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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重明微微仰頭,瞇著眼睛仔細回憶之時,門響了,君鳳端著熱水走了進來,神色如常,語調平緩,沒有絲毫異樣,“夫君,你醒了。”
重明看著君鳳發呆,腦中又亂成一團:他昨晚到底對君鳳做了什么?做到了哪一步?有沒有讓她滿足?還是中途啞火了?
他好像夢到和靈風親熱,自己還是下面那個......不會跟君鳳親熱時自己也在下面吧?
啊,喝酒誤事,以后他再也不喝這種后勁大又上頭的酒了。
可這也太奇怪了,怎么會夢到跟靈風親熱呢?難不成是因為他內心深處想跟靈風做這種事?所以才會跟娘子做的時候聯想成跟靈風做?
不可能吧?他為什么想跟靈風做呢?他和靈風可是死對頭。
難不成他對靈風的那點喜歡是想親熱的那種?
沒理由啊,當初天天跟靈風一起學習修仙下山實踐,也沒想跟他做這種事。幾年不見突然就想了?
重明用力拍了下腦袋,覺得自己一定是病了,嗯,等會兒吃點藥就好了。
對,不但要吃藥,他以后還要親手研制一種永遠都不會讓人醉酒的靈丹妙藥,省得再做這種詭異到極點的噩夢。
“夫君,你在想什么?”君鳳見他神情懊惱還拍自己腦袋,走上前來,坐著床邊,柔聲詢問道。
“哇—”重明被君鳳這張酷似靈風的臉嚇了一跳,向后一躲,待辨認清楚是君鳳后,訕笑道:“那個,娘子,昨晚,我,沒冒犯你吧?
君鳳伸出雙手,幫他按摩太陽穴,手法極為輕柔,“夫君,你我夫妻,談何冒犯?”
“......”重明暗暗松了一口氣。君鳳沒生氣,看來,他昨晚的表現也不是很糟糕。
“那你,累嗎?”重明試探著問道。如果真做了,君鳳一定會很累吧?可看她的模樣,好像沒事人似的,那就是沒做或者沒做完?
君鳳凝視著他的臉,淡淡笑了,“自然,只是,我修為高,自己調理一下就好。”
說著,她將毛巾在熱水中洗了洗,遞給重明,讓他擦把臉。
“......”重明震驚,這么說,他們真做了?可他為何沒印象?
不行,要找機會再來一次。他保證大展神威,讓君鳳滿意。絕不能再跟這次一樣不清不楚沒半分記憶。
而且,要越快越好,就今天晚上吧。
想到這里,重明終于釋懷,擦了把臉,洗漱完畢,跟賀重悅等人一起,繼續趕路。
可惜,接下來的幾晚重明都沒找到機會。每次剛想有所動作,便會被君鳳拒絕,勸他好好休息。
娘子這是,嫌棄他了嗎?重明委屈地想。
*
一行人趕到明鏡里附近時,遠遠看到一個年輕人站在路邊向重明招手,嚇得一眾少年莫名其妙,還以為又要跟妖打一場。
只因這年輕人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頭上長著一根綠油油的小樹枝,小樹枝上還掛著幾棵紅透的大棗子。而且,他天生一張面癱厭世臉,看上去有些欠打。
重明剛走上前,年輕人立刻向他伸出了手。
重明心領神會,從儲物袋里取出一件上好的法器,遞到年輕人手中,問道:“明鏡里的情況如何了?”
這件法器是他從賀家的某個法器鋪里千挑萬選找來的,可用來搜集靈氣,對修煉大有幫助。大樹妖一窮二白,絕對買不起這種東西,如今輕松到手,非常滿意。
大樹妖將法器收好,搖頭道:“自從魔尊慘死,明鏡里被修仙門派圍困后,有些不甘困于其中的魔族逃了出來,但最后的下場都很慘,不是被當場殺死,就是被嚴刑逼供。不過最近這段日子倒是沒有魔族逃出來了,想必已經有了新魔尊,加強管束了吧。”
“新魔尊?是什么人?”重明不禁思索,誰有資格成為新魔尊呢?左護法遲逍叛逃離開,右護法輕羽能力不足,其他魔族無此本事......
大樹妖搖頭,“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只知道他本來不是明鏡里的人,也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但修為很高,能在八大家族弟子們的監視下自由出入明鏡里。”
“他長什么樣兒?”重明追問道。
大樹妖:“他每次出現,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