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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晶晶卻條件反射似的給她潑冷水,“錢狒狒我告訴你啊,一般這樣的男人都是女人堆里混出來的,哄女人的道行高著呢!不過他能昧著良心對著你那張只拍了大寶的臉夸漂亮也算日行一善了!”她頓一頓,話鋒一轉(zhuǎn),“我說瓷,他人到底什么樣,我是來不及看了,這兩天我時刻準(zhǔn)備著不一定什么時候就得走,也來不及讓你給我踐行什么的了,你萬事自己先多當(dāng)心啊!你先慢慢處著,別著急入洞房什么的,回頭我有機(jī)會回來再替你好好把把關(guān)!”
錢菲噴她:“滾!我找對象最大動因就是為了早日入洞房好調(diào)節(jié)日漸失衡的內(nèi)分泌,誰有功夫等你!”
她掛了電話,胡梓寧拿著票回來了,他換的是五分鐘后的那一場。
電影是范冰冰演的,叫《二次曝光》,情節(jié)有些凌亂,錢菲看著看著就看不懂了,中間還昏昏欲睡了一陣,好不容易熬到散場,她聽到胡梓寧意猶未盡地問她:“覺得怎么樣?”
她硬著頭皮答:“真精彩!你說這種穿越重生的創(chuàng)意,編劇是怎么想出來的?太有才華了!”
胡梓寧的笑容有點干,“這個不是穿越重生!”
錢菲沒掩得住內(nèi)心疑惑:“那范冰冰不是活了兩回嗎,兩次發(fā)生了不同的事?”
胡梓寧耐心解答:“不是活了兩回,是前邊的事其實都是范冰冰幻想出來的!”
錢菲“哦”了一聲,“就是說范冰冰精神分裂了!”
胡梓寧呵呵地笑:“錢菲你可真是個有意思的女孩!”
錢菲莫名被夸,忽然覺得有點心潮澎湃。
胡梓寧問錢菲餓不餓,錢菲說:“還真有點餓了!我們?nèi)コ燥埌桑 ?
他們隨便找了家餐廳,點了些東西。
吃完的時候錢菲搶著結(jié)賬,胡梓寧說:“哪有女人請男人的!”一邊說一邊去摸錢包。
錢菲一把攔住服務(wù)員,不讓她收胡梓寧的錢,“也不能頓頓都你請啊!再說你都請我看電影了!”她把錢交給服務(wù)員。
胡梓寧一邊把錢收回到錢包,一邊感嘆:“錢菲,你可真是個不一樣的女孩!”
這話聽得錢菲實在太受用,她美滋滋地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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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梓寧提議要送錢菲回家。錢菲看看表,才九點一刻,就說:“不用了,現(xiàn)在還不算晚,我坐地鐵就回去了,我們倆是兩個方向,你送我也不方便!”
胡梓寧就把她送到地鐵站。
錢菲在地鐵上,收到胡梓寧的微信。
“錢菲,我今天很開心,謝謝你請我吃飯!我挺喜歡你的,你要是覺得我也還可以,我們就確定一下關(guān)系吧!你看行嗎?”
錢菲盯著手機(jī)足足看了一分鐘,她覺得自己的心撲通撲通地跳。
這幾年她就釣在汪若海這一根樹上,她都快忘了被異性追求是什么滋味了。原來是這么美妙這么澎湃的感覺,她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十八歲。
她吸口氣,回復(fù)胡梓寧:“我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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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菲神清氣爽地回到家。
她覺得走回來的路上抬頭看到的那顆月亮可真他媽的圓啊,圓得她看什么都覺得順眼。
直到回到家里,打開家門的剎那,她的好心情瞬間歸零。
家里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水,全然一副水漫金山的節(jié)奏。
她探頭往廚房看,水龍頭還在嘩嘩地淌著水。她趕緊一路踩水過去,關(guān)了水龍頭,又拔了水池的塞子。
她返回來敲桂黎黎他們房間的門,好幾下都沒反應(yīng),她以為沒人在家,脫了外套挽了袖子準(zhǔn)備開始收拾屋子。這時候,桂黎黎揉著眼睛開了門。
她居然在屋里睡覺,水龍頭嘩啦啦的聲音竟然一點都沒有吵到她。
錢菲覺得自己進(jìn)入了失語狀態(tài)。
“呀!”桂黎黎看著一屋子的水,叫了一聲,“怎么會有這么多水!”
錢菲看著她,有氣無力地說:“你塞住了水池,又忘記了關(guān)水龍頭!”
這個時候,外面大門響了起來,李亦非回來了。
“怎么回事?”他看著一地的水,也有點鬧心的樣子,沖著桂黎黎問,“又是你干的吧?”
錢菲抬頭望天。
看來這女的不是第一回干這事了。
桂黎黎一臉無辜地看著錢菲,說:“對不起啊錢菲!我想放滿水洗抹布的,誰成想這么一會就睡著了呢!可是一般的水池,上面那個洞不都是通著下水道的嗎,你這個怎么不通啊?要是通的話,也不會這樣了……”
她聲音弱弱的,錢菲有一瞬間真的覺得是自己錯了,她不應(yīng)該選這么一個破水池。
“行了吧你!踏踏實實地承認(rèn)一次錯誤就那么難嗎,總是到處找理由!”李亦非在一旁說。
桂黎黎聲調(diào)一下就高了上去,一反剛才弱弱的神態(tài),“李亦非,你還說我!要不是大周末的你把我一個人扔家,能出這事嗎!問你去哪跟誰吃飯你也不說,你這么瞞著我是什么意思啊!”
“懶得理你!”李亦非不理他,脫了西裝外套甩在客廳沙發(fā)上,煩躁地扯領(lǐng)口。
桂黎黎氣得“砰”一聲關(guān)了門,躲在房間里不出來。
錢菲隱隱聽見桂黎黎在哭。那哭聲凄厲得像道盡了人間委屈,搞得她渾身都不自在,她胳膊上滲著雞皮疙瘩,對李亦非輕聲說:“要不你進(jìn)屋去哄哄她?其實說起來也是,大周末的,你自己跑去程府宴吃香的喝辣的去了,把她扔家洗抹布,這事琢磨起來,還真是挺凄涼的!”
李亦非瞥了她一眼,聲音里帶著點疑惑:“你們女孩都這么善變嗎?剛談朋友的時候都小鳥依人的,談成了就又哭又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