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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求求你搬家
27、求求你搬家
過了兩天,上班時錢菲接到了金姐來電。她走到外面拐到廊道去接。
金姐在電話里充滿抱歉:“菲菲,我聽說小胡劈腿,你倆分了,你看這事鬧的,我瞧著那小子長得白白凈凈的,怎么也想不到他是這樣的人,害你傷心了吧?唉這事都怨我,是我沒介紹明白人!”
錢菲連忙說:“金姐,你可千萬別這么說,公司里要說最惦記我的人,除了你就沒別人了!胡梓寧他在外面愛劈腿,恐怕連他媽都不知道,你又上哪知道去?你要是把這種根本不叫錯的錯硬往自己身上攬,我以后還怎么讓你給我接著介紹男朋友?。俊?
金姐連嘆兩聲:“唉唉,我還真是不敢再給你介紹了!還好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的,這要是結了婚,我不就把你給坑了嗎!”
錢菲打斷她:“那哪成啊金姐!你得在哪跌倒在哪爬起來,既然你覺得對不住我你就給我再找個更好的唄!”
金姐本來愁緒滿腹的,被她這么一逗倒笑起來了,笑完很感慨地說:“菲菲啊,你說你這么好的女孩,怎么就總也遇不上個好人呢!”
錢菲被最后一句話觸動了情緒,眼底猛地一酸,強忍著說:“可能緣分還沒到呢吧!”
掛了電話,她使勁吸了吸鼻子,從廊道往辦公室走。
她低著頭,揉眼睛,結果拐彎的時候“邦”地一下撞到了人。
她連忙說“對不起”,一抬頭卻看到李亦非正撇著嘴堵在轉彎的地方耷拉著眼皮睨著她。
“強顏歡笑哪?”他懶兮兮的問。
錢菲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你自己說,你煩人不煩人!還有,你干嘛偷聽我講電話?”
李亦非堵在那里紋絲不動,“警告你不要動手動腳的啊,我最討厭別人推我!還有不要把我列到偷聽這么喪失節(jié)操的范疇內,我是為你好,萬一是姓胡的那小子,我怕你說不過他?!?
錢菲噗一樂:“你這一善良起來,還挺事兒媽!”
李亦非白她一眼,丟了個“不知好歹”的四字成語,扭身往前走。
錢菲跟上去。忽然她感覺眼角一花。她停住腳步往旁邊的交叉廊道看過去。
一個長發(fā)窈窕的背影正漸行漸遠。
她怔了怔,覺得那背影看起來好像蘊著一股怨氣。
恍恍惚惚間,她聽到前邊李亦非突然說:“我今天晚上不回家吃飯?!?
她收神,“哦”一聲:“我巴不得你天天不回家吃飯!”
※※※※※※
晚上大軍把李亦非叫到了俏江南。
李亦非進屋就問:“怎么今天找了這么消停的一地兒?”
大軍說:“想和你安安靜靜好好談點事。”
李亦非說:“那去我家多好,女漢子今晚菜單炒茄條,比這的菜好吃多了!”
大軍差點嗆著,一臉驚恐的看著他:“少爺,您這身子骨可真是越活越賤了!”
李亦非踹他一腳,“有什么事快說?!?
大軍拿起筷子,“等我先吃兩口菜,”他夾了塊水煮魚放進嘴里,“他們家也就這水煮魚還能吃!”
李亦非跟著拿起筷子夾了塊魚嘗了嘗。
嘗完一扭頭發(fā)現(xiàn)大軍正張著嘴一臉癡呆地看著自己并且手一松筷子從他手指間掉在了桌上。
“我忘了等你把菜撥到你碗里再下筷子了!可是問題是,大哥你受什么刺激了,今天怎么我下了筷子你也跟著夾菜吃了?!你不是從來不吃別人下過筷子的菜嗎?。?!你怎么了你腦子被誰踢了你快告訴我你是你你不是外星人附在你的身體里!?。?!”
李亦非被他說得不由一怔。
大軍不說他還沒發(fā)現(xiàn),他最近在家里好像確實沒有再把菜撥到自己碗里,而是跟那個女漢子,一人一筷頭地一起戳盤子里的炒茄條。
他什么時候已經(jīng)跟她處得像手足親兄弟似的毫不嫌棄了?他居然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
他整了整神色,一挑眉,說:“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我就是一時忘了!”他放下筷子,問大軍,“趕緊說,找我什么事!”
大軍收起癲狂的狀態(tài),變得正經(jīng)起來,“非非啊,咱們合伙干點什么吧,現(xiàn)在錢放在銀行里哪還叫錢?比白紙跌價都快!你說本來還可以買房子搞搞投資,可聽將來是要征房產稅的,這么一搞房子也變成了燙手的玩意兒!我合計著不能這么干坐著看人民幣在祖國的懷抱一天天不可逆轉的貶值吧,咱是不得干點什么?”
李亦非白他一眼,“這事你找其他人說去,老頭子把我掃地出門,我這沒本錢?!?
大軍胳膊往他肩膀上一搭,“我呢,也不勸你去跟老爺子撒嬌要錢什么的了,你肯定揍我;這樣,本錢我出,你就負責想賺錢的點子,完事我給你分成,讓你多賺點零花錢給老爺子上眼藥玩兒!”
李亦非心里一動。
“行,這事回頭我好好計劃一下?!?
大軍神色放松下來,“正事說完了,再來談一下比正事還重要的事吧!我說哥們,你跟金甜那姑娘,處得怎么樣了?”
李亦非夾著菜送進嘴里咂巴著,“不錯,軟妹子,漂亮,懂事,不纏人?!?
大軍擠咕著眼睛問:“跟你的小真愛比呢?”
李亦非哼唧一聲:“她以前也不像現(xiàn)在這樣,也是懂事漂亮不纏人的軟妹子,誰知道怎么一回國就天天吵?!?
大軍搖著頭嘖嘖地嘆:“知道這叫什么嗎?這叫貧賤夫妻百事哀!以前你哪用她干活了?不過說起來,其實你請個家政阿姨打掃衛(wèi)生不就得了,何至于天天為了做家務那點事兒吵得問候彼此祖墳的,你現(xiàn)在再怎么窮這個錢還是出得起的吧!”
李亦非看看他,一挑眉說:“本來請個阿姨也無所謂,可我就想知道,一個女人跟我一起過日子最苦她能挨到什么程度。結果怎么樣?一點家務就把她挨到別的男人床上去了,呵!”
李亦非丟下筷子,吃不下去了。
“有時候我是真恨我們家那臭老頭,把什么都看得那么透,說桂黎黎不行就真不行,說她只能跟我共享受不會跟我共奮斗就真是這樣,還說我離了他就不行!我是真想證明他也有說錯的時候,可結果一件件事發(fā)生下去,每一件都印證了他是對的?,F(xiàn)在只剩下他說我不行這事了,我說什么也得扛住,絕對不能讓他再說對!我不能讓自己親爹看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