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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不能接你了
55、不能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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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李亦非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后他對錢菲說:“公司有點急事,我得馬上回去,你們繼續(xù)吃,我打車去蕭山機場了!”他跟易小錦和關美美說了抱歉,匆匆離開。
易小錦望著李亦非的背影,嘖嘖兩聲,“條兒真正!”
關美美望著李亦非的背影,也嘖嘖兩聲,“盤兒真亮!”
她們倆轉(zhuǎn)過頭來一起看著錢菲,“睡了他!”
錢菲一口奶茶噴了出來。
吃完飯易小錦和關美美召喚服務員要買單,服務員告訴她們:“剛才出去那位先生已經(jīng)買過了!”
易小錦和關美美齊齊看向錢菲,臉上的贊賞已經(jīng)快要匯成河順著臉皮往下淌了:“長得美嘴巴甜錢包管得還松,快抓緊時間把他睡了!”
錢菲聽得簡直心驚膽戰(zhàn),“求你們不要再說了!再說下去我就要拋棄人格保持不住了!”
晚上錢菲沒有回賓館,她和關美美都去了易小錦家。
她們?nèi)齻€單身大姑娘生擠在一張床上開臥談會。易小錦和關美美不斷地在錢菲耳邊吹銀蕩的小風。
易小錦說:“以我的火眼金睛觀察,那個叫李亦非的絕對筋骨驚奇,會是床上的一把好手,狒狒你不睡了他天理難容!”
錢菲狂翻白眼,“我記得你高中的時候近視就已經(jīng)600度了,謝謝!”
關美美說:“就算不看他的筋骨,光憑他的臉,那也是一張很容易就讓人想脫褲子的臉嘛!”
錢菲服了,“你能循序漸進先解胸罩帶子嗎!”
易小錦說:“狒狒,你說實話,你跟這李帥帥到底睡過沒呢?”
錢菲一蹬腿,踢了她一腳,“睡你妹!我跟他就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
關美美插話:“可我覺得李帥帥對你可挺是那么回事的!”
錢菲問:“他對我哪么回事?”
關美美說:“就是想睡了你!”
易小錦說:“或者是想被你睡!”
錢菲左右腿齊蹬,踹了兩邊人一人一腳,“除了我,我就沒見過比你們倆更銀蕩無恥的人!”
三個人滾在床上傻唧唧的一起笑。
笑過后,錢菲嘆口氣,開始進入推心置腹模式:“怎么說呢,我知道他現(xiàn)在對我挺好的,可我就怕他對我的感覺是一時的新鮮。你們不知道,他可不老實呢,身邊的好看小姑娘一個跟一個的,幾乎可以做到無縫銜接,而且還都是電影學院舞蹈學院藝術學院等等學院氣質(zhì)好品貌佳的大美人。你們說人家常年吃山珍海味,偶爾對我這玉米面餑餑感興趣了,可是能一輩子覺得玉米面餑餑比山珍海味好吃嗎?”
易小錦想了想,說:“那也不一定,興許這孩子就是嘴賤就是覺得玉米面餑餑更好吃呢!”
關美美跟著接茬:“再說你現(xiàn)在拾掇得也不是一般的玉米面餑餑啊,起碼是國賓宴級別的!”
錢菲聽著兩個人的話,心里有股味道怪怪的舒服感。
“反正我決定先全心全意考保代,等考上之后再說和他談不談戀愛的事兒!因為就算以后他真回頭又去吃好的了,那時我是保代我怕誰?”
易小錦聽她說完,夸張地嘖嘖唏噓:“這世上又多了一個占著茅坑不拉shi的敗家女紙!”
關美美節(jié)奏和易小錦完全一致的補充:“這世上這么好的茅坑多么可遇不可求,偏偏有人寧可憋得niao失禁也不肯上他!”
錢菲眼含熱淚徹底給這二位十(re)分(ai)接(shi)地(niao)氣(pi)的猥瑣大姑娘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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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易小錦和關美美把錢菲送到入住的賓館,讓她方便和大部隊集合一起趕等下的飛機。
三人依依作別時,易小錦語重心長地對錢菲說:“別太執(zhí)念,該發(fā)情的時候別控制,不一定非要你夠強了才肯和他確定戀愛關系!一輩子就那么長,大姨媽就來那么幾年,真正能男歡女愛的日子真信比你想象得要短太多了!并且每個月你還得刨除去使用姨媽巾的那幾天!”
關美美也苦口婆心地勸:“別太矯情,當心吊人家胃口吊久了人家就不饞你了!就算不想太早脫褲子,也適當解解胸罩帶子給人家解口饞,別老把自己武裝得跟個圣女似的,其實夜深人靜的時候還不是得自己夾被睡!”
錢菲哆嗦著領下了二位不靠譜閨蜜的諄諄教誨,熱淚盈眶的和她們揮手告別:“回去吧!別送了!還有我們不如就此絕交吧!”
在蕭山機場候機的時候,錢菲打了電話給項目負責人,跟他簡單匯報了一下最近一周的工作情況。
項目負責人對她的工作表示極為滿意,并體恤地告訴她:“成都這家客戶走訪完你就直接回北京吧,后面西北的客戶讓組里其他人去走,你回來歇一歇!一個女孩子走了二十幾個城市,也夠意思了!”
錢菲覺得這通電話可真是個意外驚喜,她原本以為最少還得去祖國大西北再周轉(zhuǎn)一個星期,沒想到這么快就可以回北京了。
她順嘴問:“那接下來的客戶和供應商由誰來走訪啊?”
項目負責人說:“是我們合作公司的人,把你換回來的建議也是合作公司的保代李亦非提的。”
錢菲怔了怔,隨后心跳加快了兩拍。
項目負責人接著說:“說起那個李亦非,他也真夠讓人喝一壺的,本來說好周五有可能開中介協(xié)調(diào)會,結(jié)果他人居然不在公司,給他打電話吧他竟說他在外地,說他已經(jīng)把會議事項都安排好了,其他組員可以搞得定。可真到開會的時候,他們組其他人誰也沒有他熟悉項目情況,也沒他那個業(yè)務水平,最后這會開的啊,簡直稀里嘩啦!不過好在他昨天傍晚趕了回來,把存在的問題及時解決了,不耽誤我們周一到證監(jiān)局報輔導材料。”
錢菲心肝亂蹦。合著那小子是翹班去廣州找的她?
掛了項目負責人的電話,她立即打給李亦非。
李亦非似乎還沒睡醒,鼻音很重地呻|吟:“巾巾大姑奶奶喂!我昨天加了半宿班準備輔導材料,剛睡著你就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