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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法執(zhí)明征戰(zhàn)魔族之時有幸一見,是魔皇當年在神族攻勢下自爆對自身的魔力設(shè)下的封印,肉身生死形消,而魔力猶存有朝一日或許能夠卷土重來。
只是這陣法明明設(shè)在魔族古戰(zhàn)場也就是蠻荒之地,為何會出現(xiàn)在此處。
蒼梧平靜的眸子里終于是出現(xiàn)了波動,執(zhí)明的疑惑在他神識打進陣法之時就已經(jīng)知道,此陣并不是單一的某一個陣,而是由不同的陣法為點,重新容納組合成一個新的陣法,而這新的陣法其中一個重要的作用就是——隱形。
若不是蒼梧施了顯形術(shù),就是執(zhí)明查到羽化他也不能讓這千靈隱沒陣出現(xiàn)。
而在此之前的白色光陣,便是他當年請帝君親來北海設(shè)下的隱封術(shù)。
隨著四周氣壓驟然降低,那陣法傳出的壓力讓蒼梧都覺得有些難受,蒼梧沒再收斂自身神力,強行將那正在運轉(zhuǎn)的陣法打斷。
“轟——”
礁石簌簌落下,執(zhí)明被那氣浪擊中,身形不穩(wěn)后退,他自然知道蒼梧施法時有意避開誤傷他,而讓他真正受創(chuàng)的卻是陣法的反噬。
同時他也察覺到北海神殿的結(jié)界有一瞬間的松懈,某些不知名的東西趁亂進了北海,而北海此時只有受傷的帝后在休養(yǎng)生息.....
“不好——”執(zhí)明抬眸看向蒼梧,卻見蒼梧面色平淡,并不擔心。
蒼梧知他所憂一般,終于是開口說了句話,“無事,是鳳族的鳳凰。”
執(zhí)明懸起的心落了回去,卻又突然生出那么一絲怪異。好像只有跟那位帝后有關(guān)的事兒,帝君才會多分一點兒心思。
頭頂上的陣法還沒完全消停,眼下不是想這些有的沒的的時候。
那陣法變幻莫測,一道道顏色鮮艷的陣法顯現(xiàn)轉(zhuǎn)瞬又消失,而最初的鎖魔陣卻始終存在,執(zhí)明觀察半晌也終于意識到這眼前這陣并不是簡單地“聚魔封靈陣”,“這陣法竟然是以鎖魔陣為眼,以聚陣為點所設(shè)。”
而最神奇的卻是那些點陣其中不乏神族手筆,他在北海之底所設(shè)的禁制也成為其中一環(huán)。
隨著蒼梧手下一道道神力打入其中,一個接一個的陣法逐漸清晰,白光驟亮,那照明的的碧水珠“啪”的一聲碎裂,蒼梧的靈氣將執(zhí)明包裹,兩人進入陣法之內(nèi),四周不再是暗色的礁石,而是緩緩流動的海水,卻沒有先前的寒冷,緞子似的在兩人周圍涌動。
就在蒼梧準一探究竟的瞬間,那些緩緩涌動的海水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猛烈地朝著兩人打來,執(zhí)明睜眼便瞧見海浪翻涌,抬手便是一道冰凍術(shù),只是那道靈光瞬間便被海浪吞噬,不過轉(zhuǎn)瞬,海浪朝著兩人席卷而來!
“不好——”
而這趁著結(jié)界不穩(wěn)鉆進北海的的確就是鳳族的鳳凰——鳳二。
鳳二在花界受的傷不輕,趕回青丘不過是強撐著一口氣,報完信差點嗝屁了,她與鳳柒是同源的嫡親血脈,因此能夠感應(yīng)到鳳柒的生命不曾受到威脅,盡管如此,自己昏迷的時候也心心念念著鳳柒會不會疼。
于是醒來第一件事兒就是遛來了北海之境,奈何北海禁制將她擋在門外。急得上頭的傻鳥在北海之外鬼鬼祟祟溜達半月終于碰著禁制松動,這才得了機會遛進了北海大門。
循著同源的鳥氣兒到了后殿,遠遠的一眼便瞧見讓她心神不靈的鳥人此刻正老神在在的泡著玄水吃著瓜果,好不自在。
急禿嚕毛的鳳二松了口氣又生了口氣,老遠將那支被鳳柒燒黑了個鳳簪丟了過去,在傻鳥的腦門上砸個正著。
“二姐——”鳳柒見到鳳二還是很開心的,滿臉驚喜的從池子里跳了出來,池水濺了鳳二一身,得了個巨大的白眼。
“安分點兒,別亂嚷嚷。”鳳二嘴上嫌棄,眼神卻是從上到下將鳳柒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又握住鳳柒的手腕查看一番他的靈脈,發(fā)現(xiàn)他無恙才算真的放心。
“我沒事,二姐放心。”鳳柒見她這樣自然知道鳳二必然很擔心她,于是扯了個笑容寬慰她,又問道:“你怎么會來北海?蘇青呢?沒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