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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認(rèn)識林教授組里成員,可化學(xué)組人才是最多的,剛剛有三個女生已經(jīng)上了趙鵬的車,她也沒看清。
而且她知道男朋友肯定對顏葵沒什么想法, 不然他不會主動提,下一篇他即將要寫的延展目前項目的論文可以加她的名字。
閨蜜看她不怎么放心上,挑著眉提醒道:“你家高博士現(xiàn)在才進(jìn)清木博士站多久, 年薪就已經(jīng)快三十多萬了,導(dǎo)師又重點培養(yǎng),學(xué)校里來來往往多少年輕小姑娘,你怎么能不看的緊一點?”
季曉眉頭皺了皺,雖然清楚男友這個年薪很大程度是因為他和林教授情誼比較深有關(guān),再加上他們組人少,可被幾個閨蜜撮躥下, 她漸漸也升起幾分疑慮。
顧嵩第一眼就看到了顏葵,也看到了她被師姐拽著跑時臉剎那的茫然,不由唇角揚起的弧度加深。
平靜幽藍(lán)的湖面總被動的掀起波瀾。
他目光移向剩下的四個男生:“外面冷,大家趕緊上車吧。”
趙鵬看著車?yán)镒娜齻€女生外加坐在他副駕上的林教授組那個研究生林凱然,笑呵呵心想: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他才能比帥氣多金的顧總更有人緣。
心里開心,他嘴上卻說著另一套:“顏葵年紀(jì)小就算了,你倆也是,好不容易有個和有錢帥哥接觸的機(jī)會,怎么能放過呢?”
趙師姐翻了個白眼:“那師兄你和顧總接觸的機(jī)會更多,性別不要卡的太死,自己也為少走‘彎~’路拼一把啊。”
趙鵬佯裝嘆息:“我也想啊,可誰讓我年事已高,人顧總青年英杰,今年才26。”
顏葵幾人:“.…..”
一路上插科打諢,車程又近,沒一會就抵達(dá)了那家商場。
高華飛訂的是一家蘇城菜菜館,包廂很大,布置了兩張餐桌。
落座后趙師姐側(cè)著身小聲和顏葵道:“這家店可貴了,但炒菜一點也不好吃,就模樣好看,等下我們多吃甜點,甜點做的是真的好。”
“好。”顏葵應(yīng)了一聲。
趙師姐才讀研究生,沒什么興趣捧金主,她未來到底留不留央城都不一定,沒必要提前讓自己為了不確定的事不舒服。
所以她一進(jìn)包廂就拉著顏葵找了個角落坐下,至于誰和顧總一桌怎么分,就不管她們的事了。
趙師姐也不忘招呼在場的其他幾位女士,她笑著仰起頭對高華飛女友道:“等下讓高師兄幫我們點幾份店里的時果酒釀圓子,這個季節(jié)會放草莓,喝起來酸酸甜甜。”
她大大咧咧,也沒注意高華飛女友眸光中閃過的異色,就聽對方親切的問她:“你是化學(xué)院的吧?我是高華飛的女友喬曉,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你好,我是傅教授組的研究生,叫趙妍芮。”趙妍芮還不知道高華飛女友多大,也不好貿(mào)然稱呼。
“啊~”喬曉將視線移向顏葵,內(nèi)心咯噔,“那這位是?”
她從剛下車就注意到這個過于好看的女生了,但又覺得對方不像是化學(xué)專業(yè)的,只以為是那位顧總帶來的。
直到她和這個趙妍芮坐到一起,她才心生困惑,對方淡淡的掀起眼簾,精致的眉眼看不出什么情緒:“顏葵。”
喬曉瞳孔微微一顫,怔忡地盯著顏葵。
“怎么啦?”趙妍芮不解的歪著頭問道。
喬曉趕緊回神,壓制住自己的失措,做好表情管理:“就是沒想到顏葵長得這么漂亮。”
趙妍芮沒覺得這話有什么問題,她驕傲的道:“是吧,我們葵葵可是化學(xué)院當(dāng)之無愧的院花。”趙妍芮甚至覺得,校花也該是顏葵,但這是在她的審美基礎(chǔ)上認(rèn)為的,清木并沒有這種什么校花、院花評選活動。
最重要的是,顏葵還有個聰明腦袋。
坐在另一桌的兩個閨蜜見季曉回來后神色不太對,低聲湊一起問道:“怎么了?那個藍(lán)毛衣的到底是不是?”
季曉輕輕搖了搖頭:“不是,她旁邊的才是。”
倆閨蜜異口同聲的倒吸一口氣,但見好友沮喪的厲害,其中一個卷發(fā)的反而又寬慰季曉:“是她其實更好,那么好看,估計看不上你家高博士。”
另一個黑長直語氣怪異的道:“這可不好說,現(xiàn)在小姑娘玩的海,不管啥樣的都想逗逗,反正我看這小姑娘不簡單。”
黑長直說完悄悄睨向開著的包廂門,從她的角度,正好能看到走廊正在接聽電話的顧嵩,她垂下頭假裝看手機(jī),實際用黑屏照了照自己的妝容,在幾個好友中,她自詡相貌是最好的,也是最受異性歡迎的。
顧嵩是她見過最高等級的男性了,剛剛他們還沒到包廂,商場的負(fù)責(zé)人就聞風(fēng)過來和顧嵩打招呼。
她想趁今天這個機(jī)會和他留下聯(lián)系方式,但回想從停車場到餐廳這段路上,那些試圖想上前和顧嵩搭話的女生,她緊張得攥了攥手心。
掛掉電話,顧嵩返回包廂,抬眸間正好看到乖巧聽師姐講話的顏葵,她穿了件紫色的圓領(lǐng)毛衣,和前兩次見面一樣,素面朝天,不知她師姐說了什么,那雙干凈漂亮的杏眼浮起一抹笑意。
不可否認(rèn),他確實對顏葵有些好感,也許是因為她的每一處都長在他的審美上,也或許是因為顏葵的聰慧與不凡,就像一面湖,讓他想知道幽藍(lán)之下有什么驚奇的存在。
見他進(jìn)來,趙鵬、高華飛幾人紛紛起身,他們桌的主位一直空著,就等顧嵩落座。
趙師姐力薦的酒釀圓子并不符合顏葵的味覺,可能因為上次食物中毒導(dǎo)致的,即使酒味很淡,她也喝不下。
她輕輕皺著眉,平日里從不挑食她,頭一次犯愁怎樣才能不浪費的解決這碗甜水。
這時她想起零點按時發(fā)她“元旦快樂”的傅晏清,作為她最擅長美食的好友,也許會知道怎樣讓這碗小圓子味道變的更好些。
收到她咨詢的傅晏清很快回了微信:“?你們也在青柑吃飯?”青柑就是這個商場的名字。
“嗯,高師兄請客。”
“都有誰在啊,趙師兄在不在。”
之前傅晏清已經(jīng)告訴顏葵,他拿到他們那屆化競名單的幫手就是趙鵬,趙鵬從本科就是林教授的學(xué)生,自然和他也熟悉。
“在。”
“那我問問趙師兄,等下過去找你們。”挺巧的,他們機(jī)器人團(tuán)隊也恰好在青柑跨年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