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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

秦驍早早起了床，正準備去晨運。而當他走到樓下時，卻發(fā)現(xiàn)門口佇著一個不速之客，不由挑了挑眉，沉聲道：“你怎么會在這兒？”

“路過！”明月茹沖他一笑，眼里有幾分惡作劇般的得意之色。

這對話與昨晚的幾乎同出一轍，只是念臺詞的角色反轉(zhuǎn)了過來。

“說吧，來干什么？”秦驍懶得理會對方的挑逗，直接開門見山地問了。

“你的地址是嵐姐告訴我的。”

明月茹卻先回答了剛剛的問題，然后猶豫了一下，才有點兒為難地開口，“其實，我來綏安市不僅僅是為了劉一刀，還有一件別的事情。這件事情不能告訴別人，秦驍……你能陪我走一趟嗎？”

秦驍?shù)乜戳怂谎?，示意她繼續(xù)說。

“……還記得上次那個王大叔么？”明月茹咬了咬唇，情緒似乎有些低落，她從懷里掏出一枚小小的吊墜，打開，“他給了我這個，讓我去看一眼他的女兒。不過……”

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很多天，她也是到處托關(guān)系才最近找到了王建山的住址，就在綏安市的靜縣，離寧縣不遠。不過，請秦驍一起過去只是臨時起意的想法，明月茹并沒有料到會在這兒遇見他——除了劉一刀以外，秦驍是她在現(xiàn)實中遇見的的唯一的輪回者。

“你自己為什么不去？”秦驍瞟了一眼那吊墜中的照片，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兒，坐在父親的懷中安靜笑著。

“因為……我有些害怕……”

明月茹也怔怔地望著小女孩兒的照片，她有種不敢去面對的感覺。不知道如何去面對一個已經(jīng)失去母親的孩子，說出她的父親也死去了的事實……那讓她感覺太殘酷。

“那走吧?！?

秦驍隨口應道。倒不是他生出了什么惻隱之心——生生死死的事兒見得太多了，早已沒有了本來的感觸，他只是單純地有些無聊而已。

除了他所重視的幾個親人以外，幾乎再沒有什么能夠真正牽動他的心。

靜縣是寧縣的近鄰，只有兩個小時的車程。秦驍小時候曾隨父母去過幾次，印象中是個破敗的小縣城，經(jīng)濟發(fā)展十分落后，比寧縣還多有不如。不過這些年過去，應該多多少少也發(fā)展了起來，與記憶中大不一樣了。

兩個小時后，二人從靜縣汽車站出來，直接打了個出租車到目的地。

王建山的女兒名叫王瀅，今年剛滿十歲，正是上小學的年紀。自從父親出事兒后，她似乎就沒有再去過學校，一直把自己鎖在家里。

當明月茹敲開王家的大門時，來開門的就是這個一臉冰冷的小女孩兒——她的頭發(fā)凌亂，臉色蠟黃，眼圈里隱隱有些紅腫，似乎長時間里都沒有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那瘦削的身子看得明月茹一下子無比心酸，愣愣地佇在門口說不出話兒來。

“不是讓你們別來了么！”

王瀅冷冷地從門縫里看向他們，開口就是這樣一句話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