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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也一愣,苦笑了一下道:“老弟,還是把哥哥當外人,校長是不會讓自己的愛將,無所事事的,等打跑了小鬼子,接下來就是和中共爭天下了,這么重要的戰事這么少得了老弟你啊。”
這回輪到陳飛苦笑了,他想說點什么,但還是沒張這個口。
戴笠見陳飛笑了不答,只能轉移話題。
“這次老弟被劫的事,校長非常震怒,讓老哥我去嚴辦,但······但······說實話,還真不好辦,這里面,盤根錯節,非常復雜,不過表面上的幾個人可以開刀的,至于背后的事······”戴笠看著陳飛道。
“哎,說到底還是利益,行了,老哥,不用多說了,我清楚,說實話,現在這個世道,校長真得下決心治治那幫腐敗分子,不然,不然······”陳飛不想多說,國家有腐敗的人不足為奇,怕就怕慢慢多了起來,今后抗戰勝利,是個長官都是國家功臣心態也就慢慢變壞了。
兩人都沒說話,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戴笠自己也是中飽私囊,大肆斂財,而陳飛雖然沒有大肆斂財,但何家也不一樣。
“聽說老弟扣了一些鋼管。”戴笠突然轉移話題道。
“哦,是有這么回事,老哥知道是誰的?”陳飛道。
“那老弟能不能買個面子給老哥,五十根黃金怎么樣?”戴笠道。
“我本來以為哪路神仙會跳出來,沒想到你老哥來了,那老哥這面子你說買還是不買?”陳飛道。
戴笠尷尬地笑了笑道:“這些鋼管是我從汪偽政府里買的,給重慶軍工廠的,重慶物資匱乏,校長又下了命令,我是······”
“呵呵,這就說通了,既然是給軍工廠的,我沒話說,只是老哥跟汪偽政府做生意,校長知不知道,到時候怕是······”陳飛道。
“以后的事,誰知道,現在有了這批鋼管能生產多少迫擊炮,我是貪財,但也得為抗戰做點什么,不然老弟你是更加看不起我了。”戴笠道。
“這話不能這么說,老哥的隊伍在敵占區和鬼子漢奸拼命搏殺,這是有目共睹的,至于別的就讓后人去評判吧。”陳飛道。
戴笠一聽,坐直了背板,特務頭子的氣勢頓時顯露出來:“哈哈哈,知我者老弟。”
一頓酒宴吃得云里霧里的,說是老友聚會也好,相互試探也罷,反正跟戴笠吃飯就這么回事,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沒有十二分的精神,還真不好伺候這位戴老板。
晚上,戴笠離開,陳飛知道了他離開國內后的不少事情,什么某某部隊阻擊不利校長,大發雷霆,在軍事會議上當場斃了幾個,什么上海,南京,現在的情況等等,都能讓陳飛回味半天。
戴笠走后不久,就有人拿著五十根小黃魚來提鋼管,說實話,這錢陳飛本來是真不想收,再怎么說也是為校長提供裝備,不管從哪里來,這事情做的沒錯。可是現在部隊一下子兵源增加了不少,沒有錢還真是難辦事,軍委會給33軍說是撥款50萬大洋,到現在才到了一半,要不是老張頭的儲存不少,這一下子還真可能難倒陳飛。
可是老張頭再會過日子,這一下子來了這么多戰士,也讓他犯難,什么槍支不足,軍裝不足,頭盔不足等等。這事也就老張頭能干,換了33軍任何人都可能被煩死。
第二天一大早,關露心情不錯,帶著龍一等人就去朱三的情報處了,陳飛一晚上折騰關露,現在倒是呼呼大睡。老饅頭上午來匯報部隊情況,見三毛還守著大門,就道:“怎么了?軍長還沒起床?”
三毛笑笑道:“軍長難得放松,長官你就讓他休息一下吧。”
“放屁,現在是戰時,能每天躺在溫柔鄉嗎。”老饅頭笑道。
“沒有啊,溫柔的,天一亮就走了,說是去情報處了,要不我去叫叫。”三毛道。
“算了,對了,啞巴那邊已經審查過來,你有空去情報處領人。”老饅頭道。
“哦,行,這小子的功夫我服,還記得以前的那個青龍嗎?啞巴絕對比青龍厲害。”三毛道。
“嗯,對人家好點,別吹胡子瞪眼的,軍長警衛都要死心塌地地跟著軍長,不然再厲害的手腳,槍炮一響,自己逃了,那還保護個屁。”老饅頭道。
“行,行,我知道,我知道,放心吧,進了我警衛營,我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著,好了吧。”三毛回道。
“嗯,但也不能慣著,注意分寸,最好讓他去前線跟鬼子干幾場,學習一下軍隊里的規矩。”老饅頭道。
“是。”三毛回道。
快到了中午的時候,陳飛起床,估計也是陳飛在部隊里少有的幾次睡懶覺。
“軍長,吃點東西吧。”王亮端著食物進來。
“睡過頭了,睡過頭了,有誰來過?”陳飛笑道。
“老饅頭長官來過,何師長來過,別的就沒了,夫人說是去情報處找朱三商量事情了。”王亮道。
陳飛點點頭,他快速吃完兩個白面饅頭,擦了擦嘴,掏出煙點上美美地吸了一口。
“報告軍長,朱處長來了。”三毛進來道。
“讓他進來吧。”陳飛道。
朱三進入,笑嘻嘻地道:“軍長,我來的還好是時候吧,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滾蛋,有屁快放,對了,關露是不是去你那里了?”陳飛道。
“夫人是去我那里了,我派人正在給她講情報處的一些事情,不過我有急事就先過來了。”朱三道。
“說。”陳飛道。
“昨天戴笠局長來······來······”朱三結巴地道,他是不知道怎么開這個口。
“戴笠?他沒說什么,就說我被劫的案子,肯定會給我個交待,但牽扯太廣,背后的人希望我不要追究了,還有就是方敏扣下的那些銅管的事,怎么了?”陳飛問道。
“我倒查出了一些眉目,這元定縣幕后的人物叫戴善武是中統在云南的代表,此人狡詐,殘暴,風流成性,姜凡是他手下的一顆在元定縣的棋子。”朱三道。
“哦,戴善武,戴善武,跟戴笠什么關系?”陳飛道。
“戴笠的兒子。”朱三道。
陳飛一聽,皺起了眉頭,那昨天戴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