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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張董的指引下,李奎,馬媛和冷梅開始輪番陪蕭總和朱總喝酒,陪一次就喝完一盅。
馬媛有時陪酒,還故意坐到蕭總和朱總的腿上去,由于洪葉不勝酒力,每次和他們半盅半盅的喝。
謝妍也在朱總的指引下,向蕭總和張董敬酒,偶爾也會替朱副總裁擋酒,娜娜只和蕭總喝,沒有主動陪桌上的其他人喝酒,包括朱尤在內,看她的情形,除了蕭總外,只怕是任何人敬她酒,她都不會喝的。
由于我心情不爽,敬完一輪酒后,我就再沒有舉杯,只是一個人低著頭吃著菜,除非對方主動回敬酒。
“小兄弟,你怎么不喝酒?”蕭總洪亮的聲音又在我的耳邊想起,我抬起頭,發現桌上的人都有些面色發紅,醉眼朦朧的,想是喝的都有些多。
“哦,蕭總,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有些疑惑,我來s市還不久,聽說蕭氏集團是s市最大的集團,不知道是不是蕭總親手創造的?”
蕭總突然放下了酒杯,笑道:“年輕人,你知道這個問題多久沒人問我了?”
我搖了搖頭。
“朱尤,9≮,小兄弟剛才問的問題,你敢問嗎?”蕭總看向朱尤問道。
朱尤把頭搖的像個撥浪鼓,同時還狠狠瞪了我一眼。
“初生牛犢不怕虎,蕭氏集團成為第一后,這么多年來,你是第一個提及此事的人!有膽量,有膽氣!”蕭總說道。
我心想蕭總的話不知是夸贊還是諷刺?難道問個問題,也不行么?我將眼睛看向其他人,
忽然感覺場面的氣氛變的有些尷尬和緊張,張董向我投來的目光中似乎含有責備之意,是怪責我說錯了話么?
我不明所以,覺得有些蹊蹺。
“聽你的口音,似乎是a市人,不知我猜得對不對?”蕭總忽然面帶微笑的說道。
“蕭總果然好耳力!我就是a市人!”我回答道。
“a市大學畢業的?”蕭總繼續問道。
“是的!”我點頭道。
蕭總笑了笑,沒有繼續問下去。
趁蕭總沉默之際,朱尤忽然插口道:“你們這些年輕人,能進入張氏集團,成為張董的部下,勢必都有些才華和本領!蕭總,要不要現場來考考他們,一來助助興,二來也讓這小子開開眼,讓他見識下什么叫天高地厚,什么是天外有天,人上有人?”
朱尤后面的話,句句針對我,擲地有聲,字字敲擊我的心靈,這個朱尤安的什么好心?說白了就是要借蕭總的手教訓我,好讓我丟臉,讓他開心!
蕭總放開了摟住娜娜的手,笑著說道:“既然朱總開口了,我也賣他個面子,這樣吧,這位娜娜姑娘,自從來到我身邊,還從未陪人喝過酒,如果誰能回答上我的問題,我就讓她破例敬酒,女生回答出了,娜娜喝兩杯,女生喝一杯,男生回答出了,兩人喝交杯酒!”
“好!”朱尤鼓起掌來,瞬間帶起了氣氛。
“臭朱尤,都怪你,害我要敬別人酒!”娜娜忽然輕聲罵了句朱尤。
朱尤聽后不以為意,笑道:“有酒喝,還不是好事么?”
“蕭總可真是爽快人,不過,我就有點疑惑了,不知道我們五個人,怎么回答你提出的一個問題?”馬媛忽然開口問道。
“馬媛,你別太緊張,蕭總的問題,刁鉆的很,只怕問題一出,沒人能回答出來!”朱尤張口說道。
“哦?是這樣啊,那好吧,希望我擔心的事不要發生!”馬媛不屑的回應道。
朱尤的臉色忽然變了變,看的我的心里直叫一個“爽”字!
蕭總忽然笑了笑,說道:“不要做一些無謂的爭執!待會誰回答錯了,或者回答不上就自動淘汰,罰酒三杯,不再回答下面的問題,注意聽好我的問題!”
“服務員,撤掉酒盅,換上酒杯!”朱尤朝站在對開門旁邊的服務員喊道。
聽到蕭總要出問題,我們幾人趕緊豎起耳朵傾聽,生怕漏了關鍵的字句。
蕭總繼續說道:“不知大家有沒有注意到,在來這個包間的路上,有一條長長的廊道,廊道兩側的墻壁上掛了許多畫,有山水的,有花鳥的,還有人物的,我出一個簡單的問題吧,那些畫當中,有一幅人物畫算得上是世界級名畫,請說出這幅畫的名稱?”
“就這么簡單?”馬媛好奇的問道。
蕭總點了點頭。
“這么簡單,那我就先說了!是《蒙娜麗莎的微笑》”馬媛接口道。
“你都說出來了,我還怎么說呀?”冷梅嗔怪道。
“怎么樣?朱尤,我這冷梅妹子也想回答,被我搶答了,你看這個情況怎么解決?”馬媛看向朱尤得意的說道。
朱尤笑了笑,問道:“馬媛,你確定你的答案么?”
“當然確定!難道還有錯不成?這可是來時我親眼看見的!”馬媛接口道。
“對不對,得看蕭總,我說了不算!而且,據我所知,你已經被淘汰了!”
“什么?”馬媛驚訝的轉頭看向蕭總,問道:“我說的難道不對么?”
“朱尤說的對,你已經回答錯誤,淘汰了!”蕭總回應道。
馬媛怔了怔,無奈的喝下了三杯罰酒。
“不會吧?不是《蒙娜麗莎的微笑》那會是什么?”冷梅忽然疑惑道。
“下一位是誰,想好了可以直接回答!”朱尤壞笑著說道。
大家心中正確的答案,甚至可以說是萬無一失的答案,突然被否定了,這讓我們有些措手不及,或許世間的許多事情都如同這樣,當我們百分之百肯定時,突然發現它是錯的,這會讓我們驚訝的不知所措,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處理!
冷梅,李奎,洪葉都直接放棄了回答,依次喝下了三杯罰酒,洪葉是不勝酒力的,推推拖拖不想喝,但在謝妍的幫助下,強行給她灌了下去,那場景看起來有些滑稽。
下一個就到我了,大家的目光開始轉向我,我看了眼張董,發現他的額頭上微微滲出來一些細小的汗珠。
我忽然想到了,原來是這么回事,怪不得第二眼看那幅畫時,有些怪怪的感覺!
我轉頭看向蕭總。
“蕭總,其實掛在廊道里的那幅畫不叫《蒙娜麗莎的微笑》,應該叫《蒙娜麗莎的眼淚》”
朱尤剛端起酒杯的手忽然抖動了下,杯中的酒都淋出了些。
“哦?”蕭總似乎也有些驚訝,忽而又面帶微笑的問道:“小兄弟,此畫怎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