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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隊絲毫不為所動,反而和專家對罵起來,有本事你們就投訴,連個人都治不好,還當個狗屁的專家。
而跟隨而來的醫生們,不少都是認識陳隊的,知道陳隊平日是個大大咧咧,做事很精的人,脾氣不錯,很少發怒,所以都知道他發起火來是很可怕的。這時見陳隊發怒,都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陳隊紅著眼看著我道:“這就是那個第一個接觸血尸的驗尸官,我們已經共事了快十年了。老子要不是相信那些專家,也不會讓他們把我同事推進手術室,誰知道這些所謂的專家,居然要拿我同事做實驗,差點就小李道長,你是行家,你一定要救救她!”
“我盡力。”
卞磊磊卻依舊嘲諷道:“你知道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嗎?治死了誰負責?你嗎?”
曹十八懟道:“呵呵,這么說你知道她得了什么病?成啊,你行你上?咱們看你治,這總行了吧!”
“你!”卞磊磊頓時被噎得呼吸一滯:“哼!我又不是學這個的,我怎么知道!再說了,專家都看不好,必須要解剖才能得知真相,就憑你!你要是真治好了,我頭切下來給你當球踢!”
“別胡鬧!”吳教授瞪了卞磊磊一樣。
但這些紈绔子弟哪里會在乎這個,依舊繼續用話頭來刺激我。
張晴原本一直沒有說話,此時也忍不住說了一句:“卞磊磊,胡鬧也要分場合!這邊等著救命呢!”
我原本不想搭理這個卞磊磊,但是看他處處找我的茬,再忍下去我就成癟三了,便冷笑道:“那我等著你的腦袋給我當球踢!陳隊,我現在需要安靜,麻煩你把不相干人員請出去!”
胡明明將我看了看,俏皮的眨了眨眼:“有意思,真有意思!”
卞磊磊則是氣得臉色都青了:“哼!”
等房間里只剩下我和曹十八的時候,曹十八沖我嬉皮笑臉道:“沒想到啊,咱小李道長也這么又脾氣!”
“人家柿子專挑軟的捏,我可不想當軟柿子。好了,趕緊看看病人到底怎么樣了。”
而就在我們說話的檔口,原本還昏睡著的病人,突然站起來了。
而她的站姿,非常的奇怪,又或者說,分明是站著的,卻腳跟不落地,膝蓋也不著力,反而像有什么東西把她懸掛起來似的。而且她的表情很奇怪,分明眼睛是閉著的,可嘴角卻上揚著,竟然還嘻嘻嘻的笑起來了。
如果不是我們剛剛親眼看到她是躺在床上的,我都以為我看見的是鬼!
曹十八嚇得尖叫一聲,頓時就往我身后一跳:“小李道長,有鬼啊!”
我當即翻了個白眼:“我靠,你他媽歲數都有我兩輩大了,居然膽子比我還小!”
哪知曹十八臉不紅心不跳:“小爺我啥都不怕,唯獨就怕這種玄乎的東西,你看她腳都沒著地,肯定是個大鬼啊!”
我狠狠踩了他一腳:“鬼你娘個頭!她有影子的!別拽著我的包兒,我要拿家伙!”
“噢噢!”
等我剛把桃木劍拿到手,那對面的“東西”似乎知道我桃木劍的厲害,一腳就踹了過來!
頓時把我連著曹十八一起踹到了大門上!
外面的陳隊聽見了動靜,連忙沖了進來,大叫發生了什么事兒,可當他看到對面站起來的人的時候,頓時就愣了:“阿蘭你醒了?”
說完,激動的跑了過去!
我緊張的大喊:“趕緊退回來,她不是你的阿蘭!她被鬼上身了!”
可還不等我說完,阿蘭就已經撲到了陳隊的身上,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曹十八雖然被當了墊背的,可阿蘭的這一腳卻是踹得我心窩子都痛了,半天都爬不起來。
曹十八將我扶起來之后,連忙就去幫了陳隊,掰開那女人的手:“我艸,這女人是吃了大力丸嗎?這力氣簡直比牛還要大!”
“你廢話別那么多,別讓他把陳隊給掐死了!我想想辦法!”
“還想什么呀,趕緊把你那個殺字訣往她身上戳啊!”
殺字訣,是我自己給我姥爺留下的那個口訣取的名字,這還是和曹十八一起商量的,所以曹十八也知道。
“她現在只是被附身了,我要是用殺字訣,她這會兒鐵定就沒命了!必須想辦法把她身體里的東西給弄走!”
我想起了準備的黑狗血,這東西對厲鬼有克制的大用,連忙道:“對了,陳隊,你幫我們拿的東西呢?”
這會兒因為有曹十八的幫忙,陳隊勉強能開口說話,此時簡單的道:“就在門外邊呢!讓兄弟們都進來幫忙!”
我一拍腦袋,一緊張,人都傻了,陳隊帶了那么多警員,就不信制不住一個鬼上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