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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東西?”
吳明調整自己的心緒,不動聲色的問道。
老四叔棺材里的東西,除了那封信,根本沒有其它物件。
那封信也是放在老四叔的胸口,吳明一眼看到,才拿了出來,之后就趕緊將棺材蓋好,填上黃土合墳。
“龍息金眼。”
王竹喜右手敲著桌面,眼睛死死盯著吳明說道。
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了起來,其他人的神色,也變得格外慎重,這讓吳明感覺,這東西肯定非常重要,或許是身份的象征和代表。
“是什么樣的東西?”
吳明的心里非常緊張,但語氣還保持著鎮定。
“這東西就算是在眼前,人看它也會感覺很模糊,更何況是口頭描述。”王竹喜緊皺著眉頭說道,頓了頓,他又開口說:“王宇,拿出來吧,讓小四爺看看。”
“好的。”王宇的臉上,讓人感覺一直是笑嘻嘻的,他說話的聲音,也不像他的外貌那樣粗獷豪邁,而是非常好聽有磁性的聲音。
王宇從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了折疊著的,如同一張地圖的東西。
這張看似地圖的紙,顏色發黃的嚴重,一看就是有年頭的物件。
“打開。”
王竹喜瞥了一眼王宇說道,他緊皺的眉頭始終如一。
王宇將那嚴重發黃的紙,平鋪在了桌子上,這時候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圍在桌子的周圍看著紙上的圖畫。
吳明盯著圖上的東西,心中漏跳了半拍:“這不是老四叔棺材內壁上的圖畫么。”
“這就是龍息金眼。”王竹喜指著黃紙上,那看不真切的圖畫,對眾人說道:“這東西,大家應該都知道它的重要性和珍貴程度,或者也可以這樣說,這東西所涉及的秘密,才是它的重要性和珍貴所在。”
所有的人都沉默的盯著圖畫,吳明這時候的心里,也是更加的如同亂麻一樣。
沉默了片刻,王竹喜再一次開口,打破了眾人的沉浸:“更嚴重的說,這龍息金眼的秘密,關乎于世界的和平,關乎于我華夏國的未來,關乎于歷史的衰亡更迭變化。”
聽了王竹喜的這番話,玄青子、秦歌、皇甫蓉兒等人的神色,都變得非常凝重,而對于吳明來說,他從心底里覺得王竹喜的這番話,完全是無稽之談,根本就是可笑之言。
所以,在吳明的臉上,明顯的呈現出根本不相信的神色。
“小四爺,你是不是不信。”王竹喜看著吳明,很認真的說道:“這是真的,除了你,在場的諸位,他們都很清楚,我王竹喜并沒有夸大其詞,而四爺他,更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系。”
“怎么可能?”
吳明還是不相信,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雖然他清楚的知道,吳家人的血脈傳承,關乎于盜墓,但盜墓,僅僅是祖輩人為了生存和生活下去,才在萬般不得以下做了這一行。
“就盜個墓,還關乎于世界和平,國家興亡了。”
吳明在心里失笑,不自禁的搖了搖頭。
“小四爺,四爺為什么定下了十年之約?”
“四爺為什么會早逝?”
“你們吳家,又為什么一直傳承著墓匠鋪子?”
“這些你都認真想過沒有?”
王竹喜的聲音里帶著冷冽,說到后面,他的眉毛都橫了起來,語氣更是變得聲色俱厲,這讓吳明產生了一種振聾發聵之感。
而王竹喜口中所說的正是墓匠鋪子,而不是木匠鋪子。
“是啊,老四叔為什么讓我在十年之后挖他的墳?”
“當年老四叔到底是因何而死?”
“而我的父親,作為吳家人,我又為什么從來都沒見過?”
吳明糟亂的心里,這時候產生了很多的疑問,這些問題,他心里都是極其渴望得到答案的。
“今時今日,地府酒吧,陽間會所,華夏大廈,我東北古玩鋪子,齊聚在此,這都是四爺的安排。”
“十年之約,也是為了檢驗小四爺你,到底是不是一個合格的吳家人。”
王竹喜語氣肅然,眼睛一一掃過玄青子、秦歌、皇甫蓉兒等人,最后定格在了吳明的身上,他看著吳明的眼神,充滿了期望。
玄青子、秦歌、皇甫蓉兒等人,也期盼的盯著吳明,吳明將他們的眼神都收入了眼底。
“是啊,我是吳家人,吳家人的骨子里,本就有著傳承。”這一刻,吳明的腦海里,出現了這個念頭,他的血液也隨之變得沸騰了起來,這其中還帶著瘋狂的因子:“是了,我們吳家人,就是不信邪,就是喜歡刺激和冒險,祖輩們盜墓,也許正是因為如此。”
“龍息金眼,好一個龍息金眼。”吳明盯著黃紙上的圖案,嘴角微微翹起說道:“不過,我的身上確實沒有此物。”
吳明的話音一落,王竹喜的神情就是一窒,他的眉頭扭結在一起,沉默著思索了起來。
玄青子、秦歌、皇甫蓉兒等人,他們的神色,也變得凝重。
“那。。。。。。四爺有沒有留下什么線索?”
王竹喜開口問道,此時他的心里,也變得有些捉摸不定,四爺或許根本沒得到龍息金眼,或者四爺發現了其它的一些東西。
“線索?”
吳明在腦海里思索了起來,但他還沒有看那封信,根本無從談起,而他回想以前的記憶,也沒有找出,老四叔或者王爺爺,給他叮囑過什么重要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這事情就先放一放。”王竹喜突然開口說道,他好像想明白了什么,雖然眉頭還是皺著,但比先前確實舒展了很多。
“小四爺,那么另一件東西,肯定在你身上了。”
“我就直說了,九重寶龕是不是在你身上?”
王竹喜看著吳明,生怕他再說一個“沒有”。
“這。。。。。。這又是什么物件呢?”
吳明有些汗顏,額頭上也生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雖然他不想讓這些人失望,但他確實不知道。
“就是一個吊墜。”
王竹喜非常無語,這小爺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這根本就是鳥之中的菜鳥,一問而三不知啊。
“吊墜!?”