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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蕭警官來到一個透著昏黃燈光的小棚區(qū),蕭警官堂而皇之的走了進(jìn)去,進(jìn)去后,果真有一個地下室的入口。
“蕭警官,你直接這么大方的走進(jìn)小棚區(qū),怎么知道小棚區(qū)里就沒人呢?”我好奇的問道。
“憑我的感覺!”蕭警官面帶微笑地說道:“如果有人把守在這里,反而不合常理,他們也就沒有必要開什么大會,處理什么緊急的事了!”
我心想,這個蕭警官不僅是個膽大的人,而且還富于推理。
“蕭警官,還有個問題我不明白?”我繼續(xù)問道。
“什么問題?”
“你根本就沒找,怎么知道地下室的入口就在這個小棚區(qū)里?”我問道。
“如果我再說一遍憑感覺,只怕你要煩死了!”蕭警官笑著說道,“其實我也是推斷的,你的那位朋友說,她被綁著放在地下室的入口處,逃脫后沒跑多遠(yuǎn)就被發(fā)現(xiàn)了,那說明了什么?”
“說明了,地下室的入口離我們很近,而且必定是在有燈火,能看得見的地方!”
“嗯,說得很好,之前我朝四周看了一眼~5,,只有這個小棚區(qū)離事發(fā)地點最近,也最符合你剛才所說的條件,所以我推測,地下室的入口必定就在這小棚區(qū)內(nèi)。”
“現(xiàn)在事實已經(jīng)驗證你的推斷是正確的!”我笑道。
蕭警官笑著看了我一眼,說道:“你很聰明,希望我們一直是朋友,不是對手,怎么稱呼你?”
“我叫趙小文,是張氏集團(tuán)的一名員工,這是我的同事,叫洪葉!”我介紹道。
“張氏集團(tuán),張單開的公司,這位是你的同事,只怕也是你的女朋友吧?”蕭警官笑著問道。
我和洪葉相互對視了一眼,笑了笑,并沒有回答蕭警官的話。
“我叫蕭洛,洛陽的洛,咱們交個朋友吧!”
蕭洛向我伸出手,我握著他的手,忽然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這么危險的地方,你們還有心思在這稱兄道弟?”洪葉驚訝的問道。
“我和這位兄弟有緣,不結(jié)交,我心里會很難過的!”蕭洛笑著說道,“不過,你說得對,咱們還是探一探對方的虛實要緊!”
我點了點頭。
隨著蕭洛的步伐,洪葉緊跟我的身后,三人一行,沿著地下室的入口,慢慢走了進(jìn)去。
這是一個人工挖造的中型地下室,向下延伸的隧道,大約能同時并排走四個人,偶爾還彎彎曲曲的,若不是隧道上方的兩側(cè)每隔一段距離就掛著一個小燈泡,只怕就是白天,這里也一定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也許比學(xué)長租的那個蝸居的廊道還要黑。
“你們千萬不要說話,我們已接近對方,看情形對方有十幾個人,一定要小心!”蕭洛忽然扭回頭輕聲說道。
我點了點頭。
隨著他的步伐,又往前走了一點,到了前方轉(zhuǎn)角的地方,里面的空間陡然增大了許多。
借著隧道墻壁的遮擋,我們側(cè)身朝里面的地下廳看了看。
只見地下廳里席地而坐了十幾個穿著清一色黑色背心的壯漢,坐在上邊的是一個黝黑的個頭不高的男子,我記得很清楚他就是杜玲的男朋友,他正朝底下坐著的人說著什么。
坐在離他不遠(yuǎn)處的地方,有一個叼著黃銅顏色煙斗的老人,正在將一根香煙外層的白紙撕破,將里面的煙絲取出來,放到最下端黃銅嘴的凹槽里,然后劃了根火柴,點燃了里面的煙絲,隨著一陣白霧升起,開始抽起煙來。
我心想,這年頭竟然還有人用這種黃銅煙嘴抽煙的人?真是老古董啊!
“洪葵?”洪葉突然失聲驚叫了起來,這讓我們叫苦不迭。
我想捂她的嘴已經(jīng)來不及了,隨著她的驚叫,席地而坐的人齊刷刷的看向我們,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我們只能硬著頭皮走了出來。
順著洪葉眼睛的方向,我看到了洪葵,她被五花大綁的丟在地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是你?”黝黑男子站起身來,看著我說道。
“是我,想不到一面之緣,你竟然還能記得我!”我看著他說道。
“你來這里做什么?”他的話中似乎沒有敵意,這讓我緊張的心里稍微放松了些。
“我的一個朋友走丟了,我出來找她!”我將眼睛看向地上躺著的洪葵,然后又將眼睛看向黝黑的男子。
“你說的是她?”黝黑男子將手指向地上躺著的洪葵,說道:“她的確是我們剛剛抓住的,因為有急事,還沒來的及處理,想不到竟然是你的朋友!”
我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是我的朋友!”
“你和他認(rèn)識?”洪葉忽然好奇地問道。
我向她瞥了一眼,示意她不要多話!
“她私闖圣地,原本是必死無疑,沒想到,竟然是你的朋友?那——”
“不行!”突然旁邊坐著的老者開口道:“鐘鐵,不能因為個人感情而心慈手軟,這個女子不能放,說不定她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的一些事情,原本我打算事情結(jié)束后,就地處死她,這才帶她進(jìn)來的,若是放她出去,帶走了我們的秘密,這可是極其危險的事情!”
“我什么都不知道!”躺在地上的洪葵忽然悠悠的說了句,“我剛到此地,就被你們這些神經(jīng)——就被你們給五花大綁了起來!”洪葵似乎是發(fā)覺此處用詞不當(dāng),趕緊換了正常的詞語來表達(dá)。
“不僅你不能離開,你們幾個也不能離開!”老者低頭看了眼地上的洪葵,然后抬眼看向我們?nèi)耍安贿^,既然你們是鐘鐵的朋友,我們會以上賓對待你們,只是暫時要委屈下你們,你們和我無冤無仇,我不會隨意殺死手無寸鐵之人,何況你們還是鐘鐵的朋友,等我們的這件事辦完了,自然會安安穩(wěn)穩(wěn)的把你們送回去。”
“這不就是要軟禁我們?”洪葉在我的耳邊低聲說道。
我點點頭,心想,我方三個人,面對十幾個人,硬拼是必敗無疑,身后就是出口,蕭洛和我是可以跑的掉的,但是洪葉和洪葵就很難跑掉了,尤其是被綁著躺在地上的洪葵,更是跑不了!若救不了她,跑出去還有什么意義?這可怎么辦?我思索著,內(nèi)心里也開始焦急起來。
“敢問老者怎么稱呼?”蕭洛忽然開口問道。
“看你相貌堂堂,氣宇軒昂,不同于凡夫俗子,定是位人中龍鳳,老者姓鐘,字天傲,乃是鐘鐵的爺爺!”老者笑道。
蕭洛輕笑了聲,說道:“老者眼力驚人,不過你的稱號我很熟悉,當(dāng)年人稱飛天貓,號稱有九條命,每次大難臨頭,都能悄然避過,我要記得沒錯,你已經(jīng)死過八次了!”
“哦?”老者拿著煙桿的手忽然抖了抖,“你年紀(jì)輕輕,不過剛到而立之年,怎會對我如此的了解?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第九條命也會終結(jié)在我的手里,這是你命中注定的,逃也逃不掉,只是不知道,你還會不會有第十條命?”
“原來是你!”老者似乎認(rèn)出了蕭洛,“真沒想到這些年過去了,我們會在這里見面,只可惜我的第八條命損在你的手里,不過,事過多年,你再說這樣的話未免也太狂妄!”老者恢復(fù)了正常的表情,之前緊張的神情,蕩然無存!
“有沒有狂妄,待會你就明白了!”蕭洛依舊面帶笑容。
突然一道白影閃過,眼睛還沒看清,蕭洛就已欺身到了老者的身旁,速度之快,只怕連目光都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