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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念回N市的那天,因為天氣不好,航班有所延誤,下飛機的時候看了眼手表,還真是巧,并非她本意地便錯過了初婉的訂婚典禮,現在都快傍晚了,定在中午的訂婚宴應該早就結束了。
結果還未慶幸完便接到了她媽的電話,問她是不是到了,然后又讓她趕緊到酒店,別錯過了她姐姐的訂婚宴,掛電話之前當然還不忘叮囑她記得好好打扮一番。
雖然不太清楚怎么原本訂在中午的訂婚宴還沒開始,但關乎初婉,似乎也沒什么好解釋的,畢竟她這次不就是突如其來接到了她要訂婚的消息?
拖著行李一路出了關口,初念看著機場透明玻璃中的自己,T恤熱褲,這副樣子出現估計會把她媽給氣個半死吧。
初婉的訂婚典禮選在了N市數一數二的酒店里,初念下車的時候看著高聳入云、金碧輝煌的酒店,不免嘖嘖了幾聲,是自家父母的品味,畢竟一向注重排場的二老在大女兒的大喜日子,自然要隆重一番才能彰顯他們在富人圈中的地位。
酒店休息室里,初婉穿著一身高定的白色紗裙,嘴角含笑地接受著來自親朋好友的各種祝福,只是當視線觸及到門口突然出現的那個人時,微有一頓,但僅僅也就一瞬,便又掛上了甜美的笑:“小念,你來啦?”
初念挑了挑眉,未開口便過去給了初婉一個擁抱:“恭喜你啊,姐姐。”
一旁的柳明華上下打量了下初念,不滿的神色顯而易見,在倆姐妹分開的時候便一把拽過了初念,指了指她一身不成體統的裝束:“不是讓你好好打扮一下嗎?怎么還穿成這樣,一會兒要是讓人看到了又要在背后說閑話了!”
初念未置一詞,反正她就算打扮體面了,她媽還是能挑出千萬種的毛病。
柳明華又嘮叨了幾句,接著便丟了件初婉的風衣過來,讓她趕緊披上。藕粉色的寬松風衣,精致的款式,昂貴的料子,一看就是初婉的品味,當然,也是她媽的品味。
初念披上風衣又在休息室里待了會兒,見存在感越來越低,便直接開了門出去,也沒和誰打個招呼,估計也沒那個必要。
酒店的走廊里,空無一人,估計大家都在忙活著一會要開始的訂婚宴。初念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雖說在飛機上補了會兒覺,但一直睡地都不算安穩,如果可以的話,她其實很想這會兒就回家睡覺,但一想到她媽暴跳如雷的臉色,初念抖了抖,她還想活久一點。
接二連三的哈欠不斷襲來,初念有些好笑地揉了揉眼睛,真是困。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后知后覺的想到,穿的是初婉的衣服,自己的存貨都在行李箱中。咬了咬唇,嘴里發苦的難受,想抽根煙提提神這會兒都不行。
眼神渙散地盯著窗外,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應該是在發呆,所以當溫熱的掌心落在了初念的肩上時,好幾秒她才回過了神來。
帶著些許煙草味道的男性氣息噴灑在了她的耳畔,低沉的嗓音接著響起:“怎么出來了?”
親昵的語氣令初念微微皺眉,側頭,近在咫尺的是一張英俊的有些過分的臉。倆人都有兩三秒的微愣,之后是毫無意外的分開,來人甚至還后退了兩步,試圖和她保持著一個禮貌的距離:“抱歉,剛才認錯人了。”
初念挑眉“哦”了一聲,見他若有似無的眼神飄在了自己穿著的衣服上,便開門見山地說了句:“我是初念,姐姐在休息室里。”
來人點了點頭,像是也猜到了她的身份,見他還想要說些什么,但不巧地被身后找過來的酒店工作人員給打斷了,看著像是有什么急事。即便如此,他匆忙離開的時候倒是不忘禮貌地和自己說了句:“初念,謝謝你能來。”
說實話,初念有些意外他說的那句話,畢竟在外人眼里看來,妹妹出席姐姐的訂婚典禮,是理所當然的事,所以他無緣無故和自己道的那聲謝是什么意思呢?
目光沉沉地望著那人離去的背影,初念忍不住瞇了瞇眼,不過她這位未來姐夫的眼神還真是不好,她和初婉一個長發,一個是齊肩的短發,況且她就算不穿高跟鞋也比初婉高出半個頭,外形相差那么大,竟然也能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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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結婚前辦訂婚宴是N市常見的事,但能把訂婚宴辦成和結婚典禮一樣隆重的,估計也只有他們家了。不過典禮開始后,聽著身邊親朋好友的議論,初念才知道,這次倒不是她父母特意要出風頭的,畢竟男方那邊也夠得上這樣的排場。
南城陸家,單單是這幾個字在N市就有舉足輕重的影響,上到政界,下到商場,似乎哪里都能夠聽到“南城陸家”的名號,沒人知道他因什么發家,畢竟只要冠上“陸家”二字的產業便多如牛毛,包羅萬象。
身為陸家現在當家的陸澤,用天之驕子這個詞來形容怕是沒有一點的夸張。初念看了眼不遠處正在敬酒的陸澤和初婉,郎才女貌,真是相配。也是難得看到初婉一副小鳥依人、含羞帶怯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