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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大門一擁而入十多個人,全都是警察,而站在他們中間的,是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頭,帶了個眼鏡,穿的一身灰白中山裝,外面還套了個馬甲,看上去一副老學究的派頭。
他朝著這邊的牢房瞅了瞅,問道:“哪個是李三久?”
只見陳隊親自領隊,恭維道:“吳教授,這邊請。”
他帶著一行人走到我和曹十八的牢門,指著我倆道:“吳教授,就是他。”
“把他們放出來。”
“這”
“怎么?之前不是說好了,一切都聽我指示嗎?”
“可是,這不合規(guī)矩啊?”
“有什么不合規(guī)矩的,我說的就是規(guī)矩,趕緊把人放出來。”
我看這個陳隊對吳教授點頭哈腰的,心說這個吳教授來頭很大啊。曹十八也悄聲和我說了同樣的想法。
吳教授呵斥了陳隊幾句,陳隊最終還是叫人把我們放了出去。
而且,等我們出去之后,陳隊不僅對我們客氣了不少,還讓人將我們的東西也還給了我。
我見到我包里面的青銅對杯,還有佛殿里得來的探險筆記,以及我自己的桃木劍和羅盤都在,頓時松了口氣。不過槍是被沒收了,雖然有點可惜,但也在意料之中。能把這些還回來,已經(jīng)是意外之喜。
只不過我卻有些不明白了,怎么說放我們就放我們了。明明聽之前那個小警員的意思,是想我們替那個死了考古人員背上殺人的罪名啊!這個罪說重一點,可是會背叛無期徒刑的啊!
出了警察局,我和曹十八都還處于一臉懵逼的狀態(tài)。
曹十八拍了拍自己的臉:“嘶,不是在做夢啊!那這也太奇怪了吧,怎么就把我們給放了?”
我也納悶。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越野突然停到我倆的面前,車窗搖下,胡明明和吳教授已經(jīng)坐在了車上。
胡明明滿臉的憤懣之色,而吳教授則是慈祥的笑著道:“兩位小友,上車吧。關于今天發(fā)生的這一切,上車我慢慢與你們細說。”
上車之后,吳教授就開始自我介紹。
他說他是京都的國家機構(gòu)的考古專家,原本是在另一個地方出差,因為知道胡明明在這邊出了事情,受她的家人之托,順帶就過來看看。
卻剛好聽說了我的事情,便特地趕了過來。
我聽完頓時就疑惑了,“我的事情?您知道我?”
吳教授笑了笑:“你的事情我不清楚,不過你太姥爺李道長的事情,我卻熟悉得很吶。想當年,他可是個英雄人物”
吳教授說起,便開始回憶起當年的事情來。
他說他剛認識我太姥爺?shù)臅r候,他還只是個普通的學生。
那會兒,他正跟著一支考古隊進秦嶺探查。
當時因為秦嶺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墓葬群,引來了不少盜墓賊,而他們這一支考古隊,就是負責搶在這些盜墓賊的前頭,搶回這些國家的瑰寶。
而我的太姥爺,當時就在他們這支考古隊里,充當著保鏢護衛(wèi)的工作。
一開始他并不清楚我太姥爺是個道士的事情,還處處與他為難,覺得這么一個身形瘦弱的人,根本就沒有這個本事可以保護她們。
直到他們進入墓葬群之后,遇到一樁又樁的怪事,而這些怪事,全都被我太姥爺一一化解
他說,去秦嶺那一路簡直就是生與死的較量,不只是因為那些墓里頭的可怕事情,還有天險和**,甚至后來還犧牲了幾名隊友。如果不是我太姥爺舍命相救,恐怕他和他的幾個好友也回不來了。
曹十八道:“看來你們老爺子這善事也不算白做嘛,至少時隔這么多年,還能就咱一命。”
我心說曹十八話糙理不糙,雖然劉明凡的事情讓我頗受打擊,但經(jīng)過吳教授這么說我太姥爺,我也不禁也與有榮焉,覺得太姥爺信奉的與人為善的信條也并沒有錯。
種善因,得善果,而如今這善果便落到了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