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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眼看著通天派掌門即將邁步走進(jìn)空間裂縫,陳黑陳白倆人連忙驚呼道。
“喔,差點(diǎn)把你們倆給忘了,還有你。”通天派掌門如大夢初醒,緩緩的轉(zhuǎn)過身子,眼神中放射著一種極為恐怖的殺意盯著驢爺。
“咳咳,亂世還沒開啟。”黑袍男人一眼就看穿了通天派掌門眼神的意思,便輕咳兩聲,以示警告通天派掌門。
“亂世開啟之時(shí),便是你們夫妻倆的到頭日子。”通天派掌門沒有和黑袍男人對(duì)著干,僅是留下兩句狠話,就帶上了陳黑與陳白走進(jìn)空間裂縫,離去了。
而在通天派的人離開的時(shí)候,我也成功的渡過了這場雷劫,運(yùn)轉(zhuǎn)雷法吸光了這些將我淹沒的雷劫,并且還不負(fù)眾望的煉化了焚天戒這等絕世魂器,而且在煉化的過程中全都是焚天訣的功勞,雷法就是作為輔助,耗費(fèi)了大量的靈魂力量和混元才完全的煉化。修為也是鞏固在了上等中天位。
“呼。”渡過了雷劫,那么一直懸掛在半空中的萬古雷界便是離奇般的消散,而我便是盤腿坐在原地仔細(xì)感悟著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和吸收著天地混元。
“魂家胡家天家,通天他說不干預(yù)了,你們呢?”黑袍男人俯視著正躺在巨坑中的三大家主們,言語中有著一絲逼問的味道。
“咳咳...通天那老東西都不敢跟你叫囂,我們等人怎么可能敢跟您對(duì)著干。”天正昊猶豫半刻后扶著巨坑的邊緣,艱難的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沙。
“張家的后人,你的意思呢?”黑袍男人壓住三大家主后便將目光轉(zhuǎn)向了躺在另一個(gè)深坑中,已經(jīng)恢復(fù)了原樣的老爹。
“我沒別的意思,此行只不過是過來把焚天戒交給我兒子的而已。”老爹即便是被一招打回了原型,但也不至于像三大家主以及通天派掌門那么慫。
“那么這場鬧劇就到此為止,十大家主們請(qǐng)你們各自散去吧。”黑袍男人見眾人都沒有繼續(xù)鬧下去的意思,便遣散在場的眾人。
十大家主們雖然對(duì)焚天戒有不軌之心,而且沒有古銅魂戒的魂家更是急切的想得到焚天戒,但是無奈于實(shí)力根本無法與審判者對(duì)抗,因此只能夠無可奈何的散去,各自伸手撕出一條空間裂縫,試圖離去。
“等等!”就在這時(shí),從深坑中爬起了老爹大喊道。
“嗯?”
“張峰,你還有什么意思?”黑袍男人聽到老爹的喊聲后出手封住了十大家主們撕開的空間裂縫,陰陽怪氣的問道。
“我要求他們等人立下誓言,在亂世開啟之前不得對(duì)我兒子出手!”老爹沒有半點(diǎn)畏懼。
“呸,你算什么東西,憑什么讓我們十大家族立下誓言。”
“癡人做夢吧。”
“張家人就是得寸進(jìn)尺,審判者沒有追究你出手你居然還要我們立下誓言。”
老爹的話音剛落,十大家族的家主就有三四個(gè)家主不服氣的諷刺了起來。
“如天家家主所說,你憑什么讓他們立下誓言?”黑袍男人作為審判者不會(huì)像十大家主那樣諷刺老爹。
“憑實(shí)力,如果我能抗下你全力三招,那么你就要求讓十大家主們立下誓言。”老爹喊道。
“呵,三招,很好,如果你有本事能夠抗下我三招不死,那么我會(huì)要求十大家主們立下誓言,不過前提是你不死。”黑袍男人出乎意料的輕笑了起來,不是嘲諷也不是諷刺,而是一種很平淡的笑。
“不行,絕對(duì)不行。”魂家與天家的家主異口同聲喊道。
“那么你是意思是說你想抗下我全力三招?”黑袍男人好不容易找到了樂趣,自然是不會(huì)搭理天家和魂家的抗議,言語相逼。
在場的十大家族除了天家和魂家抗議外,其他家族的家主都沒有作聲,僅是懸浮在半空中,憋著一張不甘臉。
“這....這倒不是,您別說三招了,估計(jì)全力一招就把我這把老骨頭給收了。”天正昊被黑袍男人的話語中帶有的語氣給嚇到了,連忙賠笑來掩飾尷尬。
“那么就滾到一旁去,三招過后,張峰活,你們立下誓言,張峰死,你們就自然離去。”黑袍男人如同一位主宰一樣,一副凌駕于所有人的模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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