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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楚蘭的水平也不過關,他如今能流利對答就不錯了,聽鄉音?
得了吧!
這就好比讓一個在首都生活的老外,去到西川一樣。
原本在首都能夠自如交流,可是面對起川味十足的當地方言,也只能如同聽天書一樣,被人罵了都不會知道。
然而,就當他們愣神時,坐在副駕駛的芩夏笑著開口——
“請去洞爺湖。”
這話一出,不單單連李金龍三人愣了,開車的老司機亦是打量著芩夏。
“啊咧?客人是札幌人嗎?”
芩夏搖了搖頭,亦是一口標準的北海道鄉音:“在這里生活過一段時間,一位老人是我的劍道師父。”
然而,等老人再一次開口,芩夏亦是有些出乎意料。
“難道是洞爺湖的玄齋別院?河上大人是你的師父?”
芩夏忍不住多看老人兩眼,只是在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見過對方,但憑借超絕的記憶回憶后,答案是否定的。
芩夏好奇道:“你認識我師父?”
雖然芩夏不喜島國人,但對他而言,曾經數百位師父中,河上大師絕對是他心目中的第一位。
最終在戰敗后,河上大師在他面前玉碎,自行了斷,只讓他記憶猶新,難以忘懷。
那老人點頭:“年輕時候喜愛劍道,曾想拜入那位大師門下,不過……資質淺薄啊。”
說到這里,老人又是忍不住說道——
“可是,玄齋別院早在許多年前就封閉了起來,里面的那位老管家也不在出世見人,你確定要去?”
芩夏點頭,淡然的笑道:“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帶你進去看看,那所別苑現在屬于我。”
這一番談話。
讓老人驚得合不攏嘴,他已經有好幾年不曾進入其中了,她的孫女亦是一個劍道愛好者,對玄齋流又極大的崇拜。
“尊貴的客人,請問,能否讓我繞行一段,帶上我的孫女一塊前往,她是玄齋流的崇拜者。”
芩夏一聽,忍不住苦笑,他自然能聽出這老人對玄齋流流派的敬重與仰慕。
不說別的,只說一點,河上大師的名諱,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叫的出來的。
只有親自去過玄齋別院的人,才有可能知曉,只是有可能而已……
但是……
芩夏掃視后排:“不是我不愿意,但是你孫女若是來了,該怎么坐?后面可是有三個成年人。”
老者聽到這話,亦是有些無奈:“是我冒昧了,那就算了,如若下次有機會,我再帶她去吧。”
可是。
芩夏又陡然有些心軟。
下次有機會?
如若不是自己親自過去,玄齋別院不會再重開大門,而顯而易見,自此行之后,他很可能會很多年不會再來了。
想了想,芩夏終于說道:“你等等,我問問他們。”
說著,芩夏扭頭望向楚蘭:“有一個小姑娘想要上車,年紀應該不大,你能抱著她一陣嗎?”
楚蘭方才一直在聽芩夏和老人的對話。
可是費盡心思,她也沒聽懂幾句,但只在老人對芩夏的態度中,她能聽出一種莫名的尊敬。
這不單單只是司機對客人的禮儀,其中必然還夾雜有其他原因。
楚蘭想了想,雖然現在不喜芩夏,最終還是點了頭:“可以,但是希望不是很遠。”
遠?
倒是說不上,不過肯定近不了。
他也正好有懲戒楚蘭的意思,只是讓老司機前去接人。
等來到居民區的一棟住宅前,老人很快就從里面領出來一個九歲少女,少女眼神靈動,且看起來非常可愛,一上車便向眾人問好。
這樣一個可愛丫頭,李金龍三人就更不能拒絕了,這便讓楚蘭抱著她,繼續前行。
然而。
車子一經發動,這一路上可是苦壞了楚蘭。
雖然小女孩坐的踏實,但終歸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壓在她身上,讓她雙腿發麻,很是難受。
車子一只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堪堪來到地方,盤旋山中,是一個火山閉塞湖。
停車之后,芩夏遙看著另一邊山坡叢林上的一棟古樸建筑,幾人都知道,還有一段路要繼續走。
一下車,少女的神情就嚴肅起來,拉著他爺爺的手,問道——
“爺爺,我們真得能進入道玄齋別苑當中嗎?那位管家爺爺,不是說別苑已經不再對外開放嗎?”
老人笑著摸摸少女的頭,轉眼望向芩夏:“是這位客人說,能夠帶咱們進去!”
少女看了芩夏一眼,覺得稀松平常,很不信任:“爺爺,他不會騙人吧?”
老人亦是不能確定,但看在芩夏能自稱河上大師弟子的份上,總算在遲疑片刻后點頭——
“不會的!”
一行人緩緩上山。
哪怕這里早已不對外開放,沒有了游客,但山路的青石階梯上,亦是整潔。
落葉均被掃在了兩旁,顯而易見,這里是有人經常打掃的。
上山路便,是一條純凈的溪流,而遠方更是有瀑布的響動回蕩在這山間。
老人忍不住對孫女感慨:“小美月,那洞爺湖水就是自那咱們能夠聽到的瀑布匯聚而成,瀑布雖然不大,但千萬年淵源流傳。”
“這里曾是無數流派大師們爭奪的地方,可后來……河上彥齋大師,將這里占為己有后,再也沒有人敢于踏足。”
說到這里,少女小美月嘟著嘴說道——
“我知道,爺爺,你都給我說了一百遍了。”
“河上彥齋大師所創立的玄齋流,被所有人認定為第一劍道,主殺伐,無人能敵。”
說到這里,小美月嘆息:“但是……這千百年后,這世上誰又見過真正的玄齋流呢?爺爺也沒見過吧?”
的確如此,老人也未曾見過,哪怕他當年得以面見河上大師,但也從未見過河上大師出手。
這些話,被芩夏停在心里,他忽然誕起一種想法,看著小美月道——
“小美月,你似乎并不認可玄齋流?”
小美月皺眉,說起話來,仿若一個小大人:“玄齋流早已失傳,又怎么能去談論,認可與否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