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方丹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為剛出爐的新男友,傅晏清還有著謹小慎微怕過不了實習期的擔憂,不敢過多要求什么公開合照發朋友圈,只敢自己暗戳戳的修改自己的微信動態,將簽名改成:戀愛中。
簡簡單單三個字,可他對顏葵之心早就路人皆知,看著一個下午后,終于有人發現他動態修改后發來的問候,傅晏清滿意地將手機放下,走進廚房。
客廳里,顏葵聽著傅晏清哼唱著的歌斷斷續續從廚房飄出來,從中午開始,他的狀態就好像盛滿水的熱水壺被煮開,興奮到滾燙的似要溢出。
顏葵盯著電腦的視線飄忽,傅晏清對她的喜歡在告白后毫不遮掩,熱烈又真摯,但她雖然答應了傅晏清的告白,卻并不能回以相等的情感。
她只是隱約覺得,如果拒絕,就會失去傅晏清,她并不想。
在答應了傅晏清的告白后,顏葵將這些也攤開告訴了他,可傅晏清只是稍微愣了片刻,他知道,顏葵的成長過程缺失了太多的愛,收斂了幾分臉上的笑意,傅晏清認真的望著顏葵道:“只要我是你心中足夠特殊、足夠不舍的存在,就夠了。”
就像月球能用引力改變地球的潮汐,能讓地球擁有四季,他也可以用愛改變顏葵,和顏葵度過無數的四季。
雖然公司逐步走上正軌,可李文陽和傅晏清幾人依然忙碌到沒有周末。
想和男友約會的張茜提著幾袋打包好的飯菜進了公司,見到女友,李文陽立刻招呼一聲,喊一起加班的都到會議室吃飯。
看到傅晏清掏出手機正在拍照。
知道這張照片要發給誰的張茜暗暗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道:“詭計多端的男人!”
她算是最早一批知道傅晏清和顏葵戀愛消息的人,‘吃人嘴短’,從顏葵對待傅晏清的投喂變得愈發自然隨意后,她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在她看來,傅晏清的上位史滿是飯香味。
李文陽聽到女友的嘟囔笑了笑,他暗暗瞥了眼傅晏清,湊近女友,低聲道:“你知道今天一早,顏葵給老大回了條什么信息不?”
因為聲音壓到特別低,氣息撲到張茜的耳邊,惹得微微瘙癢,她撓了撓耳朵,才小聲問:“什么啊?你發微信給我。”
李文陽只好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條微信發給張茜。
今天一大早,他來到公司就發現坐在辦公桌前捧著手機和個木頭人一樣的傅晏清,走近后他不小心就看到了屏幕上顏葵發來的微信。
自從戀愛后,傅晏清的分享欲格外爆棚,一天從早到晚不管什么事都想發給顏葵。
顏葵忍了他一周,大概實在是忍不住了。
連發了好幾條,告誡傅晏清,她無論是學習用品還是生活用品,選擇一個品牌后,往往幾年內都不會更換,她希望傅晏清不要成為‘使用期’最短的存在。
這幾段冷酷無情卻帶有顏葵個人色彩的微信,讓李文陽無視傅晏清想要殺人的目光,立即爆笑出聲。
而看了男友轉述后的張茜,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傅晏清是按照時差,等顏葵她們吃午飯的時間門到才發了過去,她也拍了和安松星的外賣回了過去。
安松星幽幽問道:“傅哥他們在國內吃什么啊?”
顏葵看著照片報了個菜單:“酸菜魚、京醬肉絲、油燜大蝦。”
安松星嘆了口氣:“傅哥什么時候能再來啊~”他其實也不是重口欲的人,但傅晏清是多年來唯一能讓他覺得聊天愉快的半個同齡人。
顏葵將最后一口披薩吃點,用紙巾擦了擦手:“你先慢慢想你的傅哥,我去看看雜質都分離出來沒有。”
安松星:“.…..”
觀察著熒光顯微鏡下的蛋白,安松星煩躁的蹙了蹙眉,他們實驗室目前采購的熒光標記蛋白無法保證標記熒光的均一性,需要多次反復的實驗,才能確定位置,有時甚至會影響蛋白正常結構。
他將蛋白活性位點明顯被覆蓋的玻璃載片抽出,用鑷子捏著走到實驗室另一頭,一個s國本土研究生面前:“亞倫,你能和布朗說一下,更換實驗室內的熒光標記蛋白嗎?”
安松星之前查閱過,市面上已經有了更新的標記熒光蛋白,可他多次給目前負責實驗室里研究生的助理教授布朗發郵件希望他幫忙采購,卻遲遲未得到回應。
作為布朗教授小課題組的成員之一,亞倫經常會去他的實驗室,有他更私密的聯系方式。
亞倫垂眸看向矮了他一頭的安松星,他常年健身,身材寬闊,安松星一米八的身高被他襯得像根火柴,亞倫刻意的往安松星身前湊了幾步,兩人離得更近,壓迫感更強,導致安松星必須要抬起頭才能看到他臉。
他滿臉高傲的冷笑:“怎么?兩個小天才必須靠最先進最昂貴的試劑材料才能做實驗?布朗教授的采購完全符合鮑林教授的要求,整個實驗室這么多人,憑什么為你們破例?”
安松星被這一番話氣的要鼓成河豚,實驗室里明明有很多人會格外采購試劑,怎么到他和顏葵這里,就申請不下來?
他又想告狀了。
卻不想亞倫撇了撇唇,繼續道:“鮑林教授去了r國參加研討會,若你想要發郵件投訴,我建議你再考慮考慮,花費高于普通熒光蛋白標記五倍的價格,是否合理。”
安松星蹙著眉抿了抿唇,他雖然拗,但也清楚,若非必要,實驗室不可能滿足所有人都想用最好的試劑和器材的需求。
亞倫又往前傾了傾身,氣息湊近,臉上惡意明顯:“如果你們兩個實在沒有能力完成實驗,不如讓你的搭檔來求,也許有點用。”
安松星惡心的往后退了幾步,第一反應是先扭頭看向顏葵,見顏葵一直在儀器后面,完全沒注意這邊,才松了口氣。
雖然他嘴上總說顏葵長相不適合科研,但并不想真的讓她聽到這種污言碎語。
他厭惡的將手在鼻尖擺了擺:“你有口臭,就不要湊近和人說話。”他抬起頭將目光上下打量亞倫,“難怪你的實驗結果遲遲沒什么進展,原來是腦子都跑到下半身去了。”
亞倫聳了聳肩,渾然不在意的笑了笑:“你們兩個小老鼠還是管好自己吧。”
他身后幾個研究生也跟著嗤笑出聲,只有幾個女生皺了皺眉,但到底沒說什么。畢竟顏葵和安松星一直游離在他們之外,為他倆得罪最受布郎教授喜愛的亞倫,不合算。
安松星垂著頭走到顏葵面前,眼眶莫名就紅了起來。
他從小就因為性格總被排斥,可沒有一次讓他這么難受,如果顏葵不是和自己組隊,也許就不會被亞倫這些人歧視。
顏葵專注在實驗上,儀器本身也有雜音,見安松星一臉難過,只猜到了他是去提熒光蛋白的事沒得到回應。
她滑動著座椅離機器遠了點,語氣淡然道:“這幾天我們的蛋白檢測先暫停,我搜了一些gfp的論文和實驗過程,我們自己改良。”
安松星錯愕一瞬后,黯淡的雙眸立刻亮了起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