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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天窗說亮話吧,這一次,我申請了3具手持式金屬探測器,你可能不知道是什么,你兒子經常在外上學,應該知道,那東西能探測什么!”
曹學之的呼吸又急促起來,曹平又想叫護士,卻被曹學之自己伸手按住。
“別叫...護士,別讓別人...曉得了,你聽江法官怎么說!”
江宮平又露出狐貍一般的笑容:“你家帶前院和后面的菜地農田,面積挺大的,那個東西使用的時候還得不停的按著,說不定會有遺落,所以,我又跑武備站去,申請了兩具軍用的探測儀,俗稱探雷器的玩意。”
“我想你和你兒子,都看過老片子《帝國地雷戰》吧,當年打倭寇的時候,倭寇的工兵用那個掃來掃去,結果掃了一小孩子埋下去的“大便雷”的事情我還歷歷在目呢。”江宮平一副懷舊的樣子,隨即說道:
“只不過這一次,我很期待,我們用探雷器和金屬探測儀,掃出來的,究竟會是大便雷呢,還是帝國工商銀行發售的保值保收的牡丹紋金條金磚?”
此話一出,屋內的三個人都驚呆了。
曹學之指著江宮平:“不...不可能,你能猜到我藏的是黃金,不稀奇,可什么牌子的金子你都能猜得出來?”
一直在做記錄的成艷梅,嚇得手一哆嗦,筆都掉地上了,急忙慌不迭的去撿,卻被江宮平叫住了:
“你衣服弄臟了,回去換一下,速度,聽我的!”
成艷茹點點頭,隨即停止了記錄,關閉了一旁的記錄儀,這雖然違規,但是他們師徒兩個,這種事也干了不止一次了。
有的時候,為了便于和當事人了解溝通,甚至做調解,有些話語實在不便記錄上去,大家就學會了關閉記錄儀,并且有專門暗語。
剛才那句話,就是暗語。
而曹學之一臉惶恐之色,睜開了眼睛,指著江宮平說不出話來,曹平則是很驚訝的攙扶著老父,不知道該不該叫醫生。
江宮平等到曹學之氣色緩和了一點,才繼續說道:“五年前,工商銀行當時對外大肆銷售黃金產品,甚至不需要留檔實名就可以幾十千克規模的購買,而且承諾幾年以后,按照帝國中央銀行發售價的90%回收,這比帝國中央銀行自己的收購價要貴得多!然后半年就被叫停了,因為這個動搖了黃金儲備。”
“這則消息別人沒注意,我當年是在校生,正學金融法呢,記得很清楚,那個時候,工行金磚出售價一克200元,你277萬,能買多少克?.85公斤的黃金!而且不需要實名,不會留檔,出門手包一裝就是了,13.85公斤,對于你這個干慣了體力活的老漢子來說,輕得很,黃金本身比重也大,也就不到一塊磚頭的體積!”
“盛世藏古董,亂世藏黃金,債主把你家都抄的家破人亡了,對你來說也就是亂世一般。就那么大一丁點的一塊金磚,你隨便偽裝一下,藏在家里,誰能找得出來?就算是丟到茅坑里,也是沉底撈不出來的,還不怕被腐蝕了。”
聽到這里,曹學之已是淚流滿面了,而成艷茹幾乎是在用狂熱崇拜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師傅,曹平則是不知所措的樣子。
“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光看案卷就看出來了,當時民事判決,故意忽略了你已經墊支出去的,那九戶小工頭手下工人一年的生活費50萬元,還有這筆錢里你該得的部分,判決有問題,可惜辦案子的法官已經退休了,有些事情我也沒法。”
江宮平突然換了個帶點同情意味的語氣說道。
“而且那九戶申請人,都姓薛,你家是薛家溝的,你和你妻子都是小門小戶的,所以考慮到我們這的實際,可能當初人家沒少用薛家的宗族關系,壓你吧,最后工程款晚了一段時間,人家直接就欺負上門來了,這種事情可不多見,可以看得出,那九戶工頭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因此你才會最后一分錢都叫他們拿不到,是不是啊?”
“夠了,你別說了,我把一切都說出來!哈哈,憋了我五年了啊!”
江宮平的這一番推理之言,就像壓垮了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讓曹學之猛然爆發起來,大聲的開始說出了當年的某些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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