好,懷著這樣的想法,拼命將注意力拽回到組合與學生會工作本身。
夢之咲勢在必行的革命,英智的心愿,才是需要執行的第一要務。
沒關系的,貓是很獨立的生物。雖然會感到寂寞,但自己能做的只有后方充足的準備,在玩累的貓咪回來后給予撫慰。
環繞在他周圍的那些人不足為懼,全都不過不成熟的自以為是。沒有相當的自信和覺悟,是無法長久站立在英智身邊的。
正因為有這樣的想法,稍稍有了一點松懈。
放松注意力的結果是之后長久的后悔。卑鄙的家伙趁虛而入,偷走了賭上人生守護的寶物。一無所知的英智對自己露出一如往常的純真笑容,窘迫而笨拙地掩飾著一目了然的心事。
涉。他這樣稱呼日日樹涉。
涉,涉。同樣的名字被越來越頻繁地提及。
涉,涉,涉。定期交換的日記,公開的秘密。
這算什么啊,真是夠了。
果然還是自己太過狂妄,沒有看清形勢嗎?
彷徨的情緒持續到那一天下午。氣溫驟降,陰沉的云壓迫著天空。英智有沒有記得換上更保暖的衣服呢,這樣想著,下課后來到了他的房間門口。
明明是一片死寂,心卻不安地狂跳著,推開門之前隱隱有了不祥的預感。
那時候的記憶與眼前正在進行的畫面微妙地重迭起來。空氣中情欲的氣味尚未完全消散,英智背對門口,側躺在另一個人的懷抱中昏睡過去。被推門聲驚動,懷抱的主人抬起紫色的雙眼挑釁地對視,愛憐撫摸金色發絲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捏緊了拳頭,無處發泄的情緒在胸膛喧囂。現在回想來,當時沒有被英智看到自己那丑陋的嘴臉,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