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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公輸念槐權(quán)衡再三選定的炮型。在公輸念槐看來,迫擊炮是一種小型炮,可以大批量的制造,威力適中,且攜帶方便,兩個人就可以抬著正常行軍,再加上炮彈,三個人就可以組成一個單元。綜合威力絕對在床弩之上。
迫擊炮的制造難度不僅在炮筒上,更在炮彈上。公輸念槐只所以猶豫不決,要不要拿出這樣的大殺器來,原因在于他對大宋的冶鐵技術(shù)不清楚,是否能夠制造出合格的炮筒來,公輸念槐沒有言權(quán)。
公輸念槐的圖畫得很詳細,不僅有迫擊炮炮筒的各部分數(shù)據(jù),還有炮彈飛出炮筒后的彈道規(guī)跡。
對宋人來說既然是新事物,公輸念槐就不吝惜時間與筆墨了,能表達清楚就絕不有絲毫的含糊。
作為一個土木工程師,怎么還會畫迫擊炮的圖紙呢?
這得感謝非洲的朋友了。公輸念槐在非洲的時間遠多于在國內(nèi),而在非洲接觸最多的有兩種人,一種就是工作伙伴,一種就是軍人。公輸念槐可能真的是公輸般的直系后人,好奇與探究是他的天性。
若現(xiàn)在讓公輸念槐畫一把ak-47的圖紙,絕對是小意思。但那玩意兒在大宋這個時空里是絕對造不出來的。
看著公輸念槐別出心裁的制圖手法,怪模怪樣的圓筒,以及圓筒里飛出來的怪異彈頭,三人的心臟出了絕望的抗議,這壓力太大了,受不了了。
足足畫了半個時辰,公輸念槐才收起了筆,抬頭看時,眼前是三個已經(jīng)傻掉的大佬,大佬的身后,還站著兩個已經(jīng)琥珀化的人。
公輸念槐畫的東西叫什么,他們不知道,但用來做什么卻是一目了然。威力如何,公輸念槐也標注的清清楚楚。
公輸念槐這次是下定了決心用數(shù)據(jù)說話。對于迫擊炮的威力,公輸念槐縮小了再縮小,因為他現(xiàn)在還搞不清楚黑火藥的威力與后世的無煙火藥威力的差距比。
即使這樣,公輸念槐把迫擊炮的射程暫定為三百米。因為在他看來,如果連三百米的距離都打不出來,那干脆就別玩了,沒意思還丟人。當然公輸念槐用的是步這個單位,而且是后世的一步,即七十五厘米為一步這個標準。三百米就是四百步。
問題這就來了,在座與在站的五個宋人,看到四百步,他們的概念與公輸念槐的當然不一樣。若都用米來衡量的話,在公輸念槐這里是三百米,在這五個宋人眼里就變成了六百米,差了整整一倍。
四百步的距離與床弩的千步距離沒法比,但這五個人也不是只會看射程的棒槌,射程只是衡量一件武器威力大小的一個方面,而不是全部。
三顆腦袋慢慢地分開,猶如綻放的荷花。
孟珙左手撫著胡須,公輸念槐所畫的迫擊**就被他拿在右手里,眉頭微皺,不知是看不明白,還是在衡量迫擊炮的威力。
“清遠,張言,該干嘛干嘛去,這里的一句話若泄漏了出去,軍法侍候。”江海斜睨了身后抻著脖子琥珀化了的兩人低吼著,孟之經(jīng)與張言渾身一震,拱身施禮,一言不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公輸念槐也出了一身透汗,尼瑪?shù)模约簰伋鰜淼牡降资鞘裁矗瑫@個時空帶來什么,這誰能說的清。
“制造這樣一種武器需要多長時間?”江海見孟珙還在看圖,忍不住出言問公輸念槐。
公輸念槐聳聳肩,苦笑一聲,“江爺爺,小侄對我大宋的冶煉鑄造鍛造水平一無所知,不敢妄下斷語。”
“怎么這種武器還需要冶煉?竹筒子不行嗎?”江海一臉的驚愕。
“咕咚!”公輸念槐差點噎死,炮管用竹子做?這是什么玩笑,國際級別的,太尼瑪搞笑了。
這還別怪江海說話離譜。
應該說公輸念槐在這方面的知識就有些孤陋寡聞了。
最先出現(xiàn)的管形火器還真就是用竹子做的。
最早研制和使用管形火器的是南宋初年的德安知府(今湖北安6)陳規(guī)。這種管形火器用長竹竿做成,竹管當槍管。由2—3人操持一桿火槍。使用前先把火藥裝在竹筒內(nèi),交戰(zhàn)時從尾后點火,以燃燒的火藥噴向敵人,火藥可噴出幾丈遠。這種武器就是世界軍事史上最早的管形火器,被后人稱為“現(xiàn)代管形火器的鼻祖。”
后來,也就是再過三四年,金國滅亡前夕,金人在此基礎(chǔ)上加以改進,制出飛火槍,可以單兵操作。槍筒不再用竹子,而是用一種叫做敕黃紙的卷制而成,用繩子綁在冷兵器槍的前端,臨敵時先點燃火藥,用突出槍頭丈余的火焰灼燒敵人,火盡后,就用槍扎刺敵人。是一種冷熱兵器的混合體。這也是世界史上最早的單兵火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