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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剛剛經歷了第一次干高潮,從手指換成熾熱的碩大鐵塊的進入依然非常困難。激痛帶走了全身的力氣,也拽回了剛剛還浮在半空的眩暈感。被劈成兩半的錯覺令櫻屋敷薰不自主地發出哀鳴,但立刻被湊上來的嘴唇堵住,逐漸變得斷斷續續。在無法及時被吞咽的唾液從嘴角流出時,最終轉變為甜膩的鼻音。
第二次的高潮也來得相當迅速,這一次勃起許久的前端跟著射出了白沫。因為壓抑的時間過長,射精的過程有點痛苦,被男人用手輔助著才得以完全紓解。
“嗯…唔…”茫然地發出幾個氣音,一臉空白地躺在男人身下,熾熱的鐵塊仍在內壁中反復抽插造訪,高潮的余韻被無限地拉長。疲軟的下身再度興奮起來,眼淚不受控制地浸濕了蒙著的布料。
“為…什么…到底…是誰…”喘著氣發出了疑問,根本沒有辦法好好說話,害怕、厭惡和足以融化腦髓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腦袋變得不正常起來。
“被新娘問了失禮的問題呢。”男人的聲音仿佛從天邊傳來,又仿佛近在耳邊,惡魔一樣的呢喃私欲,“對吧,櫻屋敷桑。”
熟悉的語調和稱呼,令櫻屋敷薰發自內心地感到了毛骨悚然。應對著他內心的答案,不一會布料被解開,眼睛因為驟然直射的燈光不適應地微微瞇起,南城虎次郎壓迫在軀體上方、腰部片刻不停撞擊后穴的樣子,被雙眼和身體雙重感受著。
大腦停止了運作,只剩下被快感操控的身體給予最原始的回應,天花板、燈光和男人帶著情欲的臉搖晃著融為一體,混亂間發出了破碎的泣音。不知過了多久,內壁遭受到突如其來的激流沖刷,哆嗦著將滾燙的液體容納到最深處時,前端也跟隨著灑出了幾滴白濁。
“露出了很不錯的表情呢,薰。”南城的聲音依然透著一股悠閑,“哭著晃動腰部的樣子也很可愛。”可與話語截然相反的,尚未被拔出的巨大兇獸在甬道再次蠢蠢欲動,焦糖色的雙眼似乎也閃爍著野獸一樣的紅光。
“好累,喉嚨也好痛,水…”下意識地發出了求饒的聲音,并非謊言,但更多的,則是受恐懼驅使,無論如何也想逃離這個男人身邊,絞盡腦汁找出的理由。抱著一線微弱的希望,賭上了男人可能存有的信賴與愛憐,不安地等待著。不一會,陰莖維持著半硬的狀態緩緩撤離,發出了陌生而黏稠的聲響,最終抽離穴口時內心松了一口氣,隨即對撒謊的自己和再度起反應的身體感到無地自容。
腳步聲遠去的瞬間,用盡最后的力氣支撐著所有能夠到的物件站了起來。衣服松松垮垮地吊在腰上,黏糊糊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內壁流到大腿,還在繼續一路向下,但這些都顧不得了,快跑,快跑,心中只剩下這唯一的想法。盡管腰和腿根本使不上勁,還是拼命扶著墻壁移動了起來。路面在腳下左右晃動,方向也完全分不清。快一點,再快一點,拉開面前那扇門,噩夢就結束了。
“這么晚了,薰還要出門嗎?”手握住門把的那一瞬間,腰被結實的臂膀摟住,后背順勢被帶入寬厚的胸膛,“真的好嗎,著名的書道家先生半夜衣衫不整地在外游蕩。”
“還是說,薰就是想被人看到這幅淫亂的模樣呢?”話語中下流猥褻的意味和南城虎次郎爽朗的語氣令櫻屋敷薰產生了荒謬的錯亂感,這個男人心里在做什么打算,接下來又會發生什么,根本一點都不了解,只有不詳的預感越來越濃。
門被打開了。寒冷的空氣直直吹打在裸露的肌膚上,凄冷的月光襯托得櫻屋敷薰的皮膚越發皎潔。熟悉的庭院在黑夜里變得十分陌生,角落里仿佛出現了許多雙窺視的眼球,饑渴地盯住交纏在一起的二人。
身體驟然騰空,驚慌之下雙腿纏上了男人精壯的腰。上身被迫前傾,與男人結實的胸膛緊緊相貼,靠在有力的肩膀上,聽見砰砰的心跳聲,急促的喘息聲,和灌木叢中發出的淅淅索索的奸笑聲。
沒有更多話語,兇獸帶著怒氣闖入了熟悉的穴口。不斷收縮的腸壁以及還在零星滴下的液體立刻熱烈地應接上來,迫不及待地將客人款待入內。
“好痛…不要…”不論是在室外媾合還是被男根自上而下貫穿的事實都令櫻屋敷薰感到羞愧。可腰肢被男人的雙手牢牢握住,越是試圖掙脫,反而被粗壯的楔子釘得越緊。輕微的痛楚與劇烈的快感令指尖都失去了力道,上一刻還在夜風里發冷的軀體品嘗到男人過高的體溫,顫抖著擅自貼附上近在咫尺的熱源。
“求你...放開…”與出自內心的言語截然相反地,柔媚地祈求更多垂憐。
被取悅一般,男人震動的胸膛傳來笑聲和話語:“可真是一位了不得的新娘。下面的嘴明明流著口水也要咬住那里不放,上面的嘴卻還在提任性的要求。但沒有辦法,畢竟丈夫就是用來滿足任何無理的請求的。”
“在這里做,和陪我到店做客,選一個吧,薰。”根本沒有等待回答,男人輕車熟路地展開進攻。
懸空的后穴無助地承受著猛力撞擊,嫣紅的穴肉被迫擴張,用力吮吸著聳動的鐵塊。快感在頭腦中爆炸,“嗯…嗯…去店里…嗯…這里不行…”,語句被呻吟切割得支離破碎,但仍勉強可以聽出真實含義。
“真是固執的新娘,但堅貞的一面也別有逸趣。而且如果是櫻屋敷桑的話,鄙店即使深夜也時刻為您敞開營業。”被男人親密地摟在懷中,戀人一般地耳鬢廝磨,耳尖被吮咬的觸感令腰敏感地抖動了一下。
所剩無幾的理智叫囂著推開對方,但大腦早早陷入了情欲的轟鳴,雙腿也軟得根本站不住。幾乎是在臂彎里被一路抱著前行,單薄的襦袢下什么也沒穿,南城虎次郎的手熟練地探入衣襟,握住挺立許久的欲望,拇指頂著馬眼來回愛撫。熟識的街道變得異常漫長,迷迷糊糊被帶進店門時早已精疲力竭。路上是否被灑了可疑的液體之類的事情,完全沒有余力去思考。
在柜臺上被壓著做了不知第多少回,飽吸了各種水分的襦袢最終被完全剝落,胸膛在木質柜臺反復摩擦后被兩邊輪流地好好品嘗了。蒸騰的熱氣從口中呼出,手臂不受控制地纏繞上對方的脖頸。
頭腦大概是壞掉了,扭動著腰跨坐在虎次郎雙腿間,發出喜悅般嬌聲的人是誰完全不認識。探出舌尖舔舐著南城虎次郎的紋身,嘗到了汗水的咸味和意亂情迷的氣息。
從柜臺又被帶到了浴室,灌滿的后穴一邊拼命吞咽,一邊不情愿地吐出近乎固態一般黏濕的白色物質。被虎次郎抬著頭直視鏡子,看見了一個眼角染上櫻花薄紅的男人,神色恍惚,全身披著放蕩的紅痕,露出妖艷的微笑。
熱水淋在皮膚的感覺很舒服,被啃咬的感覺很舒服,射精的感覺很舒服,被貫穿的感覺也很舒服。全部全部,足以將軀體融化的快感。不想停下來,不要停下來,為什么現在才知道呢,和虎次郎做愛這件事原來是這么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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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回籠的時候,橙黃色的陽光正透過窗簾斜照進來。
恢復干爽的身體酸軟無力,拒絕哪怕一根手指的挪動,只能微微側頭環視。
占據了整整一面墻壁的巨大櫥柜,和貼滿了照片與紙張的另外叁壁。書桌上,兩面電腦屏幕如實的按次序傳遞監控器拍攝的畫面。
“哦呀,薰,你終于醒了。”南城的手溫柔地拂上額頭,“真是對不起,初夜做得太過火,你整整睡了一天。”
“為…什么…明明一直…都在搭訕女人…”從干澀的喉嚨擠出心中的疑惑。
“那個是偽裝哦,不然薰會因為害怕離得遠遠的吧。薰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飲食口味的偏好,日常作息的規律,還有被其他男人的糾纏的事情。”
“所以才能做出薰喜愛的食物。”
“那些不請自來的男人我也都好好收拾過了,絕對不會再出現在薰的面前。”
“一直以來守護薰的貞操可是很辛苦的事情呢。”
“做我的戀人吧,薰。”
嘴唇被輕輕含住,腰部的酸軟不適在手掌有力的揉捏下被極大地緩解。低沉的話語還在繼續。
“我不會馬上逼迫薰答應。”
“但薰如果不答應的話,我可是會整晚整晚抱著薰,直到你答應為止哦。”
“做我的戀人吧,薰。”虎次郎袒露出胸膛,“這里永遠都對你開放,無論白天、夜晚,無論過去、現在、未來,都只為你一人敞開。”
“深夜也不會間斷營業。”
焦糖色的雙眼里涌動著愛意、情欲和忐忑,櫻屋敷薰在這雙眼眸中看到了被一切濃厚情緒包圍著的小小的自己,猶豫著回應了熾熱的親吻。
毫無顧忌的水聲和愛語在兩具交纏的身軀間再度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