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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你怎么這么傻,如果暗器再歪一點,你就沒命了?!北菹麓藭r是真的擔憂,他沒想到,他的皇后會不顧性命的來救他。
曹丕,你真是可以啊,竟然穿著護甲,劉氏真是失策,看來劉氏這次真的是要大禍臨頭了。
本宮不過是看出來你身著護甲,才去救你的,你可別多想,可是在曹丕看來,郭皇后果然是最愛自己的。
“陛下,臣妾所有皆是陛下給的,與陛下夫妻多年,臣妾早就將一己之身交付于陛下了,怎能不去救陛下?就算臣妾今日死在北宮,也無怨無悔?!被屎竽樕喊?,有氣無力的說道。
曹丕看著面色蒼白的皇后,心中甚是感動,不論是誰都沒有想到皇后會去替陛下?lián)跸履敲栋灯鳎\德妃沒想到,恨毒了皇后的思美人也沒想到。
如此大事,必然驚動內(nèi)宮,所有知道此事的人皆匆匆趕往北宮。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怎么了?”
“還怎么了,刺客想要刺殺陛下,結(jié)果被皇后擋在了身前,恐怕,恐怕?!?
“別胡說,小心腦袋不保。”
沈元良知道此次辦事不周,若是曹丕責怪,自己一定活不到見到明日的太陽,索性一直跪在北宮殿外。
思美人挺個肚子看著跪著的沈元良,冷笑一聲,真是大快人心,讓你追隨皇后,哼,皇后的臂膀少一個是一個,也省著自己動手了。
火燒未央宮,皇后受傷,所有的妃子都跪在殿內(nèi),不敢大聲,怕牽連到自己。
陛下看了看快要生產(chǎn)的良昭儀和思美人,“給兩位有孕的妃子賜坐。”
思美人得意的剛要謝恩,良昭儀說道:“臣妾不敢,國母有傷在身,妾身理應(yīng)如此。”
思美人看著這個不爭氣的昭儀,恨到你若跪就跪何必連累我。只是陛下面前她也不敢造次。
挺著發(fā)酸的腰腹,只好跪在那里,也不敢再說什么。
這時皇后有氣無力的說道,“陛下,您打算怎么處置刺客?”
“哼,朕說過,要滅劉氏滿門。前朝余孽,朕厚待他們,還封了一位郡主,如今讓朕臉面何存?殺光,一個不留?!辈茇Т藭r此刻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理智,若不是他夜防日防的穿著護甲,今日早就命喪黃泉了。
皇后知道此時怎么勸都沒有用了。真是可憐了那位翊凰郡主。
聞訊趕來的曹睿剛走到宮門口就聽到了滅全族的旨意,嚇得一下子站住了。
那翊凰妹妹怎么辦。
宮門口的小太監(jiān)剛要請安,“噓,不要出聲?!辈茴Zs緊制止。
曹睿已經(jīng)不知所措,他還沒來得及與翊凰說出自己的心意,難道就要陰陽兩隔了嗎?
可是父皇向來狠心,寧可錯殺不能放過,這可如何是好?
他急的在門口來回踱步,正好遇到了此時進宮的陳王。
“拜見王叔?!?
“睿兒,你母后如何了?”陳王即便鎮(zhèn)定的告訴自己不能泄露了心緒可是即便自己極力掩蓋,也終是顯露出來。
或許王叔能夠幫自己呢?
“王叔,我也是剛到這里,還未曾進去?!辈茴H隽藗€小慌。
曹植點頭,示意小太監(jiān)稟報。曹睿拉住陳王,只希望他這個王叔能夠看在母后的面子上幫自己這個大忙,“王叔,侄兒有一事相求?!?
倆人避開來往宮人,曹植疑惑的看向曹睿,“睿兒但說。”
曹睿已經(jīng)來不及猶豫了:“王叔,父皇震怒,要滅了劉氏全族,可是我”
陳王何等聰慧,一看曹睿的神情就知道,“你想救誰?”
果然王叔是懂自己的。
“翊凰郡主。”曹睿坦白了一切。
“睿兒,此事怕是不妥,陛下龍威,一言九鼎,啟是你我能夠左右的?”曹植并未說幫也未說不幫,只是分析著利弊,希望曹睿能夠明白,想救翊凰簡直難上青天。
“王叔,求您了,幫幫侄兒吧,翊凰是侄兒的心上人,我怎能看著她就這樣殞沒?”曹睿急色,上前一步,握著陳王的手腕。
仿佛你不肯幫自己,我就松手的架勢??墒沁@種事豈是陳王能做主的?
曹植依舊不動聲色,實在為難。
曹睿繼續(xù)說道,“如果是母后,您還會不救嗎?”
曹植猛的看向曹睿,曹睿說道:“侄兒都知道了。侄兒全都知道。侄兒并不是威逼王叔,只是懇求王叔幫幫侄兒,都是自己的心上人,王叔一定能明白侄兒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