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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欽苗看著對方死去，突然愣了一下。

這是...我做的？

他古井無波的心情突然像一塊布簾，被徹底掀開，露出本來的面目。

我做了這么殘忍的事了？

他眼睛睜得大大的，猛然將中年男子的頭顱扔向遠方，臉色不禁露出了驚慌的神色。

直到這時，心臟才開始砰砰砰地瘋狂跳動，好似直到現(xiàn)在情感才重新回到身上一樣。

“我剛才...做了什么？！”李欽苗看著早已死去的頭顱，雖然理智上知道是自己做的，但依舊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嘖，原來你口味這么重啊。”似乎實在看不下去了，一道女聲從鉆戒中響起。

夜狐那可愛的幼獸腦袋從戒指中冒出來，不滿地盯著他。

李欽苗摸了摸她的頭，看到她惡狠狠地咬了他一口，感受到疼痛，才松了口氣，心情慢慢地恢復正常。

不過看了看死不瞑目的頭顱，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是我做的嗎？能夠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嗎。”

夜狐直接朝他翻起白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不過依舊朝他解釋道。

“大概是你短暫的死亡，導致對大腦的一些束縛解除，你的大腦為了活下去，對處于惡意環(huán)境下時，會強制性地剝離情緒，以最冷靜，最理智的狀態(tài)去面對。當然這不是絕對的，在你情緒激動的時候，已經(jīng)會有情感占上風，就像你現(xiàn)在這樣。”

李欽苗搖了搖頭，打斷她的話。

“在進入夢境世界后戰(zhàn)斗開始，我就感覺到自己心臟一直平穩(wěn)不變，頭腦一直十分理智地面對這一切。我覺得這樣子對自己有利，就一直維持這樣的狀態(tài)。”

李欽苗指著那個死不瞑目的頭顱，臉上有罕見的凝重：

“可是我剛才只是腦袋里冒出一個念頭，想試試在全力發(fā)動能力下，是否能摘下他的腦袋，結(jié)果等我反應過來，就成了這個樣子。”

他深呼吸了口氣，嚴肅地說：“萬一，我是說萬一我在現(xiàn)實世界里也出現(xiàn)了這個狀態(tài)，會不會也對周圍人出手？！”

“原來你問的是這個？”夜狐愣了一下，才笑哈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朝他擠眉弄眼

“原來咱們的李欽苗同學是這么溫柔的人啊，考慮得真仔細。”

看到他苦笑不得的樣子，夜狐才故作嚴肅地說：

“這件事不是這么考慮的，我們暫且將這個狀態(tài)稱為理智狀態(tài)，它是在你對于惡意環(huán)境，有敵人狀態(tài)下做出的應對，對你的生存，強大是十分有好處的。”

“換句話說，你這個狀態(tài)是針對敵人而存在的，也就是只有對敵人才會不擇手段，不講仁義道德，殘忍而血腥。”

夜狐指了指死去的中年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揶揄道：“也就是說他是你對活下來的具體表現(xiàn)，沒想到你活下來的欲望這么強烈。”

“活下來的具體表現(xiàn)？”李欽苗喃喃地說著，努力理解其中的含義。

夜狐見李欽苗不太理解的樣子，心中暗自沉思：

嗯，這家伙既然能得道紋種的奇遇，如今這種理智到殘忍的狀態(tài)簡直是未來強者的風骨，自己得乘機和他打好關(guān)系，以后好吃香喝辣的能給他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