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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耿束。”姜呦呦小心翼翼觀察耿束的神情,見他確實沒有為剛剛摸頭的事情生氣,這才真的松口氣,揚起小臉對他露出了甜甜的笑,“你包扎的好好呀,真厲害。”比許老大夫還厲害呢。
耿束抿了抿唇,道,“注意少碰水,過個一兩天就能好。”她的傷痕都不算厲害,這藥膏連劃入骨頭的傷口都能治愈,療效自然是好的。
姜呦呦以為耿束說的‘好’是指傷口結痂,并不清楚是完全治愈并且連她那小疤痕都不會留下來的,但饒是如此也很感謝耿束給她送這個藥,甚至為此本來歉疚的心就更歉疚了。
“耿束,對不起,我把你手表弄丟了,可能找不回來了。”
手表和雪花膏那些物品都是比較零碎的,又有一整個下午加傍晚的時間,偷東西的人是有充分準備能把這些藏起來的,更何況今天下午還大雨傾盆,很少人出來,人證也難找。只要小偷咬死不承認,很大可能,耿束的手表是拿不回來的。
想到這,她的心情就更沮喪了,早知道隨身帶著就好了,這樣也不會被人偷了。
“被人偷了?”耿束敏銳地從她含糊不清的話里推斷出真相。
姜呦呦點點頭,“下午出去后,回來就不見了。真的很對不起把它弄丟了。”在耿束這個‘受害者’面前,姜呦呦不好隱瞞,尤其是在知道可能找不回來的情況下,把事情都說了一遍。
“你放心,我會還一個給你的,不過可能需要點時間。”女配逃跑時候把錢都拿走了,她又沒有這個時代的貨幣,現在可以說是身無分文了。
耿束微微皺眉,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你就是為這個哭了?”
額…姜呦呦一滯,可以說她會哭確實是有這一份因素在,但并不是唯一的理由,說到底還是氛圍影響,月夜獨坐,在異時空又沒有家人朋友,還被偷了東西,雪上加霜,一時感性便忍不住哭了。
但這樣自我剖析又難以啟齒,便只好搖搖頭。
耿束見狀卻以為真是因為這個因素了,有些沒好氣地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出息!”
就這點事還哭得那么慘,差點沒把老子難受死。
“等著,明天就給你解決,不許再哭了明白沒?”
姜呦呦捂著自己的額頭,在氣勢全開的耿大佬面前不敢反抗,小雞啄米般地使勁點了兩下頭,太過用力差點沒把自己磕暈。
“小傻子。”
姜呦呦:……我委屈但我敢不說。
“好了,快點回去睡覺,我走了。”
“哦哦,好。”姜呦呦想起天色很晚了,這個點村里都靜悄悄的,耿束應該是困了,趕緊和他道別,“你也早點回去睡,晚安。”
說完想目送他離去,卻在耿束直視她的視線中看懂他要她先回去,堅持一秒,慫噠噠地轉身了。
只是,剛從梅樹下走到門口,背后忽然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姜呦呦。”
“欸?”下意識回頭,腦袋卻覆蓋上一只寬厚的手掌,還揉了兩下,像是好奇又像是克制不住。
“咳,晚安。”說罷把另一只手上的藥瓶子往她睡裙口袋一丟,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姜呦呦愣愣地摸了下她的上口袋,又摸摸她自己被揉亂的頭頂,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覺的紅色轟地一下襲上臉頰。
摸頭殺……
不遠處,某個肅著臉走路大步流星的男人亦悄無聲息紅了耳朵。
第13章 阻攔  大手包小手,戀愛你和我……
耿束說明天解決就不會把事情留到后天。
翌日上午,還沒到下工時間,姜呦呦就知道偷東西的賊是誰了。
不是別人,正是同宿舍的何換娣。
“昨天徐鐵蛋去他二叔家送東西,看到何換娣穿著雨衣腰間鼓鼓囊囊往外走,還東張西望行為鬼鬼祟祟,經過審問,她招認了偷東西的事實,物品全都放在村西處那一廢棄的破屋里藏著,你數數看,還漏下什么沒。”
村委會屋里,耿束指著桌面上的一堆物品,示意姜呦呦檢查。
姜呦呦一眼便看見了桌上那只陀飛輪手表,這是她最關注的,眼下看到它完好無損那真的是松了一口氣。至于其他的小東西,盡管她穿越過來好些日子了,可真沒法全部認得,因為穿越過來后時間和心思一直被其他東西占據,每天壓根沒時間去一一記住每一樣物品。
不過這些也不是多私密多貴重的東西,姜呦呦看了幾眼就收回視線,她相信以耿束的能力應該是不會有漏網之魚的,更何況昨天下午又下雨,何換娣沒那么多心思‘狡兔三窟’才是,故而她沖耿束點點頭,“嗯,是這些。”
“還有,”姜呦呦把手表遞還給耿束,“這個還給你,你沒有欠我的,收下我會不安心的。”
耿束沒動,張嘴剛想說給你就是你的,結果姜呦呦似是猜到他的意圖,忙不迭地抓起他的左手,下意識就想一把套進他的手腕里去。
她想速戰速決,只是,尷尬的是鏈帶卡在手掌最寬的位置了,需要耿束側著彎曲一下才能順利套進去。
“耿束……”意識到行為過于突兀不恰當的姜呦呦第一反應就是要抽回手,可是男人卻比她更快抓住她往回抽的手腕。
一黑一白,一大一小,有了對比之后更能凸顯她的白嫩嬌小。
耿束臉色鎮定地看了眼指腹微微一彎就能握到的小手,視線又落到姜呦呦泛著粉色的臉頰上,松開了她一用力就能折斷似的纖細手腕,把手背在了身后,語氣了無波瀾,“幫我戴上,我一只手不方便。”
這是要接受她歸還的意思。
姜呦呦怕他反悔犟不過他,又覺得耿束語氣神態都很淡定,沒有深一層意思在里面,于是趕忙壓下心里泛起的漣漪,點點頭快速幫他把手表戴好。
戴個手表而已,昨晚他還幫她上藥了呢。
這般一想,姜呦呦戴完手表后完全恢復正常,臉頰上的粉意也褪去了。
耿束見狀,心里涌起的那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莫名就低沉了幾分,她對所有人都不介意這般接觸麼?
艸,不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