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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做實驗時非常嚴謹,從沒有出過差錯。
因此另外兩個女生總是調侃林多多,生活中和學習實驗時,是大腦關機開機不同狀態。
集訓的生活每天都是做題、講題、做實驗,第一期集訓在這個周結束后,只會留下二十人進入第二期集訓。
瞥了眼又早早寫完卷面,放下筆不知在沉思什么顏葵,林多多嘆了口氣,并不是每個國一都能簽清木,像她,也只是得到南省的科大化院簽約。
考核結束,顏葵毫無壓力的得了第一,林多多再一次和一個同樣高二的選手并列二十名,擦線留了下來。
第一期集訓就這樣結束了,顏葵將行李收拾好,回到了錦城老家屬院。
顏葵被清木提前錄取的新聞早就在錦城傳遍大街小巷,見她回來,院里的人都非常高興,覺得顏葵有文氣,這種氣韻能旺附近的人。
孫爺爺在門衛亭看到她拖著行李箱,遠遠地就迎了過來,幫她提著上了樓。
家中和她離開時一模一樣,顏葵將行李放在一邊,捋起袖子準備開始打掃,系統則唉聲嘆氣,因為顏葵下次集訓還得一個多月,這期間顏葵又不回培理,吃飯又要和它剛來時一樣,要么西紅柿蓋飯,要么西紅柿雞蛋面。
顏葵懶得搭理這小系統,她之前跟著舒妍幾個女生也看了幾本小說,人家主角的系統,金手指,帶著宿主大殺四方,她的系統:葵葵,饞饞,飯飯。
好在她也沒離開多久,灰塵不算多,顏葵將客廳里幾樣家具的防塵罩掀開,找了個噴壺,往空中噴了噴水。
“顏葵,你在家嗎?”聽到門外傳來劉蘭芬的聲音。
和劉蘭芬一起過來的還有個鄰居老太太,倆人戴著手套圍裙,明擺著是來幫忙打掃衛生的。
顏葵剛想一口回絕,卻突然改變主意,她溫和禮貌的道:“衛生就不用了,奶奶,您能幫我找人修一下燈嗎?”
兩個老太太齊齊抬頭看向吊燈,大多數燈泡明顯的發黑了,劉蘭芬的兒子上班不在家,另個老太太的兒子今天倒是正好休息,她問顏葵:“你這個吊燈想直接換掉還是只換燈泡?”
她瞅著這吊燈的款式挺老的,如果顏葵想換新的,她就讓兒子去趟建材市場。
顏葵:“謝謝奶奶,只換燈泡就可以了,燈泡我之前都買好了?!?
“那行?!崩咸统鍪謾C:“而,你帶個梯子,到顏家這里來,哪個顏家,顏葵??!”
老太太的兒子在鋼廠上班,今天早晨才下班。見丈夫突然從臥室出來,還找外套要穿上,老太太的兒媳婦很驚詫的問:“怎么不補覺了?”
男人去洗手間打開水簡單搓了幾下臉:“老太太讓我帶個梯子去顏家。”
“顏葵?”她也已經聽說顏葵回來了。
“嗯?!?
女人兩眼發光的幫著男人找出外套:“那你快去,好好給人家修東西?!弊寧葑?,估計也就是幫著修什么了。
男人見媳婦這模樣,好奇地問:“你這么積極干嘛?”
“誒呀,你兒子明年就要中考了,和顏葵搞好關系,也好開口問人家借點學習筆記啥的。”她還想兒子中考完的暑假提前預習時,借顏葵高一的課本。
男人出了門,兩個老太太到底還是不顧顏葵的拒絕,幫她收拾了廚房。
劉蘭芬還想從家里給顏葵抱幾床被子,但好在顏葵即使沒打算回來住時,也開了暖氣,被子在衣柜中并沒有變得潮濕,拿出來就能蓋。
顏葵一直以來就十分自律,在家中也每天準時起床,然后做題、看書、吃飯、睡覺,
鄰居們發覺顏葵變了,見面會主動打招呼問好,有些老太太沒忍住和她嘮家常,她也不會露出明顯不耐煩的表情了。
系統非常開心,因為好感值升高了,而且更重要的是,鄰居們開始主動投喂,除了劉蘭芬,附近幾家誰做了什么硬菜,都愛給顏葵端過來碗。
不過大多數時間,顏葵都會出去到小區對面街上隨便找點吃的。
“葵葵?!币娝貋?,門衛孫爺爺趕緊放下筷子朝她招招手,他家也是這個小區的,平日里午飯就是老伴做好給他送過來。
顏葵走了過去:“怎么啦,孫爺爺?!?
孫爺爺皺著眉道:“你媽剛剛拖著個行李箱來了,她是不是,也要回來?”
顏葵這才明白為什么孫爺爺要先把她叫住,他是擔心余欣蘭要回來住,萬一顏葵不愿意,可以先不回家,裝作家里沒人。
不過孫爺爺明顯是多慮了,顏葵笑了笑:“沒事的爺爺,她是來給我送東西的。”
“那行?!睂O爺爺繃緊的臉皮放松了點,他還以為余欣蘭這是看顏葵出息了,想回來享福吶。
在他們這些老人眼里,二婚即使嫁得再好,沒孩子,那就是搭伙過日子,若是子女有變動,隨時可以拆伙。
顏葵放在季家的行李箱只有一個,但余欣蘭帶來了兩個,而且聽孫爺爺所說,她還沒用司機送到樓下。
倆人見面,誰都沒開口說話,顏葵將房門打開,余欣蘭提著兩個箱子進了客廳。
自從改嫁后,她再也沒有進來過,偶爾來次,都只是讓司機停在樓下,就坐車里等顏葵,望著正對面的三口合影,她驀然一怔。
顏葵將打包帶回的一份煎餃放進冰箱,等晚飯簡單的煎一下就能吃。
見余欣蘭還杵在那里,她淡淡的道:“還有什么事嗎?”
余欣蘭將鞋脫了下來,就只穿著襪子,走到沙發前坐下,然后從手提包中掏出一個信封:“這里面是兩萬塊錢,你拿著吧。”
“謝謝你的好意,不用了?!鳖伩湫χ戳斯创浇?,如果這里有其他人得知余欣蘭就給她兩萬,一定覺得這媽太摳,但顏葵知道,余欣蘭這個依附季家過日子的女人,她可以隨意刷季景陽的卡買幾十萬的包,參加拍賣會買幾百萬的珠寶,卻很難掏出十萬塊的現金。
顏葵這些年積攢的各種獎學金,應該都比余欣蘭的現金流多。
余欣蘭從包里抽出一支細長的女士煙:“有沒有打火機?”
見顏葵不搭理她,余欣蘭自己起身去了廚房,用燃氣點燃了香煙。
她重新坐回沙發,吞吐出的煙霧帶著薄荷草的味道:“這個房子,是我和你爸爸看了兩個多月,才定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