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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不對呀?冷梅上班從來沒有比我早過,她怎么可能知道我和洪葉每天上班也在一起,忽然轉(zhuǎn)念一想,這是夢境,她有可能是詐我的!
“哪里?你記錯了吧?我怎么可能和她上下班在一起呢?”
“你不承認(rèn)是吧?”
“我沒做過,承認(rèn)什么?”
“好!你會承認(rèn)的!”
冷梅說完,拿起桌上的一支鋼筆,沖向洪葉的面前,一把勒住洪葉,將筆尖對準(zhǔn)洪葉的要害部位,洪葉一臉的驚恐狀,似乎是嚇的說不出話來。
“你干什么?”
馬媛和李奎也站了起來!
“趙小文,你再問你一次,你是不是和她住在一起?”
“這很重要嗎?”我反問道。
“你不說是吧?”
突然冷梅手中的鋼筆,猛地扎進了洪葉的胳膊,洪葉痛的尖叫了起來。
“你快放了洪葉!”我起身上前要去救洪葉。
“你別過來,過來,你的心肝寶貝就死定了!”
“你——”
我忽然看見冷梅的眼睛,變的血紅血紅的,這是怎么回事?難道,她被憤怒沖昏了頭腦,還是憤怒沖破了她的血管!
“你不是叫冷梅么?冷靜一點,有什么要求,我一一回復(fù)你,不要傷及無辜的人!”
“趙小文,我不會信你這個騙子的!”
“什么?我騙子?我騙誰啦?”
“我問你,你除了和洪葉住在一塊之外,還做過什么?”
“冷梅,你瘋了吧?”
“我是瘋了,可我比你這個騙子要強多了!”
“你——”
“沒話說了吧?既然你不肯說,那就讓你后悔一輩子!”
冷梅拔起鋼筆就要刺向洪葉喉嚨最脆弱的地方。
我也顧不得許多,救人要緊,拿起辦公桌的一疊文件,猛的朝冷梅砸了過去,這一砸正中她的額頭,冷梅應(yīng)聲一個趔趄,頭部恰巧摔倒了辦公桌的拐角處,倒在了地上,情況不明!
我趕緊跨步過去,將洪葉摟進懷里,一是心疼,二是激動,洪葉在我的懷中嚶嚶的哭泣著。
我查看她受傷的手臂,卻發(fā)現(xiàn)傷口處留下來的血竟然是黑色的,難道鋼筆上有毒,還是洪葉的血本身就是黑色的?
我茫然不知所措的看向懷中的洪葉,忽然她抬起頭來朝我微笑,她的臉慢慢的發(fā)生了變化,變成了煙霧狀的流體!
我驚嚇得猛的推開懷中的洪葉,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李奎和馬媛時,同樣發(fā)現(xiàn)他們已不知何時變成了煙霧狀的流體。
“啊——”恐懼感爬滿了心頭,我閉上眼睛大聲的驚叫了起來。
“小文弟,別害怕,蕭洛大哥在這里!”
一聽到蕭洛大哥,我立馬鎮(zhèn)定了下來,睜眼一看,蕭洛大哥蹲在我的旁邊,他的旁邊還站著蕭蕓,我環(huán)顧一周,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實驗室里的一張床上,床的周圍躺下了幾名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我的手臂上被插進了幾根管子,管子里面還留有一些白色的液體。
“蕭洛大哥,我這是怎么了?”我驚訝道。
“你差點死了,知道不?”蕭蕓說道。
“蕭蕓,你怎么也在這里?”我驚訝道。
“你被這些混蛋研究員們,當(dāng)作病毒培養(yǎng)的實驗體,不過,你命真大,病毒竟然沒有致你于死地,還讓你活了過來,難道你天生對這種病毒有抗體?”蕭蕓笑著說道。
“病毒?什么病毒?”我驚訝道。
“小文弟,還記得那天晚上咱們大鬧地宮的事么?”蕭洛問道。
“記得!難道他們在我身上培育蝠魚獸的病毒?”
“看情形,應(yīng)該是這樣!”蕭洛應(yīng)道。
“蕭洛大哥,你怎么會在這里?”我好奇的問道。
“我們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找到你!”蕭蕓接口道。
“哦?”我疑惑了聲。
“我妹妹說的對!”蕭洛說道。
“什么?你妹妹?蕭蕓是你的妹妹?”
“對呀!”蕭蕓說道,“蕭洛是我的哥哥,我是蕭洛的妹妹,實話跟你說吧,今天本想約你去于靜的餐館聊個天,誰知這個于靜被杜香凝給控制了,設(shè)計將我抓住,恰巧我哥哥正在暗訪這家餐館,順便將我救了下來,準(zhǔn)備抓捕于靜,誰知她比兔子跑得還快,我們沒有追到她,突然,我想起你也要去于靜的餐館,只怕這于靜逃跑是個調(diào)虎離山之計,目的是要抓住你,想到此我連忙跟哥哥說明情況,哥哥一聽是你,連忙返身回到于靜的餐館,可是我們來晚了一步,杜香凝在你被抓的桌子上留了一張紙條,已將你抓住帶走了!
我和哥哥不知他們將你抓到了什么地方,追尋沒有方向,一旦追錯,可能貽誤救你的最佳時機,忽然,哥哥想到了你們之前去過的地下室,隨后便帶我進了地下隧道,來到了這個地下實驗室,可惜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實驗室的混蛋研究員們已將病毒植入你的身體,我們以為你不行了,準(zhǔn)備將你火化處理,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你一直沒有斷氣,反而體內(nèi)生出一股力量,要將這些進入你體內(nèi)的病毒誅殺殆盡!
看到了希望,我和哥哥就守在你的旁邊,等你醒來,沒想到,你還真醒了!看來你天生對這種病毒就有抗體!”
“原來是這樣,幸好你們沒有將我火化!”
“先別說了,趕緊離開這里!”蕭洛說完,開始拆掉我身上的管子!
我下來后,感覺手腳有點軟綿綿的!
“能走不?”蕭洛問道。
“能!”我堅定的說道。
“你現(xiàn)在身體虛弱,不行就說聲,我背你,不要強撐!”
“行,我可以自己走!”我點點頭,心想在蕭蕓面前,我再不行,也要強撐住,何況蕭洛是我敬重的人,又是蕭蕓的哥哥,我怎能讓他背我?
三人一行走到實驗室的門口,還沒出門,突然外邊傳來了一陣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